▎第三十三章调查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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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到放学的时候了，周衡来到学校门口的时候，刚好听到学校里响起的放学铃声。只因开车来接孩子的人挺多，周衡也不急。将车停在路边，隔着车窗观察起了校门那边的人流。

周璐和安茜挽着手臂走了出来，周衡却也没有跟她们打招呼，只是暗中打量了一下那样东西叫做安茜的女生——

倒也算不上多漂亮的一个女生，但是挺会打扮的。留着长发，却没有个其他女生一样扎成简单的马尾辫，而是梳成了一头一看就很难打理的及肩小长发；指甲上涂着蓝色的指甲油，校服的领口上也绣了一朵粉色的小花。身材看起来比同龄女生要早熟许多，也难怪能同一时间得到不良与乖学生的好感了。

果不其然，两人还没走远，就见何磊背着书包走了出来；临拐弯时，还装作不经意地看了一眼安茜与周璐离去的方向。随即理了理书包，便向另某个方向走去。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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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

感慨似的摇了摇头，周衡仍然没有什么行动。望着何磊逐渐消失在了路的尽头，周衡打开地图，看了起来。

烟津市的医院很多，光是市级医院就有近十家。只不过在这附近的医院，也就只有那某个了——而何磊去的方向也正是那边。

稍等了一会儿，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周衡一转钥匙发动了车子。沿路看到了何磊低着头缓缓行走着的身影，周衡也没有缓慢地跟踪他的意思，而是直接一踩油门，直接开车驶向了医院的方向。到达医院后，周衡停了车，出来后等了一会儿，何磊果不其然走了进来。

何磊没有注意到周衡，自顾向住院部的方向走去。上楼、转过几道走廊，进入了一个病房之中。周衡记下了病房的号码，来到大厅，正好导医台那里没有人，周衡便走了过去，像是好奇一样摸了摸上面的显示器，主神则化作一道微光，融进了终端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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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好一个护士路过，询问道：《您好，需要帮忙吗？》

《没事没事，我等个人……》

这么敷衍了一句，周衡继续站在原地游手好闲了起来；**好奇地看了他一眼，便自顾离开了。过了片刻，周衡感觉也差不多了，轻描淡写地将主神收了归来，随后走了了住院部。

回到车上，周衡取出主神，问道：《如何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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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到了。医院内网的保密措施非常简单，早已从资料库中查到了想要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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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如何样？》

《看你的手机。》主神言道，《我早已查到了患者的一切资料，含过往病历、缴费历史、治疗情况等一切可以调查到的数据。》

周衡拿出电话，果然，被主神改装过的黑科技电话上已经弹出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文件。文件上的资料来自某个女人，叫做吕玲——很朴素的名字。只因一种不易根治的血液科疾病，这早已是她在两年来第三次住院了。显然，这就是何磊正在住院的母亲了。

周衡毕竟不是医生，看了半天之后只觉得一阵头大，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便转而问起了主神：

《发现什么问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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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主神回答道，《你看第三页。》

《如何了？》

周衡翻倒第三页，却是住院时的缴费明细。《还真是长啊。》

《倘若用心一点能够发现，她在住院时候的缴费都是以小笔金额为主的。》主神言道，《况且有某个比较特别的现象——她交纳住院费的日期都是固定的，从去年第二次住院开始，就是每个月的四号和十六号两天。四号正好是吕玲工作单位发工资的时间，十六号不出意外的话，也应该就是他丈夫何应峰发工资的日期了。除此之外，还有一点欠费需要马上清缴的情况，也都是以最低限额缴纳欠款，等到这两天的时候才开始缴费的……》

《也就是说……》周衡想了想，《他家里没什么钱财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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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周衡点了点头，心中的想法更加清晰了。

接下来，就差最后一块拼图需要确认了——就在这时，周衡注意到何磊的父亲从住院部的大门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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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衡连忙打开车门，朝着那边跑了过去。顺路刚好撞了何应峰一下，何应峰转头抱怨了一句《小心点》，周衡就已经走得没影了。

转了一圈回到车上，周衡再次取出了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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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

《成功了，只不过只因只有弹指间的接触，是以获得的信息并不算多。》

《有啥比较重要的信息呢？》

《他是个股民。》

《股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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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的电话里有一些股票软件。》

《那你说说看。》

《因为接触时间很短，只是粗略提取到了一点大致信息。出现频率比较多的信息与交易记录，有中石油、重庆啤酒、ST超日……》

《好吧，我知道了。》

就在刚才两人相撞的瞬间，主神侵入了何应峰的手机当中；在一瞬间的信息提取之后，回到了周衡手中。虽然收集到的信息并不多，但也足够凑齐周衡资料的最后一块拼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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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帐目明细中来看，此家庭的经济并不充裕；从何应峰电话里的信息，也就能清楚夫妻俩的工资都到哪去了。从这些信息中，周衡不难思及——何磊有个喜欢炒股的父亲，水平不怎么样；偏偏近两年何磊母亲又得了病需要住院，他们家里的经济也就拮据了起来。

这样的境遇，换到任何一个家庭当中，像是都是毫无疑问的不幸与灾难；然而周衡却并不这么看——倒不是只因幸灾乐祸或是其他啥原因，在他看来，生在这样一个家庭的何磊，简直就是为重生此事业而生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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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何磊，母亲生病、父亲沉迷股票，家庭拮据，还有小混混天天追着打；性格内向又倔强，处事方式顽固又不知变通。而未来的何磊会如何样纵然尚不可知，却也能够从一点细节上猜出个大概——很可能会无疾而终的暗恋，足以在一门科目上过超大部分学生的坚持与天分；就算没什么本事，大概也能够从父亲那边耳濡目染而知道的一些未来股票的信息。

他甚至还拥有超过绝大多数人类的灵魂清晰程度——

既然目前有了这样某个人选，还有啥好犹豫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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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决定了吗？还有什么要调查的呢？》主神问了起来。

《已经够了，》周衡说道，《就选他好了。》

《那么接下来呢？》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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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还有个小问题需要去解决。》

周衡说着，一踩油门，开车向医院外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