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顾越在迷阵里百无聊赖看着ppt，虽然只不过一盏茶的时间，但实际上，他早已迈出四万八千步了。
见着有了重复之后，顾越不禁兴致缺缺。
最后一步下去，法阵中心白光一闪，传出阵阵低鸣，灵元也随之一泄，这一次，顾越并没有随着大阵转移，而是来到了一处大殿上。
但看着目前四位修士直愣愣地盯着自己，若非认得其中一人，顾越以为自己找错了出路。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不过顾越目光投向其中一位穿着鲜艳的女修，她怀中的一只锦毛小鼠也呆呆地望着自己，顾越确定自己是真的出去了。
只因这只小兽品种为灵瞳鼠，明显还是一只变异后的灵瞳鼠。
原本灵瞳鼠只是普通的两阶灵兽，它的灵瞳能看破迷障、幻象，还能寻找具有灵气的宝矿，因此深受修者喜爱，加上甚是常见，许多修者都会豢养上一只。
而目前的这只灵瞳鼠却目生重瞳，灵异不凡，是一只极稀有的变异灵兽，也是灵兽峰弟子邱萩的标志性灵宠。
顾越再打量这四人，心中有数，先作礼道：《在下顾越，见过四位道友。》
何素第某个回过神来，她毕竟是之前见过顾越一面，即便这个时候，她心中仍然惊诧到了极点。
她们天机峰主峰处的大阵本名为万象千劫阵，是昔日天机峰几位长老用了三十六种阵法精心布置而成的。
无论是五行八卦还是四象星图都结合地极其巧妙，每走一步，大阵都会相应地进行再次变化，因为每次路线都不固定，是以平日出入并非是记住什么路线，只有佩戴上解阵石才能从这阵法里通过。
而这处的阵法也是所有天机峰弟子的出师考核，即便是天机峰的弟子，若不参透所有的阵法图解，不钻研上数年的时间，也很难从这大阵里走出来，何况是一个外峰弟子仅用了一盏茶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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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萩也满心诧异，她是真的在这迷阵里走过的，自然知道这迷阵的厉害，就连她精心培养的爱宠在这迷阵中都头晕转向。
顾越，果真是非凡。
何素稳了稳心神，忍不住询问道：《道友能否给我解惑，到底是如何在这短短时间里走出这.....阵法？》
何素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在顾越的面前说出此阵的名字。
面对何素的问题，顾越只能略略道：《在下只不过凑巧罢了。》
排列组合这种数学问题，如何给人解释呢？
顾越含糊过去后，当即说出自己目的来：《前日承蒙何道友所赠了一套防护型的阵盘，顾越今日恐怕还要厚颜向道友换取隐匿型的，若道友有什么需要的资源，也可告诉在下。》
何素回过神来，她那日赠送顾越自然不是单单结个善缘。
对自己在阵法上的本事，何素还是很自信的。
而今日顾越前来，也不出何素的意料，只是此刻何素却有些拿捏不准了。
顾越刚才所说的凑巧二字，何素是万万不信的。
何素认为，顾越在大阵上要么十分有造诣，或是有某种解阵的法宝，只是后者的可能性极小，因为要想解这万象千劫阵，普通灵器是没有用的，需要真器级别的法宝。
此等灵器极其不凡，已孕育出真灵，即便是元婴期的真人手上也不一定有一件。
只是顾越在阵法上明明有如此造诣，何必再求到自己面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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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素心中一动，不由得询问道：《不知顾道友对大阵有啥特殊需求么？隐匿阵法和防护阵法有所不同，若是因地制宜更为妥善。》
这点倒是提醒了顾越，顾越形容了一下道：《我这洞府宽约百丈，九重之高，在水波之上，因此极为引人注目，有劳道友费心了。》
此话一出，众人神色各异。
但他此时心中不由得冷笑一声，暗想，这顾越好大的口风！要清楚他如今的洞府也是一处上好的灵穴所建而成，尚且不敢修筑如此高大的洞府。
方阳本就对顾越印象不好，纵然刚才顾越不知怎么出了迷阵，心中略有改观。
因此就算真有啥水上洞府，也是顶级的洞天福地，哪里是顾越一个金丹真人便能够拥有的？
毕竟这灵气也是有限的，若是洞府太大，需要修筑某个聚灵阵，因此极不实用，何况选在水上建立洞府，更是甚是可笑。众所周知，灵脉都生长在地底，即便上方有水，也不过是泉水、深潭一流，何至于成湖泽？
这顾越果真是徒好声名之辈！
何素则凝眉细想后，轻声道：《此阵确实需要几分心思，道友托付于我，我定当不会辜负，只是如今我有一要紧事，怕要劳烦道友。》
顾越见何素答应，却不提要啥东西，心中清楚欠下对方某个人情，所以听到后面一个要紧事，他倒轻松了几许。
