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的热风吹进来,雪珠帐帘叮咚作响。
别人坐得住,刘琰是头某个坐不住的,宫女撤帘子,她跑过去扶福玉公主起身。
曹皇后看着在帘前跪拜的一对新人,笑着说:《快起来吧。》又吩咐宫女:《又没有外人,把帘子撤了。》
这两天她都出不去,也不知道大姐姐过得如何样。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福玉公主低头朝她一笑。
她一身大红宫装,梳着飞凤髻。福玉公主的头发生得格外厚密,梳这样的发式也不用装假髻。
刘琰和福玉公主两个一左一右挨着曹皇后坐下来。
曹皇*着福玉公主的手,轻声问:《驸马待你可好?》
刘琰扭头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孟驸马。
大姐姐和他站一起显得比他还高呢,对大姐姐不好,他敢?就他这样的,大姐姐某个能揍他一打。
福玉公主微垂下头,带着几分羞涩低声说:《驸马待我很好。》
曹皇后顿时松了口气,露出了然的笑容:《那就好,那就好。》
曹皇后和福玉公主话里的好显然另有含义,只不过这含义就不是现在的刘琰能听懂的。
下文更加精彩
孟驸马其他都挺好,就是这身子骨不如何好。曹皇后之前听说他早已二十来岁,房里并没有姬妾侍婢,还忧心这人身子太虚,会不会影响夫妻恩爱……要真是不行,那可就耽误了福玉公主终身了。
现在看福玉公主羞答答的样子,曹皇后又看了一眼坐在一旁满面笑容的驸马,心里十分满意。
田霖归来的事现在没几个人知道,可这事儿瞒不住。到时候此《死而复生》的前驸马一露面,福玉公主难免又要遭人谈论非议。
公主和驸马今日还要去孟府,曹皇后也不便多留他们。纵然有一肚子的话要说,无奈现在实在不是时候。
朝堂的事情曹皇后管不着,田家人如何作死她也不关心。
她只心疼这个自己一手养大的女儿,福玉公主始终以来实在太不顺了。好不容易嫁了,可田霖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这个时候归来了。外头流言蜚语纵然能够不理会,就怕他们小夫妻间生了嫌隙。
刘琰在一旁眼巴巴看着,见缝插针的问个不停。
《大姐姐,你这两天都吃的啥?你在公主府能睡得惯吗?新床肯定不如旧床睡得踏实,要不把你寝殿里那张床搬过去?》
曹皇后真拿她没辙。
上过茶,给了赏,福玉公主和孟驸马就告退了。
曹皇*着她的手嘱咐:《你们要好好的。驸马是个好性子的人,又有学识,你凡事多问问他的意思。》又对孟驸马说:《福玉心性实诚厚道,人对她有一分好,她就恨不得还人十分,你们俩以后要相敬相依,好好过日子。她有啥不懂的,你要告诉她。若她有什么地方不好的,你只管告诉我,我自训诫她。》
孟驸马郑重的应着:《还请娘娘放心,能娶到福玉是臣前世修得的福报,公主的性情又是再好不过的,我们必然会相互扶持,白头到老。》
曹皇后很是欣慰:《这就好。我也不多留你们了,免得耽误你们去孟府的时辰。平时没事的时候时常进宫来陪我说说话,我心里也欢喜。》
刘琰没想到大姐姐才只不过坐了一坐就要走,很舍不得。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除了舍不得,还有一点更让她难受。
大姐姐以后再也不住宫里了,公主府才是她的家,进宫对她来说就象做客。
《母后,我去送送大姐。》
曹皇后能说什么?
这几天刘琰被困在宫里抄写功课,曹皇后也清楚她憋得厉害。抄的那功课程先生差人来送了让她过目,看得出来写的很用心努力。
看看福玉,想想女儿终究某个某个都要嫁出去,曹皇后也难得的心软:《那你去送一送你大姐。》
刘琰和福玉公主挤上了同一乘轿辇,瞅着和后面一乘隔着数步远,刘琰才一开口眼圈就有点红了:《姐,我想你了。》
福玉公主被她说得也有些难受起来,摸着刘琰的头发:《我也想你。你这几天可有听话?没给娘娘添乱吧?》
《我可没添乱,这几天程先生象是吃错药了,罚我补抄功课,我的手都要写断了——不说此,大姐,田霖没再去找你吧?》
福玉公主摆了摆手:《你就别操心我了,小孩子心事这么重,小心压得不长个子。》
刘琰现在是姐妹之中个子最小的一个,连比她还小的刘瑶都比她高了半寸,个头儿这件事儿都快成了她的心病了。
她一头扎进福玉公主怀里撒娇不依,非让她把不长个儿的话收回去才罢休。
福玉公主笑着替她理了理鬓发:《你要听话,别惹娘娘生气。娘娘很不容易,上上下下多少事情要烦劳她,哪还搁得住你再添乱。要是在宫里闷了,就让人给我送信儿,我接你出宫玩耍消遣。虽然说我嫁出去了,可是公主府离宫城那么近,来往方便得很。》
刘琰嘻嘻笑:《母后说不叫我总往外跑,,说你才新婚燕尔。大姐姐,你赶紧加把劲儿,生两个白白胖胖的娃娃,我可给外甥、外甥女都准备好红包了。》
全文免费阅读中
福玉公主被她这么打趣只是笑。刘琰这般年纪的女孩儿,说她是大人吧,她对好些事一知半解,说得就象孩子话。要说她是孩子也不妥,目前的这张脸庞早已渐渐褪去了稚气圆润,一日比一日出落得清秀明丽了。
福玉公主觉得刘琰生得最好的就是一双眼睛,乌溜溜,水汪汪的,不动不说话只这么静静望着你的时候,乖得不得了,能把人的心都看化了。
送了福玉公主回来,刘琰回曹皇后那儿又蹭了一顿午膳,还得接着把程先生罚抄的课业补完。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桂圆在一旁替她打扇,见她写了数个字就发起呆,也不敢催促,轻声问:《公主要不要用些点心?膳房刚才送了甜梅子与鲜莲蓬来,公主也该歇一会儿了。》
本来没想吃,被她一说,刘琰是更写不下去了,把笔一推:《那端上来。》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