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顺南大街凯悦大酒店,王老板给我点了接风席,他此人很讲究,很守江湖规矩。
请蓝马出山救命,事后都会大摆筵席。
我坐在正位上之后,王老板就带着他手底下十二位狗牙子还有老婆孩子,给我请香,鞠三个躬,给足了我面子。
七上八下十五道硬菜,席间摆了一头烤乳猪,他三请四邀,把我请到席位上,让我坐正位,当然了,也就是走个过场,讲个排场。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虽然有点繁文缛节的意思,然而,我必须得受,只因,这是蓝道的规矩。
江湖上,你一定得讲规矩,你不讲规矩,别人就会不尊重你。
有些架子,面子,一定要端着,揣着。
就跟九爷似的,别看九爷是个混蛋,然而,谁见了九爷,你都得弯腰鞠躬请一声好,因为,那就是他的江湖地位。
请了香,我就摆摆手,摆着架子说:《入座。》
王老板将香烛插在烤乳猪前的鼎子里,他先入了坐,之后数个狗牙子依次入座,老婆孩子最后入座。
这如何坐,坐那边,啥时候做,江湖上都是十分讲究的。
首先是主客,其次是当家的,再者,是兄弟手足,最后,才是老婆孩子。
主客帮你安身立命,兄弟帮你守家创业,老婆孩子是你的私人家眷,你私底下可以宠着惯着,然而桌面上,你就得轻着,要不然谁给你卖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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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来之后,王老板就给我倒酒。
蓝道呢,吃喝玩乐不忌讳,用九爷的话说,捞偏门的,除了不为非作歹,其他什么事,都可以做。
而且,我们这一行赚钱财太快,眼红的人太多,所以有钱财,就赶紧花,要不然,人死了,钱没花完,那可真的就是冤枉死了。
倒完酒之后,我就端起来酒杯,笑着说:《诸位,第一杯敬财神,五财临门,财运亨通。》
这繁文缛节是烦了点,然而,江湖规矩必须得做,尤其是我们这些捞偏门的,一定要敬鬼神。
我说完,就把酒给泼地面了,其他人跟着我敬财神。
敬完财神之后,满上一杯酒,我这才换了一副笑脸,笑着说:《诸位,规矩走一遍,私下里,咱们就随意一点。》
王老板立马举起来酒杯,笑着说:《今天多谢小九爷帮我王忠庆找回场子,我代替兄弟们,敬小九爷一杯,满杯……》
王忠庆说完,一扬脖子,四两的红星二锅头一口闷了,喝完之后,酒杯一倒,一滴不剩。
着实某个狠人。
他满杯,我自然不能怂,扬起手,一杯酒下肚,喝完之后,肚子火辣辣的,烧的抓心挠肺。
但是酒肉穿肠过,滋味那叫酸爽啊。
喝完酒之后,王老板哈哈大笑着说:《小九爷厉害啊。》
王老板说完就给我满杯,我也不拒绝,他起杯又要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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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摆摆手,拿起筷子夹一道菜,冷着脸说:《黄泉路那么长,急啥?》
听到我的话,王老板立马置于杯子,等着我吃完菜。
这喝酒就跟做人是某个道理,你一定要拿到主动权,千万不能别人敬你酒,你就喝,那你岂不是很容易喝死了?
什么时候喝,跟不跟你喝,那得我说了算,因为,我有那本事。
我吃了一口菜,笑了笑,挑着眉头觑了一眼那憋着劲的丫头,我说:《啥名啊,多大了?有婆家没有啊?》
我说话极其的老成啊,常年跟九爷那种人活在一块,浑身上下的那股气势,不由而然的就养成了。
王老板立马说:《叫王玥,十八了,上学呢,王玥,敬小九爷一杯。》
才十八岁,我立马捏着下巴,瞄了两眼,现在这营养也太好了,十八就就发了呀,跟大姑娘了似的,感觉跟她娘没啥区别。
王玥立马站起来,走到我身边,端着酒杯,有点憨似的,直接怼到我面前。
《我敬你。》
她说完就大口大口喝起来,我看着那张脸,拧巴地跟吃药似的,然而这丫头也够狠的啊,愣是一口给闷了。
什么叫虎父无犬女?这他妈就是。
她喝完之后,就直勾勾地望着我,面上的表情,很挑衅啊。
王老板立马笑着说:《小九爷,赏个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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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马伸手打住,这面啊,不是你说要,我就给你的。
但是,就冲这姑娘的烈性,这杯酒我得喝。
女人不喝醉,男人那有机会啊。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我二话不说,直接把酒杯端起来,一口给闷了。
《好,小九爷海量。》
所有人一声爆呵,王老板立马给我倒满酒。
四周恢复了平静。
王玥立马脸红心跳地看着我,满脸地犹豫,可是想了很久之后,还是跟我说:《你……玩牌很厉害,能不能教教我?》
我听着,就觉得搞笑。
千门有千门的规矩,
恶人不传,坏人不传,小人不传。
心不正着不传。
我他妈清楚你是谁啊?你就让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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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着说:《小丫头,你清楚我这身本事,如何学来的吗?》
她立马好奇的摆了摆手,我拿着筷子戳在她心口上,她立马红着脸低下头,我笑着说:《六年牛,三年马,两年孙子,一年迈王八,吃尽大江南北的土,喝完了东南西北的风,整整十三年,才练出这一身本事,你小丫头花花肠子那么多,心眼子鬼点子那么贼,你熬的住吗?》
我的话,让她立马就吓的脸色吃惊起来,她说:《你,你如何清楚我想啥?》
我笑着说:《鬼丫头,我见的人多了,你小丫头恨呐,恨不得自己长了一双翅膀,飞出那贼窝,你啊,并不是真的想学本事,只是恨,恨自己不是出身名门,恨自己父母男盗女娼,恨自己无力挣扎,是以,你就想找我学点本事,自己能赚钱了,就能够飞了。》
我的话,让她震惊地眼珠子都掉出来了。
王老板也丢人的低下头,他老婆也是无声地喝着闷酒。
我笑着说:《小丫头,出生不能选,父母天注定,恨归恨,但是,别学歪门邪道。》
王玥立马不服气地说:《那你也是歪门邪道?》
我摆了摆手,我说:《我跟你不一样,我学的东西,不是为了钱,是为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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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话,让王玥立马佩服跪在了,特别憨地跟我说:《我跟你学,当牛做马我也跟你学,你收了我吧,只要能出此贼窝,你要我干什么都行?》
她说的信誓旦旦地,满眼都是决绝。
我笑了笑,我说:《什么都行?包身的卖肉的暖脚的贴房丫头你也愿意?》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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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话,让她咬着牙,狠心说:《我愿意……》
我一听,哟。
这丫头,有点牙口啊。
我立马把鞋脱了,往桌子上一摆,笑着说:《那行啊,常言道,心口有团火,暖脚如火炉,那先暖暖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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