人情债最难还，别的都好说。
只是顾越此时不知为何心头忽然有些不祥的预感，他面前的这几位修士，即便顾越并不算熟悉，但清楚他们在宗门也是佼佼者了。
啥事情，连他们几人都还不够呢？
直到听完何素的话语，顾越一时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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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万万没有思及，他只是为了某个能让自己更加安全躺平的阵法，随后卷入某个一听就非常危险的任务。
顾越正绞尽脑汁思考如何婉拒，但他还未出口，旁边的方阳已忍不住了：《何师姐，何必叫上他来凑数......》
凑数？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顾越心中一松，同一时间深望了方阳一眼，他对方阳没啥印象，见他不是剧情人物，就没有多在意。
如今一看，但见方阳穿着打扮甚是不俗，眉宇间也有一种天才独有的傲气。
不错不错！有这样的人出头，他也没什么担心的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反正他迟早有一天也要出宗门《历练》，提前适应倒也没子啥不好的。
方阳自知失言，可如何也说不出赔礼的话语，在顾越那双如明月朗星的双眼看过来的时候，方阳下意识地避开了对方的视线。
这时方阳的话语引得何素蹙眉，就连崔河也面色一沉道：《方师弟慎言......》
而顾越毫无祚色，不温不火地言道：《无妨，确实是在下修为低微的缘故，既然何道友开口，顾某在所不辞。》
方阳心中不由得微微一震，目前的人，实在是有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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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秘境之行定于三日后出发，顾越见何素和崔河都是甚是有规划的人，放心了许多。
他先回了一趟自己新修的洞府，清理了一下所有的家当，拿出可能用得上的东西。
首先灵器、灵药、符箓是一定要带上的，顾越因是剑修，能派上用场的法宝并不多，除却自身的本命灵剑以外，还有某个玄器月凝镜。
这是玄器级别的灵器，而法器的等级由下到上分为灵器、玄器、真器，真器级别以上还有传说中的通天灵器。一般来说，除了器修，其他修者只有到了金丹的修为才能成功炼制出灵器，但要想成就玄器，也十分艰难。
这一件是无涯真人曾经给他的，可以使得照射的法器失控。
因此灵器已是难得，玄器更是许多普通弟子梦寐以求之物。
何况在玄器中，这也是其中的上乘。
顾越查看了一下，很是满意，只是可惜他没有防御性的灵器，出门在外仍要十分小心才是。
临走前，顾越决意去无涯真人那里拜别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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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成了现在的顾越，而无涯真人也是他的师父，能够说，这世上，挂念着他的只有无涯真人，不管如何，他都该尽一尽心意才是。
*
离大师兄顾越出关只不过几日，问剑峰看上去和平常没什么不同，每天不到日出，大把的弟子都在山上练剑，不分春夏秋冬。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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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修意志大多胜其他修者百倍，只因练剑就是一件极为枯燥无味的事情。
而往常，他们都是沉默的，木讷的，毕竟常年苦修，也没什么需要情绪起伏的时候，可是现在不同，他们有了不一样的追求和动力。
顾越给他们的印象太震撼了！
《你们说，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大师兄啊？》某个年岁尚幼，面上还有些稚气的少年同时费力地挥舞着手中的剑柄，同时悄悄向旁边的师兄发出疑问。
而神色间已初显坚毅的少年开口道：《不清楚，大师兄如今早已去了别处修行，说不定在九峰大比上才能见到大师兄了，那个时候，大师兄不知是怎样的风采！》
