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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留下

春风十里有娇兰 · 浅浅烟花渐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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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中闻言一怔,下意识地朝我的脚处看了眼,然后道:《阿平冲进来拉了我就走,并不知夫人伤在脚上。[若有不便,还请夫人描述下是如何受伤的,现在脚伤情况,老夫也好为夫人开药。》

我只得拣能说的说了:《是昨晚不小心摔了一跤,崴到脚了,不动没觉得,一动就一阵一阵地疼,以为睡一觉能好,但今儿早上醒来发现肿了一圈。》
如何受伤的?我莫名脸就红了,那样东西缘由能道于旁人听吗?忍不住看了一眼旁边的阿平,他倒是像个没事人,一点都没异常。只不过我估计他根本就没在听老郎中说什么,眼神一个劲地往我脚踝处看,隐隐含着焦虑。
老郎中掂量了下后道:《按理该老夫摸过骨头才能判断有否骨头裂开,现在男女有别也不方便,只好先配一副跌打药给你用了试试看。这几天最好是不要走动了,免得骨头开裂。》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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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笑着回应:《多谢江大夫了,等下就让阿平跟你回去抓药。》
哪料老郎中立刻摆手:《不用不用,我让杏丫头送过来就行了。》
纵然感觉老郎中的态度有些奇怪,但我也没多想,只是让杏儿送药这事不由令我蹙眉,前些月就是刘寡·妇心绞痛复发而让她送药过来,此后一天天的往这个地方赶,很明显醉翁之意不在酒,她也没把对阿平那点心思遮掩。
思及这处我不由飘了眼老郎中后方的人儿,一脸的欣然和希翼,心中不由冷笑了下。
就在这时后方传来动静,除了我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向后屋门堂,包括阿平也抬起头来静谧地看着,空气有种倏然凝结的感觉。不用说也清楚是刘寡·妇起身出来了,我正要回头打招呼,却听老郎中疑惑而问:《清姑,你这是要上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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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一讶,转回头便见刘寡·妇一身黑色玄衣外披,右肩上背着一只包袱,一副要出远门的样子。杏儿也不淡定了,三步并成两步走到她跟前,《清姨,发生啥事了?》
刘寡·妇垂着眸低声道:《这里用不着我了,留着也是碍人眼。》
心头一顿,这又是闹哪出?昨入夜后跟自己儿子吵了一架,连当娘的也要离家出走?
深知这时候我最不合适劝解,否则定然火上浇油,主要一定还是跟昨天阿牛那件事有关,到底我和阿平先后离家后还发生了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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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儿面色变了变后,先是横了我一眼,然后才对刘寡·妇说:《清姨,你先消消气,是不是有人惹恼了你?有人是嫌昨儿闹得还不够难堪,又来无事生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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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怒反笑,这一副当家的模样是不是本末倒置了?就算刘寡·妇中意了你想给阿平纳妾,只要你一天不进门,这个家还由不得你插嘴!心里头滚过这些念后,面上却是和风絮语地问:《杏儿姑娘,刚好昨天你也在,能把后来发生的事说说吗?》
《哼!姐姐,不是我要说你,在嫁来我们银杏村之前你怎样都没人会在意,可你既然嫁给了平哥哥,如何还能不守妇道把娘家的野汉子也引来呢?昨天平哥哥把那人揍了一顿后又急匆匆跑了出去,把清姨给气得不轻,却还要忍着气为你处理那糟心的事。》
我眉色不动地继续追问:《那金阿牛呢?你们把他怎么了?》
《金阿牛?哦,就你那娘家的野汉子啊,清姨喊了木叔把人给绑了丢出村去了。》
话说得可真叫难听,娘家的野汉子!拜金阿牛所赐,我这脸是丢到家了,怎么就碰上了这么一朵烂桃花了呢?不过听杏儿说来总算后面也没有更离谱的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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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下稍稍安落了些,就怕我撂了担子走人了,金阿牛那孬种还兴风作雨。
可回过来不由想了昨入夜后阿平与刘寡·妇又是因缘何起争执?是这事的后延那是肯定的了,但何至于母子俩闹到这般不可开交的地步,第二天还离家出走来着?
