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家人们对弗兰克的改观
菲奥娜看着弗兰克的眼神里，啥情绪都没有了，只剩下一片死灰。
利普抱着胳膊靠在柱子上，脸上挂着嘲笑，眼里全是讽刺。
伊恩站在利普侧后方，他躲开了弗兰克的目光，把脸转向暗处。
卡尔这小子倒是兴奋，他的小拳头在空中挥舞着，《Yes！电他！让他弄跑了我的特种兵！Bzzzt！夏恩，再给他来一下！》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最后，是《砰》的一声摔门声！
是躲在门缝后偷看的黛比，她听到弗兰克那句《我也一直没有说过我要爱着你们，我也不想你们生下来！》时，整个人都楞住了。
她心里的那点对父亲的依赖，现在没了大半，对弗兰克好父亲的滤镜也早已碎了一地。
但黛比没有哭喊，没有咆哮，只是后退一步，用力关上前门。
紧接着，传来她上楼梯的脚步声，和再也压不住的呜咽。
摔门声惊醒了恍惚的菲奥娜。
母亲的本能压过一切，她最后用可怜的眼神（这比恨更让弗兰克难受），撇了一眼弗兰克，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快步冲上楼，去安慰她心碎的妹妹。
弗兰克躺在地上，望着这一切。
听着楼上隐约传来的哭声，和菲奥娜低低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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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的邻居窗口，时不时有几道视线看了过来。
一种一直没有过的感觉抓住了他——
这不再是单纯的疼或怕，而是被扒光，被晾在所有人面前，被自己弄出来的《所有物》们一起唾弃的难堪。
尽管这感觉可能在不清楚啥时间就会被他完全忘记，随后恢复那种无赖性格。
但现在，他的表情是木讷的。
夏恩把弗兰克的表情变化全看在眼里。
他再次走上前，看着弗兰克因恐惧重新被电击而本能蜷缩时，朝他肚子又补了一脚。
《咳——！法克！@》弗兰克痛苦地干呕，身体蜷缩得更紧了。
夏恩蹲下，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嗓门，开始进行最后的通牒：
《听着，垃圾，臭狗屎。规矩，从今晚改了。》
《以后，这个家里再少一分钱、再少一口吃的...哪怕一卷卫生纸......我不管是不是你干的，我都会算你头上。那是自然，你也能够用些阴招来对付我，对付家里的所有人。》
《但那时候，你最好已经像老鼠一样，钻出了南区，钻到了我找不着的臭水沟里。》
《否则，我保证，你要愁的就不只是没酒喝了。》
说完，夏恩站起身，他不再看弗兰克，扭身，穿过门外这群安静的《观众》，径直走进屋里温暖的灯光下，消失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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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普这才慢悠悠晃过来，走到弗兰克旁边止步，低头看他。
《哈！感恩节特别节目，老家伙。演得真不赖，尤其是最后那句，真情实感。》
利普嗤笑一声，然后走到门外，搂过伊恩的肩膀，《走了，伊恩。咱们的‘父亲大人’今晚想看看星星。祝你今晚好胃口，弗兰克。》
话音未落，客厅的门被利普关上。
咔哒——
门锁锁上的声音被弗兰克听的很清楚。
加拉格家门外，现在只剩弗兰克蜷缩在地面，灯光透过窗前，在地面投出一小片昏黄的光，刚好停在弗兰克旁边，却吝啬地不肯再往前一点。
......