那稚气少年脸上露出沉沉地的向往之色，即便手臂再怎么酸疼，也不曾有过丝毫的懈怠，他轻吸一口气道：《是啊，大师兄那样的神仙人物，在剑道上天赋如此出众，还一心都放在修行上，大师兄即便刚成金丹，也一定能够名列前茅！》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顾越经过问剑峰偶然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有些绷不住了，大家对他到底有怎样的误解？
况且九峰大比纵然十大弟子不会参加，但能当上十大弟子基本都是金丹后期的修为，只不过即便如此，也并不稳定。
每年都有后起之秀来挑战十大弟子的位置，也不乏有人成功过，所以十大弟子最末经常会出现更换的情况。
由此可见，宗门中厉害的人不在少数，说是卧虎藏龙也甚是恰当，顾越更不知道他们对自己哪里来的信心。
顾越正想现身好好教育对方一番，见那坚毅少年皱皱眉说了一个《不》字，顾越心中一轻，却又听到对方说道：《大师兄那样厉害，岂止是名列前茅，他一定是第一！》
顾越坐不住了，这是传谣！还是当面传的他的谣！
而那坚毅少年说完后，见自己的师弟不仅没有附和自己，还呆呆望着前方，久久没有言语，他也不由得看去，当注意到顾越的时候，他瞬间也呼吸急促，脸上出现了激动的红晕，大师兄，竟然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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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整个问剑峰的弟子也都目不转睛地望着这一幕，但见顾越一身白衣，不染丝毫尘埃，恍若从天上而来。
顾越徐徐走到两人的面前，他神色冷峻，目光严肃地告诫道：《修行一途，艰难残酷，天才俊秀，比比皆是，切记戒骄戒躁，我也只是一介凡夫俗子。》
顾越刚才发现，问剑峰弟子对他的期望像是有点太高了，因此他特意说这话给众人打某个预防针，免得到时候落差太大。
顾越说完后，见那年幼弟子果真一副神色恍惚，还露出些许失望之色频频往自己看去。
顾越心中清楚目的达到了，于是也不再停留，往无涯真人的洞府而去。
可顾越不知道的是他一走，问剑峰的众人都感叹道：《大师兄的心境之高远果不其然是我们不能及也。》
年幼弟子更是愧疚道：《大师兄为了让我们端正心态，不惜说出那等自谦话语，因此没能得到天道的认可，都怪我啊......》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
此时此刻，问剑峰的言论顾越一概不知，他被无涯真人唤进去后，心中暗道失策。
顾越没有思及，尹离竟然也在这个地方。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虽说见男主攻在自己面前这样伏低做小，顾越喜闻乐见，不过顾越对尹离是一点都不待见，更无意和他扮演师兄弟如何和睦的戏份，是以顾越的面色依旧甚是冷淡。
见到顾越，尹离很是礼数周全地给顾越行了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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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离则露出局促的神情，一副不知该如何自处的样子。
无涯真人目睹眼前的一切，却一点掺和的打算都没有。他对门下的弟子要求甚是简单，只需要心性坚定，天资上佳，心思放在剑道上即可。
至于性格是否合拍，便随缘了。
何况无涯真人深知顾越是一个极好的孩子，外冷内热，只是不擅长表达自己的情绪罢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再说了，尹离和顾越本就不是同一辈人，两人修为也相差甚远，在师兄面前，态度恭敬些，是应该的。都是同门弟子，若真有什么事，以后顾越也不会不照拂他的。
无涯真人想到这个地方，更不放在心上了，他仍端坐在上，却朝着顾越招了招手：《越儿，今日怎么想起找为师了？》
其实之前顾越出关，无涯真人本有心中暗道指点顾越一二。但当日见顾越丹成一品，无涯真人又惊又喜，喜的自然是顾越此次成丹千百年史无前例，但也有某个弊端，那就是几乎没有前人的道路来参考，只能靠自己来稳固境界了。
只不过今日见顾越，他的一身修为已稳固地极好，根本不需要自己操心了。
无涯真人欣慰不已，又隐隐有些失落了。
顾越依言上前，走到无涯真人旁边道：《越儿久未见师父，特来拜见。》
顾越没有第一时间说出自己要出外历练的时候，而是想拉近一下和无涯真人的关系，他也是刚才注意到尹离出现在这个地方，生出的想法。
原书里，尹离最后并没有回到魔界，而是安安心心地在明宗证得大道，无限风光。在众人的眼里，关于尹离是前任魔尊的事情只是某个谣言，毕竟旁的不说，光尊师重道这一点，尹离就做的很好，而尹离的过去，是曾经欺师灭祖的无咎魔尊。他为自己封号无咎，也说明他觉得自己根本没有过错，可见他真实的性情。
