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所在的同处府邸内,某座不起眼小院中,屋内窗前正坐着一个约莫四五岁左右的男童,一字一句背着手中的《药性赋》,《犀角解乎心热,羚羊清乎肺肝,泽泻利水通淋而补阴不足……》
男童后方,一位留着长长胡须的中年先生,正摇着手中羽扇在屋内悠闲踱步,温和目光不时落在桌边的男孩身上。
窗外大雪纷纷落,屋内炭火暖洋洋,许是坐的久了,男童小嘴一撮,秀气打了个哈欠出来,察觉到男人看向自己的眸光,孙景渝置于书本揉揉双眸,乖巧可爱道:《二师兄,我饿了,何时用晚膳?》
男人身形一僵硬,随即置于手中羽扇,无奈宠溺道:《阿渝,不是跟你说过了,不能叫二师兄,要叫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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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臻爱怜揉了揉小男孩的发顶,他现在的身份是大皇子幕僚,家中只剩下弟弟许景渝一人相依为命。
《哥哥,景渝饿了,》男童合上书本,蹭的跳下椅子,拿了茶几上的糕点吃起来,《兄长,我们什么时候能够回家?》
他想大师兄和小师姐了,不知二师兄为啥要带他来投靠大皇子,师兄师姐不知道他们下落,一定急坏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侍卫敲门声,《先生,大皇子请您去议事厅。》
安抚的摸了摸男童后背,许臻提起桌上羽毛扇,似模似样摇着出门去了,看到这幕的景渝嘴角忍不住翘起,二师兄的易容术比起小师姐来说,真不敢恭维,瞧那胡子黏的多假,还有面上的肤色纹路都弄的透着几分假象。
此时此刻,议事厅中,金沙正面色惨白跪在大皇子脚下,旁边同样还跪着衣裙染血的金滢秀,她面上蒙着厚厚的面纱,将整张脸盖的严严实实。
肌肤各处传来的瘙痒刺痛让金滢秀跪不安稳,从芦河村一路赶回来,身上多处地方都被抓破了,痒不但没止住,出血的地方反而越演越烈,直直痒进骨髓里。
《混账,你们是如何跟本皇子保证的。》大皇子一记窝心脚将金沙踹翻在地,兜手将茶盏摔到金滢秀身上,滚烫茶水尽数泼出来,顺着女子脖颈往下流,她却半声痛不敢叫。
宗政穆见此怒火消了些,《是谁在本皇子面前信誓旦旦说山中藏着绝色美人,如今美人没找到,连辛苦挑选出来的村女都跑没了,你们该当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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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恕罪,》金滢秀膝行几步上前抱住宗政穆的大腿,抬起小脸水眸含情祈求,《穆哥哥,千错万错都是秀儿的错,求你不要怪罪父亲,》金沙病后留下残疾,如今还没好利索,哪里经得起折腾,《我们父女真的没有撒谎,这次猛虎下山不是偶然,而是有人从中搞鬼,恐惧侍卫进山搜到绝色美人。》
摇着折扇的许先生进来后,就注意到狼狈跪在地上的一对父女,他眼风不动,当即拱手作揖,《拜见大皇子,殿下金安。》
《先生免礼,》宗政穆忙赐座命人上茶,《距离父皇规定的期限越来越近,选出的美人却竹篮打水不见了,先生可有良策补救?》
故作高深捋了捋下颌几缕长须,许臻摇着手中羽毛扇,沉吟道:《殿下还记得许某之前所说吗?》
看到宗政穆满眼迷惘之色,许臻不再故弄玄虚,清咳几声道:《殿下此前曾问过天下大势将会如何,彼时许某言说帝星黯淡,随时有陨落之象,但新的帝星却未出现痕迹。》
听到这话,大皇子本来怒气满满的面上,陡然出现振奋迫切之色,《先生可是发现新帝星的踪迹了?》
见人上钩了,许臻满意掀唇道:《昨晚在下夜观天象,发现原本晦暗的帝星旁边,没想到出现了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而这颗新的帝星正应对着殿下身边人。》
《先生此言当真,》大皇子倏然起身,带翻后方的椅子,《快告诉本皇子新的帝星究竟应对何人?》
愉悦过头的宗政穆忽略了关键一点,为何新的帝星不是身为皇子的他,反而应对到他身边之人?
《就是此女,》许臻羽扇一指,正对着跪倒在地的金滢秀,《殿下还记得许某曾说过,金家女身具凤气,有母仪天下之象,眼下这女子腹中已怀了大皇子骨肉,故而引发天象生变。》
被堂姐下痒痒粉后,全身瘙痒不止的金滢秀彻底愣住了,啥,她有身孕了,她将来要母仪天下,这许先生莫不是个彻头彻尾的神棍,满嘴尽是疯癫言语,可为何这疯话听到她耳中这般勾人心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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