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大人,我们瓷瓶内里刻了字的,就怕用心人拿去,做了坏事,讹上我们,我们专门请了师傅,在里面刻了字,而且售卖的都会登记。
如今丢失的自然不在登记的账本中,只要找出瓶子即可。》寿仁堂的掌柜的,一听急忙就道,半点也不敢含糊,这可是事关生死的大事,要是搞砸了,他得搭上性命。
《田二,可有此事?》王醇德看着堂下瘫成泥,一动也不动的瘦小男子问。
他四肢纤细,好似饿了许久一般,手似枯爪,斜斜露出来半截手腕,脊骨都看的一清二楚。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回……回大人的话,小的没有。》即使在恐惧,本能的反抗。
《哦?》王醇德尾音上挑,看不出真假。
《小的句句属实。》田二脑袋贴在地上答。
《刘氏云娘可是听清楚了?》王醇德问。
《听清了,大人可让人去家中我这婶娘的屋子搜一搜,那样东西瓷瓶她不敢扔,藏在自己的枕头下的小匣子里。》萧禾面色淡然,丝毫不惧怕,好似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这样王醇德更是好奇。
《去搜。》王醇德稍稍后仰,缓解身体的僵硬。
《是。》有人又去了。
恰在此时,杨捕头来了,一面喜色。
《大人,小的搜到了证据,刘明言房中实在有账本和证据,一笔一笔十分清楚。》人未到,声音先飘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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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拿来给本官看看。》王醇德一听,振奋的差点跳起来。
只不过忍住了,他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平静淡然些,可唇角勾起,面部放松,眼角都在笑。
《咚》一声,跪在一旁的刘明言当场昏死了过去。
《泼醒。》王醇德看也不看,冷声吩咐。
大堂外的百姓,窃窃私语起来,很快嗓门高起来,嗡嗡的像夏日的蚊虫。
《好,好,好。》王醇德打开账本,里面记忆中一清二楚,何时何地何年月,还有人名,以及做过的事情,一字不落,跃然纸上。
《大人,可要去醉花楼,抓人?》杨捕头在一旁提醒。
《抓,多带一行人,顺道通知月护卫。》王醇德为官多载,自是练就了察言悦色,且有灵敏的反应。
这月辰忽然出现,应该不是偶然,难道有了消息,只是没有证据。
忽然,王醇德目光投向跪的笔直的萧禾,眼里闪过笑,但不多时归于平寂。
哗啦一声,刘明言清醒过来,忙磕头求饶。
《大人,小的是被逼无奈的,小的并没有出卖消息啊,大人,小的冤枉。》
《暂且不急,等着花娘来了,一并了了。》王醇德看着趴在地面一把鼻涕一把泪,磕的脑袋青紫的刘明言。
眼里闪过一丝嘲讽,估计是眼不见心不烦,摆手让衙差拉去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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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可否继续,民妇体力不支,趁着民妇将其他二人审问一番,好让民妇回家,安排夫君的后事。
他如今一人孤苦伶仃的躺在家中,无人照看,民妇心生不安。》萧禾见大堂归于平寂,四周的人吃惊过后的安宁,让她十分的不喜。
果不其然看客都是如此心态,凉薄不说,还带着探究。
如今她得替原主料理后事,将那些不长眼的,以及吃里扒外的奴仆一切卖出去,到时改造家宅,做点小生意。
一想起家中那样东西人美心善的被毒杀的刘明宇,萧禾在心中暗暗的叹了口气,人死不能复生。
《让仵作去验验尸。》王醇德这次想起来,随即对一旁的属下吩咐。
《大人,夫君生前就是个爱干净的,如今被老毒妇毒杀,定是面部狰狞难看。
纵然是仵作去验尸,能否动手轻些,尽量不破坏遗容,让他走的安宁。》萧禾知道古人注重遗体遗容,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自然不能破损,而且解剖技术差,只是银针使毒即可。
《准了。》王醇德看了眼萧禾,觉得此女子着实让人佩服,不过更多的是感慨。
《多谢大人。》萧禾认真的致谢,毕竟当前在屋檐下,得照人规矩做事。
《王翠翠有人告你唆使癞麻子欺辱,诋毁民声,可是有这事?》王醇德问话千篇一律,嗓门不冷不淡,给了人家缓冲的机会。
萧禾没由的扶额,难道电视都是骗人的,不是上来就用刑,瞧瞧误了多少人。
《回大人,民女没做过。》王翠翠倒是比堂上其他几人淡定许多,开口否决。
《大人不是民妇质疑您得能力,您这样问,明日也审不出啥来,将癞麻子押上来,当堂对质,如此不是更方便,况且他们二人更没有串供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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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夫君是真的等不及了,如今温度升起来,不早早的入殓,尸身放不住。
而且我要早日揪出真凶,将他们绳之以法,以告亡灵。》萧禾被磨蹭的快要发毛了,速度慢,效率低,况且又给了他们多余想措辞的时间。
幸得是自己来了,否则换成死去的原主,不得丢了性命,被人占了家产,让亡魂难以安生。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你这小妇人要是之前牙尖嘴利,也不至于弄的一身伤,如今倒是着急了。》王醇德听后,没由的出声笑着说。
《不是民妇牙尖嘴利,而是如今耽搁这些时辰,他们可有时间想好措辞。
所以大人,将那些跟他们有接触的人抓起来之后,放在单独的屋子审问,之后拿出证据一对,便是大人相要的了。》萧禾一脸认真的开口。
四周恢复了平静。
《这个法子不错,那你就将自己知道的证据,讲出来,本官让人去做。》王醇德见识了萧禾的厉害,自然期待更多。
《多谢大人,如今只剩下这位看上去柔弱,实则内里毒蝎的女子了。
那个癞麻子喜欢赌且好色,他爬墙功夫一流,王翠翠妒忌我嫁了我夫君。
之后找了癞麻子,一次不成便二次,先前有人在,他不敢放肆。
有次我运气不好,被饿两日,出门时头晕眼花,差点被他欺辱,正好有个男子过路救了我。
在这之前,癞麻子笑着道,《街角的豆腐西施可是给了我银子,让我欺负你,要乖就怪你挡了人家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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