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安子澜不假思索,忽然站起身,一下搂住了闻人倾悦的脖子,撒娇道:《二婶婶生的宝宝,不管是小弟弟还是小妹妹,子澜都喜欢,都要保护好。》
闻人倾悦摸了摸安子澜的头,笑道:《子澜真乖。》
安东玉也情不自禁地摸了摸安子澜的头,头一次感觉,这孩子这么可爱。
《对了,咱们要不要买一点宝宝的东西,以前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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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人倾悦一脸懵,《才两个月,准备啥?》
安东玉说道:《先准备呗,衣服、被子、深刻尿不湿这些都先买好,放着,等你生了,直接用就是了。》
闻人倾悦连连摆手,《太早了,我才不要。才两个月,你着什么急。》
安东玉无法,闻人倾悦说不做啥,无论他怎么劝也不会做,看来只有等宝宝再大一点的时候才买了。
晚上,一家七口人安静地吃着饭,安东玉的母亲王兰,清楚安东玉此日带闻人倾悦去产检了,想要了解一下孩子的情况,便问道:
《东玉,你们今天去产检,医生怎么说?》
安东玉随口回答道:《孩子一切都很好,很健康。》
《那就好,》王兰点了点头,《这怀孕前三个月极为重要,你们夫妻俩一定要多注意,别出啥事了。》
闻人倾悦和安东玉两人都颔首,异口同声地应道:《清楚了,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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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语晨突然看了安东尼一眼,像是有啥话要说。
安东尼会意,面红耳赤地咳嗽了一声,言道:《小悦。》
《怎么了?》
闻人倾悦还未说话,安东玉就已抬头看向他哥了。
安东尼一脸无语,《我叫的又不是你,你接啥嘴?》
安东玉一脸坦然,《你叫的我老婆啊,我缘何不能接?》
《……》
此弟弟是专门拆他台的吧。
眼望着气氛逐渐面红耳赤,闻人倾悦开了口,询问道:《大哥你有什么事就说吧。》
安东尼如释重负,急忙长吐了一口气,飞快说道:《是这样的,我和你嫂子明天要出差一段时间,我看子澜和你挺亲的,想让你帮忙带一段时间,你看可以吗?》
《大哥,我老婆怀着孕呢,帮你带啥孩子,家里不是有保姆吗?让保姆带安子澜不行吗?》
安子澜身体太虚,前几天感冒才好了。偶尔陪他玩一会儿还好,要是一直待,简直就是折磨认,闻人倾悦现在还怀着孕,马虎不得,他才不会同意让闻人倾悦带安子澜。
《我感觉可以,》可安东玉刚抗议完,王兰就开口了,她目光投向闻人倾悦,苦口婆心地说道:
《小悦,你纵然这才两个月,但怀胎也就十个月,还有八个月你和东玉的孩子就要生了,带小孩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许多新手妈妈一开始的时候,都手忙脚乱的,摸不着头脑。你带子澜几天,也能涨涨经验,到时候也轻松些。》紫琅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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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东玉皱着眉,一脸不满,《妈。》
涨什么经验,到时候生了孩子自然就会了。安子澜这么麻烦的某个小孩,让闻人倾悦某个孕妇带什么?
安子澜听见大人们在讨论他,止步了吃饭,睁着大眼睛眼巴巴地望着闻人倾悦,二婶婶会同意带他吗?
蓝语晨则是一脸失望,本来还想说安子澜和闻人倾悦亲近,让闻人倾悦帮他们带几天安子澜的,保姆在如何样也比不上亲人,闻人倾悦帮他们带几天她也放心。
闻人倾悦安静地吃着饭菜,像是并没有听见众人的对话一般,一家人的神情别提多怪异了。
谁知道闻人倾悦却是这么个反应。
不过她也能理解,她的子澜身体太差了,感冒是常有的,况且感冒一次就得折腾大半个月,实在是磨人。
万一他们出差去了,安子澜又刚好生病了,闻人倾悦可就有得忙了,难怪安东玉会不同意。
安子澜见闻人倾悦始终没有说话,以为闻人倾悦不想带他,心里忽然有些失落,原来二婶婶也嫌他麻烦。
饭也不想吃了,自己下了椅子回了室内。
看着安子澜独自离去的背影,一群大人的心里很是不好受,这么小的某个孩子,这个样子实在是可怜。
王兰看向闻人倾悦,重新劝道:《小悦,要不你还是答应你大哥吧,你看看子澜,多伤心,连饭都不吃了。》
也不知是不是王兰的劝说起了效果,闻人倾悦抬起了头,目光投向安东尼夫妇,问道:《你们要去多久?》
安东尼言道:《两个周,办完事我们会尽快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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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人倾悦思索了一下,言道:《我可以帮你们带一段时间,尽量不会让子澜生病。》
即使思考许久,闻人倾悦也只说出尽量不让安子澜生病这句话,这也不怪她这么没有信心,实在是安子澜的身体太差了。
她真的下不了不让安子澜生病的保证。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行,》安东尼急忙应答,总算是说服了。
回了自己的房间的安子澜一直闷闷不乐,坐在自己的小床上,撑着下巴发呆,缘何二婶婶不愿意带他,他们感情不是那么好吗?
二婶婶不是说过许多次喜欢他吗?为什么不愿意带他,难道是只因他很容易就生病吗?可是他也不想始终生病啊,他又控制不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想着想着,安子澜感觉委屈极了,就哭了出来。
而当闻人倾悦为在饭桌面上没有及时答复安东尼,而惹得安子澜生气,而特意来找安子澜时,却看见安子澜坐上床上,背对着房门,颤抖着小身体,哭泣着。
心中的愧疚更加重了几分,缓缓走到了安子澜旁边,蹲下身,牵起安子澜正在揉哭眼的小手,询问道:
《子澜怎么哭了?是不是生二婶婶气了?》
安子澜猛吸了一下鼻涕,带着哭腔,甚是委屈地言道:《子澜没有生二婶婶的气,子澜只是感觉自己好讨厌,老,老是生病,害,害得爸,爸爸妈妈担心。害得二婶婶不想带子澜。》
闻人倾悦看着安子澜哭得这么心痛,心疼得紧,轻微地擦拭掉安子澜脸颊上晶莹的泪珠,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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