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帆飘摇 第十八章 实习员工
阆壬很意外他能思考到这地步：《只是因为有我在的可能性？现在你也看到，集团环境就如此，资源也不会太好，设计出一款新游戏并运行需要花费大量时间金钱，极大可能失败，最后只得喝西北风。》
见阆壬看了眼自己，连皎道：《我喝习惯了。》
阆壬忍不住笑：《别说得太可怜了，我这儿不虐待童工。》
路勉像机器人一样僵硬转头，不敢置信的看着阆神，不虐待童工？那他缘何这么凄惨，连安生觉都睡不好，就是这副温和慵懒的样子，才会让许多人进坑，心黑的简直深不见底。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可他弱小孤单又无助，说出来会更惨，怂怂的继续训练。
江羽：《能做多久做多久，就像一所学校排名很高，老师也是全世界的优秀人才，但作风人品有问题的老师在其中，暴露是迟早的事，如今的电竞圈，在我看来也是一样。》
阆壬瞳色逐渐幽深，淡淡道：《审核时间一个月，你们两人选择一个人物，连皎制作音乐，江羽也可以建立新人物，剧情动作由你自己处理。》
坐了一会儿，江羽接了个电话，有事离开了。
阆壬盯着路勉的终端，悠懒道：《公司是辛酉的，不用那么严谨，随意点，每天来一趟，了解游戏就行。》
连皎无所事事，坐立不安了会儿站起说：《我也先走了，工作时间……》
连皎点点头，拘束的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想跟他摆手打声招呼说了再见再走，可又觉得不太礼貌，他们也不是熟人。
手指蜷缩成团，连皎咧嘴，嘴唇一疼，面瘫脸久了，嘴巴都撕裂了。
笑容还很假，但双眸里的光一直很亮：《我也先走了，阆神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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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勉眼巴巴的瞧着，她补充道：《再见。》
连皎离开了集团，坐上车，都还在神思恍惚，此日的事仿佛是场梦，感受不到真实。
《阆神？阆神……》
阆壬双眸一动：《什么事。》
路勉有点好奇还有点忧心：《阆神你怎么在发呆啊，我打完了。》
阆壬给了他一个让开的动作，路勉站起来，阆壬也没坐，手放在鼠标上，弯腰看路勉的排名。
路勉站在同时不敢动也不敢吱声。
阆壬看了几眼，顿觉心力交瘁，就这排名连二队都进不去。
‘呵’了一声：《你的水平保持的很稳定，继续。》
路勉：《......阆神，我很用心了，可始终发挥不到平时训练的程度。》
阆壬的语气很平静：《不上不下挺好的。》
路勉纠结的脸皱巴巴的：《您就别嘲讽我了，我再练，再练，绝对不偷懒了。》
阆壬嗤笑一声：《还用起敬语来了，是嫌我年纪大了？》
路勉一听急了：《阆神你，你怎么总曲解我的意思啊，我哪儿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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阆壬直起身往外走：《不要把电竞圈看得太轻松，青春是本钱，但不吝挥霍吃亏后悔的还是你。》
路勉无力的坐在椅子上，一脸委屈：《早说了我没这天赋嘛，再说了本来脑子就转只不过弯来，还天天让我熬夜训练，不真脑残才怪，我还是个宝宝啊！！》脖子往上一昂，后脑勺靠在椅子上。
好久后，他准备打起精神继续练，可是背部刚使劲，‘嗷’的哀嚎了一嗓子，脖子好疼。
回到家，连皎妈妈和她说话她都没听到，看似在想事情入神，但其实啥都没想，纯粹在发呆。
进到房间，躺在床上，差不多发了半个小时的呆，她才倏然起身打开门：《妈，你每天工作多长时间。》
连皎妈妈：《你怎么忽然想起问此。》
《有个公司，我去面试，过了，有一个月的实习时间。》
连皎妈妈从厨房离开了来，疑惑：《啥集团，你别被骗了。》
《没事，还有点名气，钱财限制作集团，你在电话上搜一下就知道了，我就问问你工作时长多少。》
《早晨十点到入夜后七点，有时候加班。》
连皎若有所思的点头：《你周六周末仿佛也不在家，是不仅如此找的？》
连皎妈妈不耐烦道：《你问这么多做啥。》
连皎冷下脸沉默了会儿，还是继续问：《你周六周末要没多少钱财，就来帮着看网吧，我要去实习没时间，网吧全交给员工，有时候会忙不过来。》
无论啥人，防人之心不可无，哪怕是认识不短时间，连皎平时有检查收款记录，少了些她其实也看不出来，可找别人看店总归没有自家人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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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凝着眉说：《算了，我自己想办法。》
连皎妈妈欲言又止。
《网吧这地方......还是少待，你干脆直接转租给别人，你就收点租金。》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连皎：《行了，这是我的事。》
说完往室内走去，打开终端，将电话的游戏数据传到网上认真思考。
每个人物的故事剧情，性格，随后进行创作。
四周恢复了平静。
忽然从门外传来生气的嗓门。
《你以为我想管你！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出了事又惹出一身麻烦！我们家都这情况了，你就不能懂事点！还去公司，哪个集团会要你一个没读完书的！》
