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倾悦请捧着安东玉的脸,无比认真且深情地说道:《有人爱多么幸福,被人爱多么福气。你说我们这样是‘幸福’还是‘福气’?》
安东玉丝毫不理会闻人倾悦的暧昧,头一次冰冷地说道:《幸福吧,起码你我都曾爱过人。》
《那只是爱过。》
闻人倾悦冷笑一声,突然抽离了手,扭身出了帐篷,太阳刚出小半张脸,很是红润,只只不过却没有任何一丝温度。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化妆师见闻人倾悦出来了,急忙走到闻人倾悦身边,拉着闻人倾悦去化妆了。待到安东玉出来时,闻人倾悦早就不见了。
化妆师是闻人倾悦亲自挑的,技术很好,而且动作轻柔,丝毫不会让闻人倾悦感觉到丝毫不适,反而还有些舒服,见安东玉迟迟没有过来,闻人倾悦不禁问道:
《你们不给新郎化妆的吗?》
化妆师笑着反问道:《新郎画啥妆?》
闻人倾悦随口回答道:《拍婚纱照,不应该弄得好看一点吗?这个地方气温比较低,我男朋友唇色比较浅,你一会儿给他涂点唇釉,看着气色好点。》
化妆师还是头一次听到这种要求,不免有些不好意思,推脱道:《要不小姐您亲自给你男朋友涂吧,我们,毕竟不太好。》
《行。》
闻人倾悦化好妆后,细细挑选了一只适合安东玉的口红,就跑了。刚跑到安东玉面前,就看见安东玉手中拿着早餐,
《你还没吃早饭呢,要不要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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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吧。》闻人倾悦一手接过安东玉手中的面包和牛奶,双眸却始终盯着安东玉看。
不禁感叹,这张脸还真是得了诸神恩赐,竟然能长得如此好看,这如画的眉眼,满眼的星辰,细腻而又白皙的皮肤,稜角分明的轮廓,有这么一个老公,婚姻即便是爱情的坟墓,也只会是个好看的坟墓。
要是在涂个口红就更好看了。
思及这里,闻人倾悦拿出了手中的口红,递给了安东玉,言道:
《涂上。》
安东玉看清了闻人倾悦递给他的东西后脸色当即大变,《这是口红?你居然让我涂口红?我又不是娘炮,我不涂。》
说完安东玉又将口红塞回到了闻人倾悦的手里,让他一个大男人涂口红,这如何行?这女人的脑子里一天到晚到底在想些啥?
闻人倾悦也不恼,努力劝说道:《你的唇色比来沙漠之前浅了许多,看上去气色不好,拍出的照片不会好看。你只涂很薄的一层,让你的气色看上去好一点就行了。》
安东玉撇过头,冷冷地言道:《气色不好能够p图,我不想当娘炮,不涂口红。》
闻人倾悦反驳道:《谁告诉你涂口红就是娘炮的?古时候的贵族男子都是要擦粉涂脂的,箸名的古代十大美男之一的宋玉,每日出门前就会擦粉涂口脂,打扮得比女人还要精致。》
《一直到了清朝,人们的审美水平下降了,男人才没有涂脂擦粉,化妆才成了女人的专利。在古代,像你长得这么好看的男人,家里的化妆品绝对比女人还多。》
(注:这是真的,不信能够查百度,之前我写了一本书,写到里面的男主角要买化妆品,就被喷买化妆品的如何会是男的?我当时就早已古时候男子会化妆,再加上近年来男生化妆又兴起了,故意提了一下。这个地方特意说明一下,希望不要再有无脑喷)
纵然闻人倾悦已经这么说了,但安东玉还是不想涂口红,在他看来不是人的审美变差了,而是最终正常了,堂堂男子汉,如何可以化妆?
《不管你如何说,我都不会涂口红的。你拿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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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人倾悦再询问道:《你真不涂?》
《真不涂。》
打死他他也不会涂的。
《好。》闻人倾悦忽然说了这么一句,便把口红收了起来,忽然凑近安东玉,一旁勾住安东玉的脖子,逼迫安东玉目光投向自己,随后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安东玉整个人都懵了,要不要这么突然,就不能提前说一句吗?
一吻过后,闻人倾悦放开了安东玉,看着安东玉明显红润的唇(不知道是被闻人倾悦嘴唇上的口红印的,还是被闻人倾悦亲的),轻微地摸了摸安东玉的脸,言道:
《行了,现在够红了,不用再涂了。走,去拍婚纱照吧。》
说完,闻人倾悦就拉着被她所说的话惊着的安东玉走向了摄影师,准备拍摄婚纱照。
安东玉看着旁边的闻人倾悦,心情那叫某个复杂,这女人没想到又撩他。况且还是那么荒唐的理由,他早晚会被这个女人气死。
由于闻人倾悦还没吃早餐,所以摄影师忽然奇想地拍了一组闻人倾悦吃东西的婚纱照,结果就是婚纱照也拍美了,闻人倾悦也吃饱了。
趁着闻人倾悦换衣服的空档,安东玉跑到摄影师那里看了刚才拍的照片的底照。
也不清楚是摄影师的技术太好,还是他和闻人倾悦本来就挺搭的原因,他们的底片竟然甚是好看,就象修过的一样。
不过他也发现了一个问题,闻人倾悦虽然长相不是特别美艳的那种,但身上有着一股独特的文艺气质,拍起照来甚是唯美,自带复古效果。
再加上精致的妆容,光看照片竟然觉得闻人倾悦甚是有气质,很是好看。况且沙漠的背景更增添了一种大气的感觉,之前他还感觉在沙漠拍的婚纱照该不会太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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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思及效果太惊艳了。闻人倾悦的眼光果不其然不错,值得信赖。
见安东玉看得如此入迷,摄影师知道安东玉也挺满意这些底片,故意询问道:《安先生,您看这些照片您满意吗?》
安东玉这才从闻人倾悦的盛世美颜中反应了过来,略带几分敷衍地说道:《还行吧,有几张还能够看。》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说完安东玉便走开了,那女人去了那么久,如何还不回来?
而摄影师则抱着自己的摄象机,不停地翻望着刚才拍的照片,脸上满是疑惑,他明明拍得就很好看啊,怎么就还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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