刚才在感恩节的晚餐前，夏恩在楼梯角叫住了利普。
《利普，等下无论你在门外听到什么动静，你先别急着下来。》
利普听了夏恩的话，挑了挑眉，瞬间就明白过来了。
《哦？你要收拾那样东西老混蛋？需要我帮你按住他吗？》
《不用》，夏恩摆了摆手。
《你只需要做一件事，拦住菲奥娜，也别让其他人过来捣乱，最后带他们出来看戏就行了，我要弗兰克的真面目彻底暴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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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普听完夏恩的这些话，咧开了嘴。
《没问题，我早就想看看他那套‘可怜老父亲的把戏’被戳穿的场景了，我会保证让你的观众席保持静谧的。》
视角回到现在，夏恩对着利普说道，《谢了兄弟，观众席安排得不错。》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利普松开伊恩的肩膀，拍打夏恩的后背：
《你的台词和动作设计才是一流的。尤其是最后的表演（让弗兰克说出心里话），奥斯卡水准。》
夏恩又看眼伊恩，伊恩抿着嘴唇，变得更加沉默。
四周恢复了平静。
但他目光投向夏恩的眼神里多了些复杂的东西。
利普碰了碰伊恩：《嘿，没事吧？》
伊恩摇摇头，目光转向别处，《没事，这是他活该...。》
说完，伊恩走向厨房，继续准备晚餐。
利普走到窗边，看了眼外面还在地面躺着的身影，询问道：
《就这么放他走了？不怕这老混蛋明天就去社工那里哭诉，说我们虐待残障老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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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恩从冰箱拿出几罐啤酒，分给利普和伊恩（伊恩摆手没要），自己打开一罐。
《他不会。》夏恩喝了一口，语气笃定。
《为啥？因为他突然良心发现了？》利普嗤笑。
《只因他聪明。》夏恩目光投向利普。
《弗兰克清楚，失去了我们这群‘所有物’，可没人会再帮他收拾烂摊子，没有警察（托尼）在半夜把他送回家，他连下个月都活不下去。比起没酒喝，他更怕死。》
夏恩又说道，《我今晚让他知道，触碰底线的代价，不是挨顿打，是可能真的会消失。在酒精和可能没命之间，他会选前者，随后离我们远点。》
利普颔首，同意了夏恩的说法。
至于为什么夏恩没有下黑手，直接把弗兰克弄残弄死？
倘若把弗兰克弄残，就现在的菲奥娜和黛比的性格，绝对会赶着去照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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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把他弄残了，弗兰克照样能搞出花活。
最重要的是，如果弗兰克出了问题，被政府那边清楚，他们这一屋子的人，除了菲奥娜外，其他的人（包括夏恩）都会被遣送去寄宿家庭。
夏恩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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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他给弗兰克来一顿狠的，让弗兰克自己把他心里的话说出来，让菲奥娜他们看看弗兰克的真面目。
虽然说不能让菲奥娜和黛比通通的对弗兰克意兴阑珊，但至少这也是某个开始。
至于在剧中弗兰克为什么敢打电话，去家庭署举报自己的家庭？
那是因为他认准了菲奥娜他们就算清楚了这件事情，也不会对他做啥，最多只是一顿责骂或者毒打罢了。
但现在夏恩摆明了底线：敢做，你就死。
他相信弗兰克会如何选的。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
回到现在，夏恩又对着利普询问道，《利普，我让你弄的那个小程序，你弄的如何样了？》
利普转过头，回答道：
《弄完了，代码已经跑通了，纵然说界面可能丑了点，但是早已能用了，如何说？你搞到银行账户了？》
夏恩颔首，从裤兜里掏出菲奥娜昨天交给他的那张借记卡。
《密码是……，你尽快帮我对接上吧。》
利普拿起卡片，瞧了瞧，吹了声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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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兄弟，动作挺快的，第二天就帮你弄好。》
利普把卡拿走却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他目光投向夏恩。
《网页弄好了，然而我的‘感恩节礼物’呢？某个人可是承诺过了一台全新的电脑的，不会因为揍了一顿老混蛋就赖账吧。》
夏恩没有接他的调侃，《别忧心，利普，除了你的‘感恩节礼物’外，我还为我们家所有人都额外的准备了一份礼物。等到今晚吃饭的时候我会拿给你们的。》
利普点了点头，《言道，好吧，希望你说的是真的。》
夏恩给了他一个‘你就相信我吧’的眼神，然后走上了二楼的楼梯。
《你们继续弄一下这火鸡，我上去看看黛比和菲奥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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