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世界!
田战看着眼前的这某个老头的属性版面。
……
姓名:李狗剩(绿色)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主公:田战
忠诚:70
职业:3阶文人
技能:狐假虎威(绿色)
说明:某个智商在人均胎教的领地上来讲,属于第一流存在的人才,虽然是别指望他能干出什么出彩的事情来,但让他打理某个2级领地还是可以的。
……
田战看着李狗剩的属性版面频频点头,丝毫没有注意到边上的庞统用一种充满了‘你无情、你残酷、你无理取闹’的委屈目光望着他。
嗯,在庞统看来,就只因几句奉承的话,就让他把手中的活交给那某个老头,这不是无理取闹是啥?
纵然庞统不敢反对田战,但却并没有想要放弃挣扎一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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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思着,敌人靠马屁赢过了他,他是不是也能靠马屁赢回来。
嗯,虽然感觉希望渺茫,但貌似也就此办法了,他决意试试看。
随后他勇敢的A了上去。
《主公,我也感觉您英俊……》
《滚去交接!》
《是!》
三秒不到,直接败退。
最终,庞统只能一脸沮丧的带着李狗剩下去了。
田战这边,在打发了庞统之后没有在领地里多留。
北幽早已要到了,接下来田战又要忙起来了,不可能像之前一样天天泡在数据世界里。
每天最多也就进来处理一点他需要亲自进来处理的事情,忙完就走!
回到大齐这边之后,田战没有在折腾啥,直接躺下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
田战的车队重新起航向北幽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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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是只因目的地就在目前的缘故,今天的车队前行的快慢明显比之前快了一点。
原本预计可能要傍晚才能达到【清幽关】这一个北幽南边的户门的,结果下午就赶到了【清幽关】!
在车队看到雄伟的【清幽关】的时候,整个车队从御林军到田战自己带的随从心情都愉悦了不少。
因为他们都认为,到了【清幽关】这一场漫长的旅途就要结束了。
瑞王府的人可以在这个地方开启新的生活,而御林军的人可以在短暂的修整之后回到繁华的都城去。
可就在他们抱着这种想法,喜滋滋的向着清幽关进发的时候,他们发现他们的去路被堵住了。
拦住他们的,是一群穿着粗布衣服,手持锄头扁担数量巨大的北幽百姓。
这群百姓就这么横在通往【清幽关】的官道上,将路堵得严严实实的。
护送车队的御林军一看这一种情况,立刻领头的当即上前呵斥!
《这是北幽之主镇燕候田战田公子的车队,本将军不管尔等是啥人,在这里要干什么,速速给本将军让开一条道来!》
要是在大齐的别的地方,这群人要是寻常百姓。
这一位将军这么一句话他们绝对是第一时间赶忙下跪认错,然后诚惶诚恐的让出一条道来。
不对,是不用御林军出面,他们自己就散开了。
但这个地方是北幽,而且这一群百姓明显就是冲着田战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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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林军的这话一出,他面前的百姓不仅没有让开的意思,甚至是直接涌出了!
《什么北幽之主,北幽是我们北幽人的,不是啥狗屁镇燕候的,某个毛都没长齐的毛头小子那啥做我们北幽之主?给我们滚回去!》
《对!我们北幽人铮铮铁骨,绝不做任何人的奴仆!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我们北幽人就是死,也不会让北幽成为这种贵公子的属地,只要我们还有一口气,你们就休想踏进北幽一步!》
……
围在官道上的百姓,少说也有上千。
四周恢复了平静。
这么大的一群人同一时间涌出,那声势是何等巨大。
别说是田战这边的车队,就连他们背后一两里地左右的【清幽关】上,也都能看见,能够听见动静。
而此时此刻,清幽关的城头上。
一个一身白衣的文人和一个一身戎装的武将站在一块。
白衣文人听着一两里地外的动静嘴角一扬:《听到没有?这就是北幽人的民心,是北幽人的嗓门!
我们北幽不需要有啥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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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上的武将则是面无表情:《是北幽人的声音,还是你们九宗族的嗓门?》
白衣文人反询问道:《有啥区别?我们九宗族不就是北幽,北幽不就是我们九宗族吗?
就连你们将军,在这北幽不也得给我们开这一个方便之门吗?》
这话一出,戎装将军眼睛一眯杀意涌出:《别太放肆了!》
《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嘴贱好了吧!
真是的,参某个军,参得把自己姓什么都忘了,胳膊肘向着外人。》
一看人家发火,白衣文人毫无诚意的道了一个谦,随后迅速转移了话题。
《我打算堵他个三天,你说,这一位镇燕候接下来会如何做?
是会强行突围呢,还是会原地等待呢?》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边上的戎装武将没有回答。
这一个白衣文人也不在意,自顾自道:《倘若他选择了强行突围,那么就说明这一位镇燕候性格强势霸道,接下来我们就需要给他多吃点苦头,让他清楚北幽是什么地方。
如果他选择乖乖在原地等待的话,那起码说明,他还是懂事的。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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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三天之后进来,我们就可以尝试着和他进一步接触。
听到白衣文人的这一番言论,戎装武将眉头沉沉地的皱了起来。
看一看,他到底是真懂事还是装懂事,倘若是真懂事的话,我们还是不介意养某个吉祥物的。》
《他怎么说也是朝廷封的镇燕候,你们这么肆无忌惮的真的好吗?就不怕玩火自焚吗?》
《玩火自焚?》
白衣文人轻蔑道:《别把他这一个镇燕候看得太重,他的父亲是瑞王,就是和新齐皇斗了十几年最后斗败的那某个。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他在朝堂之上一点根基也没有,甚至连齐皇把他弄到我们北幽估计都是有要借我们的手弄死他的意思。
这么某个镇燕候,你用玩火自焚这个词是不是有些不太妥当?
你告诉我怎么个玩火自焚法?
难不成,我今天打他一巴掌,第二天齐皇还派兵灭了我们李家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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