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4，还是那么调皮

他来自炼狱 · 拖拉夫斯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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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4，还是那么调皮

《你是啥人？》

突然出现的年轻男子让琉璃不由得皱起眉头，眼中更是闪过一抹怒意。

《你他妈管我是什么人，我让你们赶紧滚出这里，否则信不信我报警把你们抓起来？》年轻人重重的冷哼一声，眼中的怒意不言而喻。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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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哥？》

洛凡的嗓门忽然响起。

听到这，叶文轩浑身一颤，整个人不由得打了个激灵。

他眉头紧锁盯着洛凡，眼中满是好奇之意：《你是谁？如何清楚我的名字？》

洛凡顺手将照片放进距离心脏最近的口袋里，随后站起身来，面上露出一丝浅浅的笑容：《是我，小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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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凡？》叶文轩眼中露出不可思议之色：《真的是你吗？》

洛凡笑道：《你右边的屁股上有一颗黑痣。》

《好家伙，真的是你，你真的归来了啊！》叶文轩大喜，快步走上前，给洛凡来了某个熊抱。

分开后眼中闪现出晶莹的泪，他上下打量了洛凡一眼，笑着道：《你这家伙长大了啊，都快比我高了！》说到这还举起拳头砸了洛凡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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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凡面带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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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他四岁，他六岁。

两个人穿着开裆裤在巷子里玩耍。

《小凡，从今往后你就跟我混了。以后如果有人欺负你，轩哥帮你出头，咱们打得他连他妈都不认识！》

他永远也忘不掉叶文轩帮他出头，打的临街的孩子鼻青脸肿的画面，更忘不掉叶文轩的父亲用藤条抽的叶文轩的屁股皮开肉绽的画面。

更忘不掉这家伙哭中带笑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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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楚啥叫做男子汉吗？男子汉就是敢做敢当，如果还有下次，我一定打的那家伙不敢回家告状！等哥身上的伤好了，定要凶狠地修理那家伙一次。》

洛凡没有父亲，小时候经常遭到胡同里的同龄人耻笑，骂他是没爹的孩子，每当如此叶文轩都会帮他出头，他也是洛凡童年记忆中不可割舍的存在。

叶文轩问：《这些年你去了那边？为什么一夜之间就走了了？还有，洛阿姨现在在哪？你可能不清楚，我一直都想吃她做的红烧排骨，想一想都快流口水了。》

洛凡勉强一笑：《当年发生了许多事，就连我都不知道发生了啥，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寻找我妈，顺便看看你们。》

叶文轩嗯了一声：《归来就好，有什么事咱们以后再说。得亏我回老宅，否则就遇不见你了。吃饭了吗？没吃的话咱们哥俩先去吃点，那个味道你该没忘吧？》说到这眼中露出一丝回忆之色，当年他们的生活都不是很好，为了能吃一顿小笼包，可是得捡很多矿泉水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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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洛凡一口答应下来，随后目光投向琉璃：《你先去忙吧！》说着和叶文轩向着外面走去。

《弟妹吗？》叶文轩小声问了一句。

洛凡随口道：《不是，我的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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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文轩打趣道：《感觉好厉害的样子！》

洛凡：《能有我轩哥厉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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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说笑间，两人来到了街头的早餐铺，早餐铺子并不大，看上去也很不卫生，不过却有很多附近的居民前来用餐，不仅仅是只因便宜，还是只因这里的味道承载了很多人的记忆。

哪怕许多人都不住在这个地方，哪怕有些人成为了集团老总，职场精英，个体老板，可也会不时的回来尝一尝儿时的味道。

随意的坐在一张八仙桌前，叶文轩向着一位五十多岁的长者吆喝了一声：《李叔，还是老规矩！》

《你这家伙，每次来都是两笼包子和豆浆，明明吃不完，点那么多做啥？》正在擀面皮的李叔无法的摇摇头，之后他注意到了叶文轩身边的洛凡：《此小家伙感觉有点面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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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文轩含笑道：《李叔，你在仔细想想。》

李叔忍不住道：《小凡？》

洛凡很有礼貌的打了个招呼：《李叔好，没思及您老还能认出我。》

《认出个屁啊！》李叔笑着道：《咱们这片除了你和叶子玩的好，还有谁能和他玩到一起？能让他带着来我这里的也就你这家伙了。还别说，叶子这家伙真的很重情义，你走之后他每次来都点两笼包子，和两碗豆浆，他说那一份是给你的。》

《说这些干啥，赶紧干活吧！》叶文轩略显不耐烦的说了一句，显然不想听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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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凡微微一笑，他能感受到曾经的兄弟之情，哪怕过去了十八年，哪怕那段记忆早已有些模糊，可依旧让人暖心。

《好好好，我干活，你们聊吧，今天我请客。》李叔哈哈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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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文轩叹了口气：《李叔，你这样说那我就有点不好意思了啊，恩，那就多来几笼包子吧！》

《你这家伙，还是和以前一样调皮！》李叔笑着摇摇头。

包子还是熟悉的味道，豆浆的香醇也和十八年前一样，饶是洛凡都吃了两笼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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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可惜，那样东西跟屁虫没有在这个地方啊！倘若她在这里，我们三人就算聚齐了。》叶文轩撕下一段成捆的廉价卫生纸擦了擦嘴巴上的油脂，面上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跟屁虫···现在还好吗？》简单三个字，触动了洛凡的心房，他脑中浮现出某个扎着两个羊角辫，宛若瓷娃娃般，整天都挂着鼻涕的小丫头。

《你还记忆中她？》叶文轩似笑非笑的望着洛凡，脸上露出一丝玩味之意。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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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凡耸了耸肩：《就算忘了其他人，也不会忘记你们。》

叶文轩：《把右手伸过来！》

洛凡：《干什么？》

叶文轩：《让我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洛凡翻了个白眼，但还是把右手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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撸起袖口，一个依稀可见的咬痕出现在叶文轩眼中，他笑着道：《我就知道，这排牙印这辈子都不会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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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凡笑着摸了摸鼻尖：《好不容易骗到某个媳妇，又怎能忘？》

那一年，他们四岁。

《凡哥，长大后我嫁给你，咱们生宝宝行吗？生一大群，陪着我们玩过家家。》

《生孩子？你个小屁孩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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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已不是两三岁的小屁孩了，我如何不懂？》

《可大人都说，长大后小时候的事情都会逐渐遗忘。》

《我有个办法，你我各自在对方身上咬某个牙印，长大后看到手腕上的牙印不就想起了小时候的事吗？》

《此办法好，但是你得保证，咬你的时候你不能哭，更不能给家里告状！》

《向家长告状那是两三岁的小屁孩才会做的事，咱不能干，太幼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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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恩。

当天晚上，跟屁虫哭泣着给自家亲人告了状，好在两家人关系很好，最后也没闹出多大的事情。

只不过洛凡却是遭到老妈一顿毒打，那也是他记忆中唯一一次被打。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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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文轩叹了口气：《兄弟，以前的事都忘了吧，毕竟人家现在可是我们兖州的女强人，她真不一定看得上咱们这种小人物！》

洛凡嗯了一声：《找个时间聚一聚吧！》

新书开张，不知道说啥，提前祝大家六十大寿开心吧！

物是人非事事休，他从未奢望过两人能够走到一起，可这次既然归来了，见一面应该只不过分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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