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他妈的给我住手!》夏深冲进院子,看着残暴的一幕不由气从中来,眸子通红像是要吃人一般,这是她过来之后第一次骂人,望着文绉绉的古人本想改了此毛病,没思及还是爆了出来。
下人们哪见过这样的大小姐,加上最近老爷对大小姐疼爱有加,数个施暴的妇人惊得停了手中的棍子,个个儿看着夏深。
《姐姐,这是在琼华院,容不得你撒野。》林蓉儿挡在了夏深面前,白皙脸蛋上挂着几分不屑,挑了挑眉毛,脸上是精心化好的妆,一袭青衣勾勒出姣好的身材,好一个娇艳美人儿!跟夏深淡雅气质通通相反,只是此时夏深看着这张脸,眼里只有厌恶。
啪!啪!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但见夏深一抬手,左右两个耳光落在林蓉儿面上,干脆利落,娇嫩的脸蛋上立马出现两道通红的手指印,林蓉儿一时竟没反应过来,诧异的眼神仔细掂量着林晴,仿佛自己看错了人一般,这还是她那个懦弱的大姐?
《这两个耳光是还你的,买一送一,便宜你了!》夏深想起了那天林蓉儿打暖儿的那一巴掌。
《你、你竟敢打我!》林蓉儿捂着脸,气急败坏。
《比起你妈让人打我的三十巴掌,我这顶多是摸了你两下而已!》夏深也不管不顾了。
《小姐…》暖儿尚且还有一丝力气,望着夏深为了自己跟这些人拼命,不由忧心起来。
《暖儿别怕,我来救你了!》夏深轻声安慰了暖儿,眸子一转漠然盯着娄氏,《你的目标不是我吗?欺负某个弱小的丫鬟算啥本事?》
春兰秋菊见状急忙去照顾暖儿,却无从下手,只能帮她擦去额角的汗珠,小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这样能舒服些,几个主子没发话,她们便不敢有别的动作。
《来人,把此疯丫头给我抓起来!》娄氏看着宝贝女儿被打,岂能坐视不理。
《谁敢动我!都忘了妙春的下场吗?》夏深周身散发着寒气,几个下人不由想起了妙春,当初是她模仿大小姐的笔迹,后抗下所有罪责,被老爷乱棍打死,在场的人谁都不敢动了,面面相觑,两边都得罪不了,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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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苏东已半路折返,来到了尚书府。纵然他早已不管朝中大事,可身为皇子还是有所耳闻,知道林尚书今夜公务繁忙不在府中,夏深天黑回府定然会有麻烦。
果不其然,此场面正好被苏东撞见。这小丫头单枪匹马一句话足以镇住场面,日间还亮晶晶的眸子现在却泛着冷光,可若是有人疼爱,谁不愿意做个柔弱女子。
他就这样站在门外,站在她身后。
《死丫头长本事了是不是?本夫人教训某个奴才而已,跟你有啥关系!》娄氏暴露了本性,一改往日端庄的样子。
《那我问你,暖儿她何错之有!》夏深道。
娄氏厉声道:《好!既然你问起来,本夫人连你一并罚了,闺中淑女夜半不归,我当然先拿此贴身丫鬟问罪!》
夜半?这才刚天黑,至于说的夜半这么夸张?
夏深冷哼一声,道:《这么说来,我犯了错便要连带惩罚贴身丫鬟,那你此做母亲的管教不严,也脱不了干系,是不是连你也要罚?》
《你…》娄氏望着眼前曾经懦弱的小绵羊,竟说不出话来了,她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能言善辩!
《怎么,说不出话了?》
《真是精彩!》苏东从黑暗处站了出来,夜光粼粼中,深邃的眸子越发妖孽,俊朗非凡。
《参见昭王殿下!》在场所有人看见苏东赶紧行礼,夏深见只有自己一人站着不太好也微微福了福身。
《免礼!》苏东走到夏深处,四目相对,夏深猜到他是担心自己才会回到尚书府,《林大小姐今日是跟本王出去了,若是按林夫人的说法,是不是连本王也要罚了?本王是皇子,若再往上推,岂不是连圣上也要被牵连进来?久仰大的胆子!》
娄氏大惊失色,连忙跪下哀求道:《殿下赎罪,民妇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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