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凤九的过去

嫡女有毒，别惹三小姐 · 大卡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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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绾绾很忧心这时候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果不其然是脸黑心也黑啊。顾绾绾捏了捏拳头，打不过你，我忍。顾绾绾深吸一口气，接着问道，《那就权当你的脸是真的吧，那你说说你这脸是如何毁的吧。》

凤九并不抬眼看顾绾绾，只是淡淡的答道，《拜你二姐所赐。》语气并没有一丝怨恨，仍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被伤的人全不是他一般。

《嗯？》听起来倒像是有段秘史的了，顾绾绾不由翻了个白眼，《你明明清楚我跟她关系不好，问和不问不都一样么。还不如你自己来说。》

凤九放下手里的书，单手持起蜡烛，另一手在书架上翻找着什么，好一会儿，凤九才抽出一个黄色的大信封直接抛给顾绾绾，《你自己看吧，我没那闲情跟你翻那些旧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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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绾绾这才喜笑颜开，这才像样儿嘛。信封并没有封口，是以顾绾绾直接就打开了信封。其实内容也跟顾绾绾想象的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像是过程要比顾绾绾想象的惨烈许多。这样一来，倒是可以恍然大悟缘何凤九会有现在这样清冷的性子了。

三年前，凤九正是意气风发之时，出去皇子的身份以外，还是镇国将军。东澜与北疆边界时有战争，可是只要一提凤九的名字，与其对战者无不先退避三分。那时候的凤九简直就是东澜国儿郎们眼中的神话。

当然英才不仅遭天妒，也遭人妒。皇家是非多，有真心敬佩他的，也有一心想把他推下水的。其中最想看到凤九落马的自然就是当今的太子凤青。凤青野心勃勃，凤九虽然无意与其争锋，却免不了遭到智子疑邻的危险。

这那是自然只是明面上的，那时候的凤青纵然眼看着凤九就要成为太子，但是后、台不稳，凤青也没敢下手。而另一方面，则是只因凤青比谁都明白，现在还有人比他更坐不住。那就是最近始终围在顾绾绾身边阴魂不散的云子修。

云子修是皇帝的私生子，这是满朝文武几乎都恍然大悟的事情。纵使云子修没啥实质上的战绩，只是治了治水，做了些小功劳。就一路从普通的五品官升至正三品正二品，最后甚至成了个小侯爷，地位仅次两位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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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这样不怕人言道，也就难免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但是云子修并不是个容易知足的，仅仅做个侯爷可是太屈就他了。他的目的是成为太子，正正当当的太子，那么这时候凤九的得势就成为了他最大的某个绊脚石。

这个地方就不得不提到另一个人了。要清楚仅仅凭某个当朝的小侯爷是肯定没办法搬动既是皇子又是当朝镇国将军的凤九，英雄难过美人关，云子修的手法还真的算不上正大光明。他甚至堵上了自己的女人。

当时的东澜第一美女首选是顾府二小姐顾纤纤，而后才是将要嫁入皇家的顾家大小姐顾纭纭。既然是要送美人过去，那一般女子的姿色定然是入不了凤九的眼了。云子修干脆一咬牙一跺脚就把自己心爱的女人给送了出去。

顾纤纤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她化名纤纤，假装寻常女子设计和凤九偶遇。只不过他清楚的是从和凤九相识的第一日就看出来这凤九对她似乎没啥意思。后来干脆借着送书画的名义去了凤九的府上，之后就下了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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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大火整整烧了一夜，顾纤纤干的事情到底没有让云子修失望。那场大火当时震惊了整个京城，红透了王府的半边天。木料烧焦的味道某个星期才彻底散去。连王府周边的居民到现在提起那场大火还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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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里面的人死的死，伤的伤。老皇帝派出数千精兵去救火，传来的消息却是，一具尸体接着一具尸体的从里面运出来。据传老皇帝的白头发就是从那一天晚上开始长出来的。而凤九也是那场大火为数不多的幸存者。面容嗓音也在那场大火中俱毁。

顾绾绾看着纸张上的内容像是都能想象到那一夜凤九究竟遭受了多少折磨，《缘何后来不替自己报仇？》顾绾绾追询问道，若是她遭了这样的事情，一定恨不得生食其肉生吞其骨，活剥了这对男女。

《滋事体太大。》凤九轻微地的吐出五个字作为回答。转头对上顾绾绾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眼神，凤九想了想，还是解释一下吧。又接着道，《当时顾纭纭正受宠，就算是出来指认顾纤纤，只要顾纤纤咬紧她不认识我不放，就还是没办法惩戒她。》

《那云子修呢？你分明知道主谋是他。》顾绾绾有些愤愤焉，纵然跟凤九认识不久，但也清楚的知道凤九骨子里其实是个极其狂傲的。他那种面上的云淡风轻只不过是只因无所谓罢了。