连皎脸色冰冷，沉默着让自己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游戏PV上。
可外面斥责的话语一波又一波停不下来，越不想理会，越静不下来，听到‘你懂什么’此她最讨厌的四个字时，连皎小脸狠狠一皱，戴上耳机隔绝所有嗓门。
没有江羽的联络方式，但她认为江羽应该会选择建立新角色。
目前在线的人物性格都很丰富，灵感是瞬间的事，注意到人物时灵光从脑海闪过，就清楚该用什么乐器，只是她无法凭想象就将声音融洽，必须要制作出来，亲耳听了才能发现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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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法很好，可实践出来很难，她只能在平台上制作出单款乐器声，制作多种音色，以她目前的能力还远不能够。
连皎蓦地露出笑容，只有变得更加优秀，才能帮上他的忙。
这样一想，浑身又涌出了力气，今晚不用睡了。
她其实不常喝牛奶，出事之后也没花钱财去买这些无所谓的东西上。
第二天，连皎顶着两个黑眼圈，无精打采的喝了口水，随后发现桌子上放着两个鸡蛋和一袋牛奶。
坐下边喝牛奶边看电话，发现有条未读消息。
昨晚始终戴着耳机试玩初步阶段的游戏，没有看过手机。
她垂眸，神色淡淡，将手机反扣在桌面上，不想看，不用看，也知道大概内容是什么。
她会疲惫，但不会让自己一直休息。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在很多方面，她们都是很相像的。
......
到网吧，注意到方孟撑着脸在前台打瞌睡。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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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皎曲起手指在桌面敲了敲。
方孟被惊醒，连忙站了起来来道歉，注意到是连皎才回过神：《是你啊。》他重新坐下去：《我这两天太困了，没忍住睡着了，此日你怎么有功夫来。》
连皎淡淡道破：《你又给人代练了。》
方孟艰难的笑了笑：《没办法，我也需要钱财。》
若不是需要钱，他也不会答应毕虞再归来帮忙看网吧，纵然大多男生喜欢玩游戏，他也不例外，但整日在网吧里待着哪儿都去不了也会感到厌恶受不住。
《你也知道我始终想去创办画展，之前打工就是在筹钱财，可家里出了点事，花了不少钱进去，画展的事只能一拖再拖，真的挺无奈的。》他说着苦笑摇头：《以前我还总说你，其实我也好不到哪儿去。》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他口中的说，其实也没有太多交流，无非是她偶尔来当临时工时，他嘲讽了几句她太傲慢，不上学就跑网吧待着。
之后毕虞和他说了些事，他态度还是不愠不火，但嘴没那么恶劣了。
连皎没将这些事放在心上，对他的难处也不置一词，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她帮不了。
只道：《就你某个人实在太累，所以打算再找一两个人。》
方孟：《你能付起工资吗。》
《实习员工也就一千五某个月，这儿没有太累的活。》何况来网吧工作的人要求也不会太高。
连皎：《这六天净赚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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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孟点着鼠标，看了终端一会儿说：《净赚一千八，对了，你做的那些小东西卖了不少。》
连皎没有具体问：《多谢，工资我打算分成三次发，每个十号，二十号，三十号。》
方孟笑道：《这再好只不过了，纵然一次性发很多钱更爽，但的确太紧迫了。》
让他打印一张招聘信息帖到门外，望着没什么事，她便往集团去。
坐公交需要花某个小时，她时常闭目养神，到站的时候也能显得精神。
走进大门，今天站在前台的是一个女人。
她微笑道：《你就是新来的实习员工连皎吧，可以直接去会议室坐会儿。》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会议室？
连皎心下疑惑，他们正在开会吗还是准备开会。
慢慢往楼道走，虽然楼层不多，但很宽广，可走在楼道里很冷清，某个人都没见到，也没听到其他的嗓门。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注意到会议室三个字，从门上的玻璃看进去，没有人。
在里面坐着，继续构思音乐，将点子记录在电话里以免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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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皎在沉思时眼睛会放空，经常听不进别人说的话。
待她从深思中脱离出来，才发现桌子上有影子，顿时抬头：《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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