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这样吗。》顾璟妤看上去有些意兴阑珊。
《是这样的，是以很抱歉。》林初瞳回答的认真，语气中带上了些许的歉意，就像她在拒绝某个人的告白一样。
《不用抱歉的！》顾璟妤拍了拍林初瞳的肩膀，《这只是某个小测试而已。》
顾璟妤眨眨双眸，靠着陆妄年那边的胳膊抬起来，架在他的肩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测试？》林初瞳不解，更加让她不理解的是，如此亲密的举动，为什么陆妄年不反抗？
况且看他的表情，像是早就已经习惯了一样。
《对哦，是个小小的测试。》顾璟妤瞥了眼陆妄年，《关于小年在你心里是否是真爱，这样某个有些无聊的小测试。》
说着，顾璟妤吐了吐舌头。
《看得出来，你们关系不错。》林初瞳面上挂着得体的笑容，那只是职业性假笑而已，只只不过林初瞳将它练的炉火纯青。
《那当然了，这小子小时候还喊我哥哥呢。》顾璟妤坏笑着盯着陆妄年看，《要不要现在再叫一声？》
《我没喊过你哥哥。》陆妄年轻轻呼出一口长气，《不仅如此，我拒绝。》
《别这么绝情嘛，咱们十岁以前可是一起洗澡的哦。》顾璟妤嘟起嘴，不满地戳了戳陆妄年的胳膊。
这样亲密的举动让林初瞳忍不住皱了皱眉，但那也只是很短暂的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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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小猫咪不高兴了。》顾璟妤捕捉到了林初瞳的不高兴，连忙放开陆妄年，乖乖地端正做好。
《小猫咪？》林初瞳对此称呼有些无可奈何。
《小猫咪你不要多想哦，我是蕾丝边，陆妄年对我来说就和兄弟一样，我呢，只对女孩子感兴趣哦。》说着，顾璟妤对着林初瞳挑了挑眉，脸上的笑意更甚。
《你是蕾丝边？》林初瞳讶然。
她并不反感同性恋，她只是感到吃惊。
不过这倒也说得通了，缘何陆妄年对顾璟妤的亲密举动无动于衷……
感情陆妄年压根就没有把顾璟妤当成女人来看啊？
这么一想，林初瞳的心情好了许多。
《很意外吗？》顾璟妤伸出手，隔着一张桌子将林初瞳搭在桌上的手牵起，《像我这样的人，居然对男人没兴趣。》
《有点。》林初瞳浅笑，开始吹彩虹屁，《只不过想想也倒是正常，像您这样俏丽大方的女性，该很少有男人会入您的法眼。》
《呵呵……要不要考虑身体痊愈之后，和我去喝一杯咖啡呢？我的小公主。》顾璟妤在林初瞳的手上落下轻吻，《顺带一提。你正好是我喜欢的类型哦。》
《她不会考虑的。》陆妄年扯着顾璟妤的领子，让她远离林初瞳。
《顺带一提，她是我的。》
后半句话夹杂着慢慢的醋意以及警告意味，让顾璟妤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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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我清楚了啦，既然你都结婚了，那我也不会和你抢的。》顾璟妤瘪瘪嘴。
《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嘛，也不至于这么生气吧。》
《玩笑？》陆妄年危险地眯起了眸子，《或许我还告诉你，啥叫做能够开的玩笑。》
《别别别，算我怕了你了，以后不这样就是了。》顾璟妤吓得躲去了林初瞳的旁边。
准确来说，是林初瞳的后方。
《真是的，明明小时候那么可爱，为啥长大以后却这么粗暴啊！》
顾璟妤装出一副痛哭的样子，可惜陆妄年并不吃这一套，倒是戚南天边吃着饭边嘟囔着《有啥好哭的》。
在意的两人都没有想安慰自己的意思，顾璟妤清了清嗓子，在林初瞳身边端落座来。
《不玩了，开始正题吧。》
《你想让我帮你打官司对吧？这一点在我回国以前你就告诉我了。》毕竟是工作上的是，顾璟妤从随身的包里拿出眼镜戴上，又一本厚厚的本子和一支中性笔，翻开中间的一页开始写。
《不错。》陆妄年小幅度地点点头，《详细情况我自己告诉过你了。》
《是以，你曾经掌握的证据也没有了，这一点也是真的吗？》顾璟妤推了推眼镜，《倘若是这样的话，比我想象中的要难一些……不，甚至是难很多。》
《对方如果和供应商统一口供，随后对方的辩护律师只要抓住我们没有证据这一点来辩驳的话，那要打赢这场官司基本上没戏了。》
《不然我也不会让你帮忙。》陆妄年那是自然知道顾璟妤说的后果，《沈舟在想办法在网络上把文件追踪回来，可惜此月的十四号，也就是后天要第二次开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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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没有保存备份之类的？这可真不像是你一贯以来的作风。》顾璟妤扶着额头，
《你得知道，人证物证至少得有某个，倘若你没有的话，我可没把握在开庭以后让对方的人证当众倒戈。》
《相信你一定听说了半年前芷疏路的那场爆炸。》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是哪里的爆炸我不清楚，但这和我们谈的这件事有啥关系？》顾璟妤不解。
《备份是终端上丢失的那份，原文件在那场爆炸中没了。》林初瞳接话。
听了之后顾璟妤似乎更绝望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所以你当时缘何要带着原文件去那里啊，你是傻子吗？》顾璟妤双掌抱头，《我就直接告诉你吧，倘若沈舟不能把文件追归来，那这场官司没戏。》
《除非现在当事人就出现在法官大人面前，承认自己的罪行！》
《这是不可能的。》戚南天最终有了话语权，可惜下一秒就被林初瞳接上了，
《我们已经找了关嘉伊半年多了，一点线索也没有，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我们怀疑她是不是跑去国外了。》
《那个关嘉伊，和你们中任何一个人有啥深仇大恨吗？》顾璟妤忽然问道。
《没有。》三人异口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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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她倒是单方面的怨恨我。》林初瞳对关嘉伊非常头疼。
《她像是总感觉我抢了本该是她的男人。》
《是吗？》顾璟妤若有所思，
《那就好办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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