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正名
地魁巨大的岩石手掌依旧攥着三代火影猿飞日斩，雨水冲刷着他巨大身躯，发出噼啪声响。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无论是狼狈的团藏及其残余根部，
还是那些震惊、茫然、恐惧的木叶忍者和平民，纵然大部分已被疏散，但仍有不少在极远处观望，
亦或是站在废墟中、眼神坚定的波风水门，和被土黄色光罩保护着的、小脸紧绷的鸣人。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你们这些家伙，都听好了！》
地魁的嗓门如同滚雷，压过了雨声，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此日在这个地方，把该说清楚的事情，一次说清楚！》
他转向波风水门：《水门兄弟，你是苦主，也是这孩子的父亲，你来说。》
波风水门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雨水打湿了他的金发，但他站得笔直。
他没有使用扩音忍术，但他的声音在查克拉的加持下，足以让这片区域内所有人都能听见。
《木叶的各位，》
波风水门的声音沉稳而有力，
《我是波风水门，第四代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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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早有猜测和目睹，但当这句话被当事人亲口证实，人群中还是响起了一片压抑的惊呼和抽气声。
卡卡西死死握紧了拳头，阿斯玛下意识摸向了腰间的飞燕，夕日红等上忍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当年九尾之乱，我牺牲自己，将九尾封印在了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体内，以此来保护村子。》波
风水门继续说着，目光落在了鸣人身上，嗓门柔和了一点，
《那样东西婴儿，就是漩涡鸣人。他是我的儿子，是我和漩涡玖辛奈的儿子。》
鸣人听到父亲在所有人面前承认自己，眼泪再次不争气地涌出，混合着雨水流下。
他挺起胸膛，努力不让哭声发出来。
波风水门的声音重新变得严肃，甚至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
《然而，在我‘牺牲’之后，木叶是如何对待我的儿子的？》
《隐瞒他是英雄之子的身份，我能够理解部分出于保护人柱力的考量。》
《然而，纵容甚至引导全村人视他为‘带来灾难的狐妖’，让他生活在歧视、孤立和欺凌之中，住着破旧的房子，吃着最差的食物，没有某个朋友……这就是木叶对待英雄遗孤的方式吗？！》
他的质问如同重锤，敲在许多木叶忍者的心头。
一些年长的忍者，尤其是经历过九尾之乱、失去过亲友的人，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有愧疚，有反思，也有依旧难以释怀的怨恨。
而更多青春的忍者和平民，则感到震惊和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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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东西他们从小听说、被大人告诫要远离的《狐妖》小鬼，没想到是四代目火影的儿子？是拯救了村子的英雄之子？
《这不是真的吧……》
《四代目大人的儿子……》
《我们……我们始终欺负的是……》
人群中响起了窃窃私语，许多人看向鸣人的目光开始变化，
从以往的厌恶、恐惧，变成了惊讶、困惑，甚至一丝羞愧。
波风水门没有理会这些议论，他继续言道：
《此日，我来到这里，不是为了追究过去每一个人的责任。过去的错误，木叶高层负有不可推卸的主要责任。》
他冷冷地看了一眼被地魁攥着的三代，以及瘫倒在地的团藏。
《我只要求几件事。》
波风水门的嗓门斩钉截铁，
《第一，当即公开漩涡鸣人的真实身份。他是四代火影波风水门与漩涡玖辛奈之子，是木叶的英雄之子，不是‘狐妖’。》
《第二，恢复他应得的一切待遇，包括他父母留下的遗产、作为火影之子的尊重、以及村子对其生活学习应有的保障。》
《第三，从此日起，任何再以‘狐妖’等侮辱性称谓称呼鸣人，或对其进行欺凌、歧视者，必将受到严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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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人群中的卡卡西，那个他曾经的学生，如今已经成长为独当一面的精英上忍。
《卡卡西。》波风水门叫出了他的名字。
卡卡西身体一震，当即瞬身出现在波风水门面前，十分尊敬：《老师！》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卡卡西，鸣人以后，就拜托你多加照顾了。》
波风水门的声音带着托付的意味，
《我清楚你很忙，但请你看在我的份上，也看在你师母玖辛奈的份上，多关注一下他，指导一下他。我不希望他再孤零零某个人。》
四周恢复了平静。
卡卡西抬起头，看着波风水门，又目光投向不远处那样东西正泪眼朦胧望着这边的金发小子，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是！老师！我以旗木卡卡西之名起誓，从今以后，绝不会再让鸣人受到任何不公的对待！》
《我会尽我所能，保护他，指导他！》
波风水门欣慰地点了点头。
他转向其他木叶忍者和平民，朗声道：
《我希望，木叶的各位，能够重新认识漩涡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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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体内封印着九尾，这是事实，也意味着他背负着常人难以想象的重担和风险。
但这绝不是他被歧视和伤害的理由！
恰恰相反，正因为他是人柱力，是村子的重要力气，我们更该给予他支持、理解和引导，而不是排斥和仇恨！
波风水门的话语，情理并重，既有身为父亲的盛怒与要求，也有作为前代火影对村子未来的期望。
请记住，他是为了村子才背负这一切的，英雄不该被如此对待！》
许多忍者，尤其是那些思想较为开明或与四代目有旧的，
如猪鹿蝶三族的族长等人，都陷入了沉思，目光投向鸣人的目光也多了几分郑重和同情。
就在这时，地魁那粗豪的嗓门重新响起，
《水门兄弟说得在理！不过，光说可能还不够。你们此世界的人，仿佛不怎么信守承诺？要不这样——》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巨大的双眸扫视着人群，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在场的，有某个算一个，包括那边趴着的（指团藏）和被我抓着的（指三代），还有远处躲着看的，都给我听着！》
《以后，谁也不准再欺负鸣人这小子！谁要是再敢骂他一句，碰他一下，或者在心里憋着什么坏主意……哼！》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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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岩石手掌微微用力，被攥着的猿飞日斩当即发出痛苦的闷哼，脸色发紫。
《老子可不像水门兄弟那么好说话！到时候，别怪我把你们连同你们这破村子，一起埋到地底下去当肥料！听恍然大悟了吗？！》
这赤裸裸的威胁，让所有木叶忍者心头一寒。
他们毫不怀疑这个岩石怪物有这种能力，看看左右被狂风肆虐后的惨状就知道了。
《光听恍然大悟还不够！》
啸风在旁边张着大嘴补充，他刚刚《造雨》平息场面，此刻又恢复了凶恶的模样，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得发誓！对着……嗯，对着你们觉得重要的东西发誓！》
《以后绝不欺负鸣人，还要尽量保护他、帮助他！》
《快！不然老子接着刮风，把你们剩下的房子全吹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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