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玉闻言洗碗的动作猛然一顿,额头青筋跳起,直接取下了挂在墙上的菜刀,眼中杀意凛然,《王、宁、逸,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表哥,你冷静!》
王宁逸吓得浑身都在发抖,安东玉这样子也太可怕了。
《咣当》,安东玉直接将菜刀放到灶台上,却只因没设计好角度,导致菜刀掉在了地上,王宁逸本能地往后一跳,瞬间远离安东玉。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看着地上反光的菜刀,王宁逸心中的恐惧感更重了几分,《表哥,咱们有话好好说,别拿菜刀,会吓死人的。》
安东玉直接下了逐客令,《几点了,你该回家了。》
他现在一点也不想看见王宁逸,一根头发丝都不想。
王宁逸不想这么早就走了,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才七点多一点,不急,我能够再玩一会儿。》
安东玉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瞪着王宁逸,王宁逸心虚,急忙嘻笑道:《表哥你别生气,我这就走,不打扰你和月大的二人世界。》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从来没有见过安东玉那么杀意滔天的样子,以后他再也不敢惹安东玉生气了。
话还没说完,王宁逸就一溜烟跑出了厨房,一直跑到门外,火速换上了自己的鞋子,逃命一般地出了闻人倾悦的家。
直到王宁逸走后,听见声响的闻人倾悦才从书房走了厨房,一直走到了厨房门外,问安东玉道:《如何了?》
安东玉面不改色地说道:《没什么,就是菜刀不小心掉地面了。》
下文更加精彩
和闻人倾悦相处了这么久,他总算也学会了面不改色的说话。
闻人倾悦纵然心中疑惑菜刀好好地挂在墙上,怎么会掉到地上,但看安东玉一脸不悦,像是心情很不好,她也就没问什么,这些事又不重要,知不清楚都无所谓。
《你表弟走了?》
《嗯。》
果不其然有些东西是会传染的,比如《嗯》。
《他说他是我的书迷,他清楚我是谁?》
《清楚。》安东玉将洗好的碗擦干净,放进了橱柜。
闻人倾悦追问《怎么清楚的?》
她记忆中她并没有告诉安东玉她的笔名,安东玉的表弟又是怎么知道她是谁的?
安东玉放好了碗,又用毛巾擦拭了灶台,回答道:《他今天下午来找我玩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你发给我的婚纱照了,认出了你就安家清月。》
《哦。》
闻人倾悦了解了这件事之后,便不再说啥,只是她没有思及安东玉的表弟竟然是她的书迷,还能认出她,是她以前太活跃了吗?怎么随便某个人都认识她本人,看来她以后要低调点了。
不大的厨房陷入了沉默,安东玉收拾好一切之后离开了了厨房,闻人倾悦也跟着走了出去,顺便关上了厨房的灯再次走向自己的书房,就在闻人倾悦已经打开了书房,即将进入书房的弹指间,安东玉忽然开口了,
《倾悦,你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就啊是安家清月?》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闻人倾悦一脸平静,说了句,《这重要吗?》之后便迈入了书房,并关上了房门,剩安东玉一个人孤零零地杵在客厅,傻傻地望着紧闭的书房门。
忽然安东玉眼中出现了一丝复杂,《这难道不重要吗?》
闻人倾悦你是某个作家,却连你的笔名都不愿意告诉我,倘若不是王宁逸,我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你就是大名鼎鼎的安家清月,于你而言,我到底是什么人?
未婚夫?陌生人?还是只是和你做了某个交易的人?冷淡如你,如何就不能多在意我一些。
我以后可是你的老公啊,可是要和你一起生活,一起生儿育女的人,你就不能将我放得重要一点吗?
你可清楚,我们的婚姻还没有真正的开始,我就早已感到无比失望了。
安东玉低垂下了头,失落地坐到了沙发上,打开了电视,望着屏幕里熟悉而又陌生的演员,轻松地演绎某个又一个人生。
他的人生,比这些电视剧里的还要戏剧性,还要悲哀。
就在安东玉百感交集的时候,闻人倾悦的书房门忽然开了,闻人倾悦从里面走了出来,始终走到安东玉的身边,紧挨着安东玉落座,
《你最近工作忙吗?》
安东玉不知道闻人倾悦为什么会突然出来,也不清楚闻人倾悦缘何会这么问他,但看到闻人倾悦弹指间,他心中的哀、悲全都消散不见了,原来闻人倾悦也不是不关心他,只是不怎么表达。
是以他诚恳地回答,《最近确实挺忙的,结婚之前我该没有太多时间陪你,只能度蜜月的时候再陪你,你不会生气吧?》
安东玉没有发现,自从他认识闻人倾悦之后,《你不会生气吧》这句话说得越来越多了,他太在乎闻人倾悦对他的感受了,或许是只因他自己并不看好也不喜欢这段婚姻,只是为了完成他父母的期愿,心中觉得愧对闻人倾悦,所以才会格外在乎闻人倾悦的感受。
又或许是只因闻人倾悦太冷淡,不喜欢表达自己的真实情感,他才会主动一点,多问一点,好借此了解闻人倾悦的内心。
全文免费阅读中
《不会。》
闻人倾悦摇了摇头,她看得出来安东玉最近精神状态很不好,纵然她清楚安东玉这样或许有许多原因,比如和她结婚就是其中某个。
他们是闪婚,虽然她很乐意和安东玉结婚,但安东玉却一直不太愿意结婚,她看得出来,许多时候她都能感感觉到安东玉对这段婚姻的抵触。但安东玉毕竟没有提出不要继续,她也不好说啥。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只好从许多方面多关心安东玉,试图让他对这段婚姻有一点好感,起码不至于抵触,这样结婚以后他们才能更好的相处。
但她很聪明,她不会直接问安东玉是不是不喜欢这段婚姻,而是转某个弯,给自己一个台阶下,也给安东玉一种她很关心他的感觉。
闻人倾悦居然伸出手轻微地抱住了安东玉,轻拍着安东玉的后背,嗓门温柔如春风,《东玉,辛苦你了,注意休息,别让自己太累了,有啥事当即和我说,我会听的,清楚吗?》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