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记惊堂木,惊得台下的人无一不提着一口气。
《堂下何人?》知府道。
《回大人,小民江左恒,人们一般唤我江伯,是镖局后院的管家。》某个白发苍苍,打扮普通的老者回答道。
《昨日你可否听见江冷凝与江忠起了冲突?可知他们因何而起冲突?》知府按常理提问。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江伯如实道:《回大人,小的昨日实在听见首领与小姐起了冲突,原是小姐不中意首领选的那户人家,说了几句后小姐便走了。》
江全神情中透露出一点得意。
现所有证据都指向江冷凝。
苏东沉思片刻,正打算出声,却有一道声线先发制人。
《往往表面上的东西更容易欺骗人!》夏深先苏东一步站了出来。
苏东对知府使了个眼色,知府便没公开苏东的身份,也没做阻拦,夏深顺利地与苏东一起迈进公堂。
《大人,凶器是死者房间里的匕首,能够说明凶手杀人可能是临时起意,随便摸个趁手的家伙便去杀人。》夏深像模像样地拱手道,浅棕色眸子闪闪发光,苏东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她,她身上有太多他意想不到的东西,瘦弱的身躯站在这公堂之上却散发着巨大的能量。
《哦?继续说下去!》知府觉得夏深言之有理。
夏深继续道:《而江冷凝前一日与江忠发生冲突,为何要等第二日才来杀人?就算她第二日才来,也会提前想好杀人方式,而不是用现场随手提起的匕首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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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全恼了,可他认得昭王苏东,不敢太放肆:《昨日有下人在场,她不好下手,便挑了清晨才来。众所周知我大哥喜欢清静,就寝更衣这些事从不会让下人伺候,是以她清楚什么时辰我大哥房里没下人!》
苏东不紧不慢地开口道:《那江冷凝完全可以趁着夜色去杀人,人不知鬼不觉,何必冒险等到第二日?》
夏深继续分析道:《大人,请看他们二人身上的血迹。看似江冷凝身上的血迹较多,可细细看来,血迹分布在袖口与裙边,明显是进门看见自己父亲倒在血泊中,立刻蹲下去查看伤口,查看是否还有救,如此才沾染上血迹。》
夏深冲苏东眨了眨眼,仿佛是在为他们的默契而庆祝。苏东依旧是淡淡微笑,风流倜傥,他的出现引来府衙门外一众女性围观者。
《这么说来,杀人凶手便是…他!》苏东眸子一转,手指方向正是那江全。
江全见大事不妙,却不好发作。
夏深道:《不错,大家看!江全身上的血迹比江冷凝少,这可能会蒙蔽世人的双眼,觉得杀人凶手是沾染血迹更多的江冷凝。可江全身上血迹分布在袖口与胸前,呈喷射状,明显是杀人时喷溅上去的!江忠与江全兄弟二人身高差不多,伤口正中心口,正是江全心口上被喷溅的位置!》
苏东开口淡淡说道:《江全说他发现了江忠的尸体才去叫人,可他袖口与脚边毫无血迹,他根本没有检查死者是否还有脉搏心跳就确定人已经死了,根本就是他杀人时一刀正中心脉,是以确定他大哥江忠必死无疑!》说完也学着夏深的样子冲夏深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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