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报仇,她不惜出卖身体服侍宗政穆,忍受此男人的变态折磨,原本她只是大皇子埋在齐国公府的一枚暗棋,私下帮父亲和宗政穆打探南宫一族的消息,无须低贱到靠身体谋生。
没人清楚,外表衣冠楚楚的大皇子,内力是个有暴力倾向的魔鬼,跟老皇帝的好色放纵不同,宗政穆喜欢用沾满盐水的荆棘抽打妙龄女子,随后欣赏女孩痛不欲生的表情。
传闻其生母伊嫔当年就是这样服侍荣厉帝的,宗政穆自小目睹生母受尽折磨,对女子便有了喜怒不定的诡异情绪。
《南宫娇,呵呵,就是她,》男人振奋的在黄绮脸上香了一下,《本皇子如何没思及呢,自从宠幸过那女子后,父皇便一直念念不忘,其后三皇弟送再多的美女进献,父皇都没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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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热打铁,黄绮当即嗲嗲道:《爷真是英明睿智,等青城洲攻下后,若您抓到南宫娇送回宫里,皇上定会龙颜大悦的。逆臣之女本该被诛杀,但倘若皇上喜欢,一切都不是问题。》
念及此时正关在刺史府中的齐国公家人,黄绮难以遏制冒出来的杀心,上次只差一点点,她就能杀掉老夫人了,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个大夫坏了她报仇的机会,现在仇人近在咫尺,宗政穆却防她防的死紧。
手臂放开女子纤腰,大皇子抬起黄绮的下颌,直直看进侍妾黑眸深处,《进献美人讨好父皇要紧,但南宫泯的家眷本皇子另有用处,绮儿可不要打错了主意才好,上回的事情若再发生一次,我也保不住你的小命。》
青城洲刺史黄武为他办事而死,黄绮想要替父报仇,他本不应阻拦,但齐国公家眷是制衡南宫泯的底牌。
不到万不得以,那些人绝不能死。大荣朝战神,那可是父皇心底最忌惮之人,若失去了扼住南宫泯咽喉的人质,老皇帝那里他也交不了差。
听到马儿嘶鸣声跑出来的赵老婆子注意到小儿子后,一张老脸笑成了朵菊花,《玺儿,如何此时候回来了?》
夕阳的余晖挥洒倾尽之时,金玺驾着马车停在了金家大院外,一路从鹿萍书院急赶回来,途中几次差点被红巾军追上,还好奚池珺离开前,给他留了几个侍卫保护方先生,否则他不可能平安无事回到家。
愉悦归愉悦,赵氏心里却是奇怪,平常儿子不到休沐日不会回家的,这次才去了书院没几天,怎么提前家来了?难道是银子不够用,还是被褥不暖和了。
就在这时,马车车帘掀开,模样清丽的女孩扶着父亲下了车,《见过赵伯母。》方灵溪显得有些局促,面对乡土力场浓郁的芦河村,完全陌生的赵氏,她不知该如何进退,才算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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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款款一礼,端的是摇曳生姿,看的赵老婆子双眸直了,语无伦次道:《这,这是哪里来的天仙儿,玺儿,这是你带回家的媳妇吗?》
赵氏一句话让儿子和女孩同一时间红了脸,金玺忙拱手向方先生告罪,才转头对老母亲道:《娘,不要乱说,这是方先生和方小姐,为避战祸暂时借居芦河村。》
不过短短几日,老者经历丧妻之痛,又亲眼目睹溪峰军溃败,红巾军血腥屠杀百姓,此时早已心若死灰,头发胡须尽白,方于谦对赵氏拱手道:《老朽叨扰了,望金嫂子多担待。》
听闻眼前老者是书院里的先生,那秀雅少女是书香门第出身的小姐,赵老婆子眼珠骨碌碌转,当即改变了态度,热切逢迎道:《先生多礼了,快请院子里坐。》
将人迎入客厅,上了茶水点心后,赵氏私下将儿子拉到旁边问道:《玺儿,老实说,你是不是喜欢方姑娘?》
赵老婆子一副婆婆看媳妇,越看越满意的样子,让金玺额角跳动,他对方灵溪有意不假,毕竟如此才貌双全的少女,书院中哪个学子不是将其当做梦中神女呢。
可金家啥门第,他只不过一个穷秀才,方灵溪乃先生爱女,正经书香家庭的千金,方家祖上甚至出过方文海那样的内阁首辅,他哪里能配得上如此显贵身份的小姐。
当下将老母拉回厨房,金玺严肃叮嘱道:《娘,以后再不要随便说这样的话,方小姐冰清玉洁,您这样乱说有损女儿家的闺誉。》
《娘,家里来客人了,今晚加菜吗?》从地里归来的金凤看到院中马车后,大嗓门一吼,人便进了厨房,《小弟,你咋回家了,书院这个时候不该放假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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