我忍着没开口,杏儿见我不搭腔也就扭头又去劝刘寡·妇:《清姨,你先坐下来,这包袱我替你收回房去。》说着就来看我,原因是这院子里就我屁股底下这一张椅子。
看了眼表面无动于衷的刘寡·妇,我正要忍着脚痛起身却被阿平给按住,听见他嘀咕了句:《你的脚。》自然清楚他是为我好,刚才老郎中也说了我这脚最好不要走动了,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那边刘寡·妇闻言顿时一跺脚,口中沉道:《不用再劝,老身去意已决。》
说着就要绕过杏儿往前屋的远门走,只走出两步就被杏儿拉住,《清姨你怎么能走呢?你走了平哥哥要如何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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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有媳妇在,哪还需要我。》
听到此处我不得不出声了:《婆婆,昨日是儿媳的错,还请婆婆息怒。》
《错?》刘寡·妇扭身,面露沉怒,《昔日旧情人找上门,不守妇道,你岂止是一个错字就能囫囵过去?勿以为将阿平迷惑了就可安枕无忧,昨夜他不肯赐你一纸休书又与我闹,但凡你一日不知检点,终究有你扫地出门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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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算是都恍然大悟了,原来昨晚与阿平起的纷争又是为了要不要休掉我。还记忆中半年前我刚嫁进门,为了一锅鱼头汤刘寡·妇便指着我的鼻子让阿平要休了我,这半年里我在她面前可谓是谨小慎微行事,也尽量表现贤惠,可依然难得她欢心。一朝金阿牛上门,便将旧议又提了出来,说不恼怒是假的,昨天那事能怪我吗?
与金阿牛牵扯不清都是在出嫁前,嫁来刘家后我何时与别人走近过?不守妇道,这四个字我当真是背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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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作声只默沉与她对视,一时间院内气氛变得沉滞。
杏儿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眼珠子飞转,估计是既不想刘寡·妇当真一走了之,又希望能如了她的愿让阿平给我递了休书,那她便有机可乘了。
我心里头动了气,面上却仍很平静,转头对老郎中道:《江大夫,实在是抱歉,家里头一点长短事让你见笑了。》
老郎中闻言立即领会,面红耳赤地咳了一下道:《夫人快别这么说,我这就先回了。》转身走了几步又顿足,《杏丫头,你还杵在这做什么?还不快走?》
杏儿一脸的不愿意,嘴里分辨:《我如果走了,就没人劝着清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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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抿起唇角似笑非笑地看她,不用我发话,老郎中见了我脸色也过来去拉她,却在这时刘寡·妇冷笑一声,大步朝前屋走。杏儿急得直跺脚,《平哥哥,你就不拦着清姨吗?》
注意到刘寡·妇身形一顿,僵直着肩背却不回头。明眼人都看出来了,这是在等阿平低头呢,只不过,我转眸目光投向身边一直沉默的人,他的眼眸依然微垂,像是左右发生了啥事都没入他耳。忽而心头一软,我抬手轻捋了下他鬓角的发,他这才抬起眸来,黑幽湛然里是我的倒影,凑近他以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阿平,让你娘别走。》
四目相对片刻,最终他的眸光流转,随后清平无绪的声音从他口中吐出:《留下。》
事情最终结果是刘寡·妇自然没有走成,杏儿在老郎中使了眼色下立即反应过来拉了人往后屋走,又抢了包袱在自己肩上背着,随后便再没出来。
余光中看到刘寡·妇身体颤了颤,到底没有再扭头出门。其实我从一开始就看得十分清楚,刘寡·妇这一出本就是做给我看的,解铃还需系铃人,关键还是在阿平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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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这出戏算是落幕了。后来还是老郎中亲自送了跌打损伤的药过来,本打算夜里再涂,但阿平不依不挠地要来扯我鞋袜,我只得要求了说回室内再上药。他闻言立刻一把将我抱起了往室内走,倒是学会了公主抱,在快要迈入屋门时刚好杏儿从刘寡·妇屋出来,看见我们时脚步一顿,目光流转于我身上后道:《平哥哥,要不我替姐姐敷药吧?》
哪料阿平理都没理她,径直拐进门内并且用脚将门给踢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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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我不由乐了,脑中想了下杏儿这时的脸色,嘴角弧度不由加深。阿平将我抱到床沿处置于,就蹲下身来与我平视着,也不清楚他在看啥,便笑问:《我脸上有花呢?一直这么瞅着。》他还真点头:《嗯,你笑得真好看。》
呀,学会说甜言蜜语了。刚认识他那会就是个闷葫芦啊,问什么都是我某个人唱独角戏在自言自语,想想那时就又觉得好笑。
阿平也不问我乐什么,心急地除了我的鞋袜,只见那处脚踝肿得像馒头似的。他匆匆开门跑了出去,啪嗒啪嗒的跫音渐远又不多时归来了,手上拿了老郎中特意送过来的跌打药,便按着之前老郎中吩咐的手法一点点给抹上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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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还是很疼,但我咬着牙强忍着了,这伤筋动骨的起码要小半月才能好,有了药该能快一点,否则腿不能走还真是不方便。正心里盘转着,没防备脚踝处忽然施压一股重力,钻心的疼直冒上来的同时我也痛呼而出:《啊——》
这一喊把阿平给喊懵了,手一抖,连带着跌打药膏都滚到了地上。
可我那是真的疼啊,手抓紧了被褥都仍抵只不过那一阵阵的痛。听见阿平忽然道:《江大夫交代,要揉了才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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