虽说顾越对男主能避则避，但并不代表他啥都可以让给男主，尤其是他的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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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尹离重生之后，却表现的完全相反，不仅尊敬师长，在同宗弟子还大有名声，这也是众人不再怀疑的原因。
是以顾越要改变他的结局，除了自己低调，让男主清楚对付他毫无价值以外，还要让男主恍然大悟，要动他有极大的风险！
若是被无涯真人发现，那么尹离也不会再有原书那样的结局了。
无涯真人见顾越少有如此表露亲近之情，心中泛起喜意，只不过他本身也是不擅长流露情感的人，因此无涯真人只是淡淡点头，微一颔首，转而说道：《你二师弟明日要去门中的小寒天历练，为九峰大比作准备，此番着实辛苦了，勿要急功近利，若无法为之，及时离去。》
尹离顿时展颜一含笑道：《弟子省得，此去为历练自身，理所应当，万不敢言‘辛苦’二字。》
顾越听到小寒天三字，心中一沉，小寒天在明宗里，是一处小禁地，说是禁地，实则是对修为不足的弟子而已，因为里面常年阴风阵阵，昼夜不息，进入之后，如同到了九幽黄泉之地。
若是心智不坚的弟子，被这阴风邪气吹拂，很容易心神不宁，走火入魔。
但若是能够坚守本心，在里面修炼，则大有好处。对于尹离来说，他本身就是邪魔，自然不惧。
只是在原著中，尹离并没有那么早进入小寒天，这本是中期尹离因容扶景受罚的一段剧情。而且容扶景也偷偷跟入了小寒天，但之后，容扶景不小心掉入小寒天地底，阴差阳错打开了一处曾经封印过魔族的石棺，由此对体内的东西产生了怀疑。
而两人在小寒界的这段时间，感情也突飞猛进，可是现在，尹离只是筑基期初期的修为，便提前进入了小寒界，根本就不可能护住容扶景了。
只不过顾越转念，两人感情进展慢，对他来说也有利无弊，省得尹离早早就把他当做是假想敌。
顾越不再多想，只是干巴巴地道一声：《师弟小心。》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尹离双眼微闪，他其实心中有所不甘，若不是顾越珠玉在前，他又何必如此急于求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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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三个月后的九峰大比，他必然要崭露头角，拿到更多的资源，否则以他现在的修为，要想感应到魔剑的具体所在，不知要何年何月了。
小寒天是他其中一个怀疑的地点，只是要到小寒天更深处，以他现在的修为极难......若是......
这时，顾越也朝无涯真人说出了他即将要去一处秘境之地。
说道一路同行的有宗门的十大弟子的时候，无涯真人已露出赞许的神色：《越儿你此去历练，为师甚觉欣慰。》
无涯真人说完后，想起什么道：《秘境之地还是太过危险，你又是第一次去，需有一件法宝，用作防身。》
他话音一落，伸手一抬，但见某个明耀璀璨的灵珠出现，落入顾越的掌中。
顾越一看，当即认了出来，这是一件名为无定灵珠的灵器，能够护得灵台清明，专克神识类的道法。
虽然和顾越想象的那种完全防守的灵器有区别，可是顾越也十分心动，他记忆中这灵珠原本在他还未出关前，就给了尹离，之后也派上了不小的用场。
但如今既然无涯真人给了自己，顾越又怎么可能再让出去，他收下后，小声道：《多谢恩师赐宝。》
无涯真人点点头，弹出一道灵光，告知了顾越此宝的用途。
等师徒二人一毕，这时无涯真人才看向台下的尹离，他其实今日原本听了尹离的想法，是有打算把此宝赐给尹离。
只是如今有了更该的去处。
这时无涯真人见尹离面上毫无妒色，难得温和言语地言道：《日后若有其他适合你的法宝，为师再给你。》
尹离心中几欲吐血，要说他堂堂一介魔尊，哪里会真的眼馋这种玄器，可是偏偏此物如今对他有用，而且还当着他的面到了顾越的手中，他还要做出一副大度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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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离许久没有这样憋屈过了，可是看着自己颈间那枚已恢复了灵气，而且比从前更加蕴含着充沛生机的石珠，尹离头一次有些迟疑。
若是用此物来看顾越，得到的会是怎样的结果呢？倘若他真是自己所想的那种无上气运之人......难道自己还要像对待无涯真人一样，想方设法接近他吗！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气运石珠到底有怎样的奥秘呢？
尹离只感觉答案早已近在目前......
