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晨,阮星辰一睁眼发现旁边的枕头空着的,心知黎忱宴定是一早起床出去照顾小朋友。
纤瘦的身躯从雪白的薄被中坐起来,伸展四肢,把床当做瑜伽垫。
做了几个拉伸筋骨、柔软身躯的瑜伽动作。
走下床,听到了虚掩的窗外创来了黎忱宴清朗欢笑。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这愉悦的声线混合着萌娃稚嫩的声音。
她好奇走到床畔,拉开白沙窗帘,透过明净的窗玻璃,看到花园里,黎忱宴一手搂在小天天,两人此时正给一簇紫红的花朵浇水。
《哇!爸爸你看,有珍珠哦。》小家伙用小手指戳了一下花叶,晶莹剔透的水珠滚落而下。
逗得萌娃呵呵咯咯欢笑。
陈管家恭恭敬敬的站在一侧,替他们一一介绍花园里面的花种。
《星辰,起了吗?》
主卧室外面,响起了阿姨的嗓门。
阮星辰收回视线,微微一笑,转身走到门边,开了门。
阿姨吸着围裙,笑意盈盈一定站在门口,《我是忧心吵醒你,是以直接上来问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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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问啥?》
《刚才,黎医生接到电话,好像是医院那边给他放几天假,是以他说此日开始大概有一周时间不必去医院上班。今天,恰好小天天有个艺术中心参观的日程,黎医生让我上来问一声,你此日能不能陪他们一起去?》
《艺术中心参观?啥时候定下的此日程。》阮星辰含笑的眸子微微上扬。
阿姨笑容可掬道:《是你们刚回国的时候,鹰总就告诉过你,大概给忙完了吧。》
《哦,向鹰给小天天预定的?》
阮星辰总算明白阿姨上楼来询问的言外之意,大概是担心今天的艺术中心参观,向鹰与黎忱宴碰到一块儿会掐架。
《我想想看,此日上午有没有特别重要的工作……》
关上房门,阮星辰迈入盥洗室,一边刷牙同时思索。
阮星辰在楼上主卧室洗漱之后,换上一条极具民族色彩的斑斓橙色长裙走下楼梯。
这会,那位不速之客早早已驱车来到她家,邪肆不羁的斜靠在沙发里面。
踏入客厅时,阮星辰心虚的顿了顿足,心仿佛悬在了半空。
向鹰正坐在沙发上把玩电话,回头看着窗外花园里面的那对亲密的父子。
《向鹰,你这么早就过来了?》阮星辰走过去,露出一个温和的笑,《艺术中心参观这茬,我都给忙完了。对了,此日你也去?》
《我看你是跟小天天他爸再遇到之后,就不清楚自己还有些啥事要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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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鹰收回目光,抚了一把额前垂落下来的几缕纯黑碎发,狂放又带着些许的冷冽力场,《我们好像还没有彻底谈清楚,不是吗?》
《我们……什么没谈清楚?》
向鹰愠怒地抿着薄唇,微微失神,《我就问你一句。》
走到侧边的面包团沙发坐下,阮星辰翘着腿,冷淡地望着俊美得令人胆寒的男人,煜煜生辉的凤眸泛起一抹勾魂摄魄的微笑,说出的话如晨间穿堂而过的风。
《你说。》
阮星辰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条斯理品着。
《你是不是已经打算重新接受那个男人?》
《不清楚,……只不过感情这种事很难说,我只能告诉你,暂时不排斥他的出现。》
以后的事情,天晓得呀。
向鹰得到了这么一句模棱两可的话,长身而起,一直都尊贵无比的他何曾有女人这样说他?
那双冷淡的黑眸意味深长地看向眼前聪慧睿智的女人,只因她对了他的胃口,所以才会追逐在她后方。
他冷哼一声,《行,我可算是看出你这个女人的狠心了。》
说完,像是松了一大口气,正欲离去,却听到小天天跑进来高声叫道:《小鹰!你来了啊,太好了!是不是专门过来让我给你磕头拜一拜,喊你一声干爹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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