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三章文始剑宗

正常人从不回头看爆炸 · 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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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老仙人能有多少岁？钟有信哪有心思猜此。直接问道：

《不清楚。敢问仙长贵庚？》

《不必拘礼，你我现在并无师徒名分。》凝虚子笑道，《我生于北宋大中祥符四年，与你同是花甲年入门，至今已有上千岁了。》

《上千岁？！》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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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只要你悟出灵根、完成筑基，就可平添一甲子阳寿。接下来修为精进，不在话下。资质出众者，一两年即可入门，你资质虽然并非顶尖，倒也算是上乘；快则三五年，慢则七八载。我观你阳寿还有十数年，不必急于一时。》

《原来是这样……》

《如何，可愿意拜入我门下？》

《弟子愿意！》

钟有信哪里还会迟疑，立刻就要下跪行礼。然而凝虚子却伸手虚托，硬是隔着两米空气，将跪了一半的钟有信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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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门之前，三条戒律你须牢记。》

《哪三条？》

却见凝虚子来到窗前，徐徐言道：

《第一，不得背叛门派、残害同门，门派如有命令一定要服从；不得将本门修法转述他人、也不得修习除本门修法外的其他秘籍。违者立杀不赦，身死道消、神魂俱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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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不得对其他修者动武，违者逐出师门。对其他修者动情者，废去全身修为，贬为凡人。外门弟子也不得与其他门派的修者来往过密、投机取巧，违者废去一半灵根，发付杂务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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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不得滥杀凡人，如有无解仇怨，需禀告宗门；不得向凡人透露门派信息，违者全部交付戒律堂处理。》

三句话说得平平淡淡，只不过钟有信却是吓出一身冷汗。之前只顾着听增加阳寿之类的好处，倒是没思及这些问题。戒律倒是其次，最重要的，还是自己的身份——修仙可不是健身俱乐部，想留就留、想走就走。

放弃俗世身份，修道成仙——真的要这么做吗？钟有信还在发愣，凝虚子转身问道：《这三条，是外门弟子的基本戒律。一旦入门，就不得反悔。你可愿意发誓？》

戒律虽然残酷，然而不去违反不就行了吗？想到这个地方，钟有信一咬牙，点头答应道：《弟子明白！我发誓，从今天开始拜入文始剑宗门下，今生今世永不反悔！》

凝虚子淡淡颔首，《行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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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过茶、行过礼，凝虚子拿出一块空白玉符，手一挥，当场刻了‘钟有信’三字上去：《这是外门令牌，现在你是外门弟子，没有道号。》

《弟子恍然大悟。》

随即，凝虚子又交给他一本写着‘剑阴心解’的小薄册子，《按照这上面的姿势，每日早晚打坐某个时辰，不可太懒，也不可太勤，知道了吗？》

《弟子知道了。》

《接下来的日子，你就在这个地方自己修行吧。身在外门，也不需要考虑太多东西。每隔一两年，我会回来看你一次。按照书中所说，尽量努力修炼感悟；早日结成灵根，我就带你回山。真有化解不了的危难，就摔碎玉牌，附近其他弟子定会全力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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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师尊，然而……》

《有其他问题，就去问你师兄吧。》

钟有信一愣：《我还有个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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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师兄多得是，但是在这座城市里，同样有一个外门弟子；早你两年入门，是以是你师兄。》凝虚子言道，《不久前他已结成灵根，这次我下山，就是带他回山的。》

《那他岂不是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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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虚子摆了摆手，《这孽徒，贪恋人世不肯上山。说要再留数十年，等他玩够了，才肯回到门派专心修行。》

《还有这等……》

《老夫也早已答应他了。你要有什么问题，就去问他吧。》凝虚子说着，推开窗户，《先带你去见见他。》

《等等……啊呀！》

这回钟有信是被吓到了。凝虚子一跃跳出窗外，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身体突然一轻，自己也跟着飞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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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就像是漂浮一样，随着凝虚子飞出了窗外，向苍穹中飘去。凝虚子飞在前面，钟有信飘在后面；纵然飞的不快，但是高空风还是把钟有信吹了个灰头土脸。长这么大，钟有信还是第一次飞行，抬头是城市那边的天际线，低头能够注意到大小方格的市区与蚂蚁大小的行人。一开始钟有信被吓得哇哇大叫、手舞足蹈，然而习惯了之后，反而有了些奇妙的感觉——

这就是凌驾俗世之上的感觉吗？

《师尊，我啥时候能够飞？》钟有信大声询问道。

《等你结成灵根、有了自己的本命宝剑后，就能够御剑飞行了。》

《会不会被凡人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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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施展过障眼法，普通人看不到。然而你将来御剑飞行时，最好不要在日间。》

说话间，目的地似乎也到了。两人飞过牛奶厂，降落到了一个小楼前。凝虚子上楼、推开门，这是某个空荡荡的房间，室内中央一个年轻人此时正舞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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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你师兄。》凝虚子说着，喊了一声，《周衡，过来见你师弟！》

名叫周衡的青春人这才察觉到两人，收起剑转身走了归来。

《他……》钟有信表情古怪了起来，《他就是我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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