凤九冷笑一声，低声道，《他自己急功近利，还没等我来治他，自己就把自己送上了死路。他判君之事你该也不是毫无了解。》每个国家的皇家儿女其实都差不多嘛,一样的野心蓬勃一样的贼心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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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绾绾点点头，这事她倒是有所耳闻。《那你就这么对顾纤纤既往不咎了？》顾绾绾还是有些想不通，随即美眸一转，又有些不可思议的询问道，《难道你还喜欢她？》

顾绾绾面上一红，幸好天黑看不清楚，有些结结巴巴的言道，《感情……感情这种事情本来就说不清嘛。找不找她麻烦跟我有啥关系，那是你的事情。还吃醋呢，吃的哪门子的醋，就你那焦炭脸还能让本小姐吃醋？》言道后来，顾绾绾面上已带上了一点恼羞成怒的味道。

凤九眼里露出几分有趣的神色来，《听你这话，倒是很想让我去找她的麻烦了。还是说你吃醋了？》凤九放下手里的书，细细的探寻顾绾绾眼底的神色。

凤九好笑，也不再逗她，只闲闲扫她一眼，就好像她是个笨蛋一般。《看她嫁给凤青不是更好？一方面凤青多了顶帽子，另一方面也能好好看她在这深宫中怎么继续表情。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若是今后凤青登了基，等着捉她底细的人可就多了去了，我们不就直接看好戏就好？》

顾绾绾咽了口口水，最毒妇人心，没想到这波澜不惊的脸上隐藏着却是一颗如此狠毒又腹黑的心，的确，女人要是想整女人那可是比男人下手要狠多了。今后顾纤纤在宫里的日子可不会太好过啊。只不过心下也决定，以后得离此焦炭王爷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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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九觉察到顾绾绾面上变幻莫测的表情，忽然起了逗弄她的心思。忽然恶凶狠地的说道，《所以今后你可别惹到我，不然有你好受的。》

顾绾绾干笑，《呵呵呵呵……王爷您想多了。》顾绾绾转头仔细的瞧了瞧凤九，发现凤九脸上的神色如常，才接着道，《最后一个问题，你可认识燕无双？》

凤九眼中似有思量，因着灯光太暗，顾绾绾也看不清楚。凤九微一点头。正当顾绾绾想追问啥的时候，凤九又接着道，《无双楼的楼主，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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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绾绾叹了口气，看来能知道的都知道了，想清楚的估摸着也问不出来了。试探到这一步也差不多了，顾绾绾看看凤九，许是只因今天听到的事情太多，顾绾绾也忘记了平时的那些个伪装，《诶，那你睡觉吧，我也回去睡觉了。拜拜。》

这一夜顾绾绾睡的出奇的好，只是在睡前不清楚缘何脑袋里总是出现凤九的影子，那样东西黑乎乎的影子……顾绾绾赶紧掐灭了自己心里的那点小小火苗，没可能的事情还是不要想了，共侍一夫这种事情还真是打死他都做不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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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绾绾摆了摆手，一溜烟从窗前窜了出去。徒留凤九留在屋里望着早已恢复一片寂静的屋子发呆。刚才顾绾绾说话的口气，还真的是叫凤九惊了一下。《拜拜》又是什么意思，是在告别么？凤九还当真没有遇到过这么奇怪的女子，而更奇怪的是，他竟然不讨厌。

拾音楼经过数半个月的休整之后也终于整理的差不多，顾绾绾又经过中途的几次检验之后终于同意春娘准备重新开业的打算。挑了个最近的黄道吉日，顾绾绾便让春娘开始满大街的发放那些个在春娘眼里所谓的传单和代金券。

顾绾绾为拾音楼新立了几条规矩，只针对食客的规矩，至于姑娘们的事情顾绾绾还是准备交给春娘来打理。开业第一天凭传单和代金券是能够打折或是凭券领取一点酒水的。但是食客必须得有最低消费，例如每桌客人某个人至少三两。

顾绾绾的这些个新奇的法子听的春娘直点头，就仿佛白花花的银子早已源源不绝的涌进了拾音楼一般。毕竟对顾绾绾来说，这些其实只是21世纪随处可用的营销手段，只不过放到古人眼里能想出这些法子可就堪称奇人了。

开业当天姑娘们的节目也在顾绾绾的要求下，排了又排，包括琴师和乐师也是状态都达到最佳。顾绾绾很清楚开业那天的客流量在很大的程度上决意了今后的客源，那是自然开业的前半个时辰，顾绾绾也是给姑娘们都好好的鼓足了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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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业那天是定在下午，古人普遍早晨除了买菜的妇人都是很少出门的，贵公子们也是要一觉睡到下午的。顾绾绾仍旧一袭男装打扮，在开业的时候佯装成客人进了拾音楼。那天的客人来的还是不少的，不得不承认，看着自己一手经营的酒楼第一天就有这样的成绩顾绾绾还是很有成就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