*
顾越刚才感觉尹离细细打量他的时候尤其古怪，他本就不想多留，当下拿了灵珠就离开了这个地方，去了集合地，等待其他四人的到来。
而顾越来的虽早，但已有一人等候在那边，便是那位御兽峰弟子邱萩。
但见邱萩抱着自家的双瞳鼠，怡然自乐地在附近玩耍。
顾越看在眼里有些羡慕，御兽峰向来不拘一格，和灵兽一同修炼，也不失为一种修行方式。
见顾越来了，邱萩立刻上前，欢欢喜喜地叫了一声：《顾道友。》
顾越不好冷落于她，便随口闲聊道：《邱道友对这秘境可有啥了解？》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之前顾越只是听何素简单介绍了一下，见这秘境在原书剧情里并未出现，毕竟此时候，尹离的修为还差得太远，就没有多关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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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萩眨眨眼睛道：《这么，我也不太清楚，还得进去才清楚，不过道友也不用焦虑，有何师姐的大阵在，大家即便进了秘境失散，也总能找得到彼此的，在此之前，顾道友只需要好好活下来就是。》
顾越脸色平静，并不为邱萩的话语所动摇。
邱萩说完后，又轻笑一声道：《好吧，我就是随口说说，骗你的啦，结婴哪里有那么容易。》
邱萩见此扑哧一含笑道：《你放心，我看这次不会有事的，我感觉到了结婴契机，这才答应去的。》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顾越却笑含笑道：《道友此行必定顺利。》
此时顾越倒是想起啥，原书中，邱萩确实是十大弟子中，排名最低，但结婴却是第二位。
这虽然有些让人意外，不过是说得通的，只因十大弟子里，所有人都到了金丹后期的修为，只是战力有所差别，而要想结婴，并非是那么简单的。
除了收集到需要化丹凝药的灵药、抵抗天劫的法宝等等，还需要某个结婴的契机。
只是这契机落到每个人身上都不同，而且就算感应到了这道契机，也不清楚什么时候才能得到这份机缘。
倘若顾越没有猜错的话，邱萩的结婴机缘便落在这秘境中。
是以顾越对此行没什么抗拒，其实还有某个原因，那便是他清楚的这几人都活了下来。
邱萩灵眸闪动，看了顾越一眼，神秘地说道：《我再告诉你某个秘密，这里面有很厉害的灵兽，甚至可能是先天灵兽，你想不想清楚在哪？》
邱萩话语虽多有夸张，但绝非虚假，她是真的感觉到了结婴的机缘，因此才冒险答应前来秘境。她们御兽峰的弟子要想结婴，契机都落在灵兽上，要么是再收复一只极厉害的灵兽，要么是让自己的灵兽再得到进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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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邱萩不同，她这只重瞳鼠从小和她一起长大，已是她的本命灵兽，她纵然也有其他灵兽驱使，但唯有重瞳鼠时刻跟随在她身侧，因此邱萩不可能再收服一只更厉害的灵兽了。
不过既然这秘境中有能够让自己灵兽进阶的灵物，想必也有极厉害的灵兽，而邱萩不知为何冥冥中也感应到了这一点。
但谁知旁人听后都会垂涎三尺，心思大动，顾越却退避三舍，毫无兴趣。
先天灵兽这四个字，一听就是很出风头的东西，况且很难养，吃的东西必然也是什么灵物，一思及要消耗他本来就不多的家底，顾越就知道他是养不起的。
只不过秘境里有灵兽这种事情，还是引起了顾越的兴趣，他寻思到时候看看也不是不行。
邱萩则有些惊异地望着顾越，确认顾越表里如一这般冷漠，一时陷入沉默之中，竟有人对先天灵兽都不动心么？
这位顾道友果真是非凡脱俗......
就在这时，顾越忽然开口询询问道：《邱道友，有没有那种，我是说，长得很可爱，耳朵圆圆的，浑身毛茸茸的，吃的比较少，最好吃素的灵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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