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娥撇了撇嘴,转身离开了,萧长修所说的话她相信,只是以后的日子还长,将来是怎样的谁都说不准。
萧月儿从秦娥那边归来了之就气呼呼的,去了小薛氏哪里,临进门之前,还酝酿了一下自己的感情,硬生生的挤出来了两滴眼泪,就是为了待会儿在自己的母亲面前博取同情。
因为秦娥知道了萧月儿同账房先生暗度陈仓的事情,还告诉了自己的母亲,之后自己便被狠狠的训斥了一顿,还差点挨打,萧月儿怀恨在心,是以便趁着此机会,跑来小薛氏这个地方告状了。
《母亲,你可要为女儿做主啊。》萧月儿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从门外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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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小薛氏刚刚睡完午觉,正坐在床榻上愣神儿,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了自己女儿又哭又嚎的声音,她微微的皱了皱眉,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母亲你可要为女儿做主啊。》萧月儿哭着一把扑进了小薛氏的怀里,哭得好不心痛。
《我只不过是睡了个午觉的功夫,你这是怎么了?莫不是有谁欺负了你,竟哭得如此心痛,是谁如此的大胆敢欺负我的女儿?》小薛氏瞪着一双双眸,气呼呼的质问道。
她估摸着十有八九自己的女儿受了欺负,所以才会这么委屈。
《母亲,还真叫您给猜对了,女儿的确是被人给欺负了。》萧月儿装模作样的擦了擦眼泪,哽咽着还不忘了告状。
《究竟是谁如此大胆,告诉母亲,母亲给你讨个公道回来。》小薛氏闻言紧紧的皱了皱眉。
《还不是那修儿哥的媳妇,没思及她竟如此的蛮横无理,欺负女儿是个小辈,今日还差点动手打了女儿,若不是我跑得快,现在怕是早已挨了巴掌了。》萧月儿添油加醋的言道。
《啥?这死丫头竟如此的大胆,还想打你。》小薛氏难以置信的问道。
萧月儿重重的颔首,《今日在屋中呆的很是烦闷,是以我便想着出去转转,在府中散散心也是极好的,可是恰好在小花园碰到了修儿哥的媳妇,于是女儿便朝着她迈步过去,想要同她聊聊天,可是嫂嫂始终在给我甩脸子看,我瞧着嫂嫂头上所戴的发钗很是好看,是以想拿过来瞅一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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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承想嫂嫂没想到生气了,拿起了头上的发钗,就冲着女儿狠狠的砸了过去,得亏我躲得够快,不然现在头上肯定会有个大包。嫂嫂竟然又提起了那件事情,还说倘若我不乖乖的听她的话的话,她就要把女儿同账房先生暗度陈仓的事情说出去。母亲,女儿早已跟您解释过了,是那账房的先生对女儿死死纠缠,所以女儿才会着了她的道,然而现在嫂嫂却想要毁了我的清白。》
萧玉儿添油加醋的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小薛氏,目的就是为了让她替自己出口恶气。
小薛氏闻言气得直喘粗气,她紧紧的攥了攥拳头,《我看她敢毁了你的清白,若是她敢将此事说出去,那我拼了我这条老命,也要替久仰好的教训教训她,真不清楚修儿哥如何会交上这样的女子?如此的蛮横没有教养,就知道搬弄是非。》
《母亲,女儿还是某个未出阁的女子,若是清白毁了,这一辈子就毁了,你可一定要替女儿做主啊。》此时的萧月儿早已哭成了泪人。
小薛氏见自己的宝贝女儿哭的如此的伤心,那颗慈母的心凶狠地的揪在了一起。
《女儿你放心,有母亲在,是不会叫那死丫头欺负了你,她若是想毁你的清誉,绝非如此的简单,我现在就去找她,我倒要看看她想干啥,敢欺负到我们的头上,我看她是好日子过够了活的腻味了。》小薛氏此时早已愤怒到了极点。
古代的女子是把自己的声誉,还有女子的贞洁看得是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的,小薛氏还幻想着自己的女儿能够嫁个好人家,从此过上风光体面的生活,她这个做母亲的自然也会跟着沾光。
《母亲您慢些。》萧月儿扶着小薛氏从床上下来了。望着自己的母亲如此愤怒的样子,萧月儿的面上闪过了一丝得意的笑容,待会儿自己可以看出好戏了。
小薛氏气得连自己的姐姐那里都忘了去告状了,直接自己一个人带着萧玉儿朝着秦娥的住处找了过去。
此时秦娥和萧长修此时正院中,喝着茶,吃着糕点,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很是惬意,忽然听到,门哐当的一声被人给推开了,夫妻二人,默契的齐刷刷的看了过去。
不曾想,没想到是小薛氏,秦娥注意到小薛氏身后的萧月儿之后似乎恍然大悟了二姨婆来这个地方的目的,十有八九是萧月儿回去了之后跟二姨婆告了状,是以现在二姨婆才找了过来。秦娥无奈地思及。
《秦娥,你此小贱蹄子你给我滚过来。》小薛氏气的直接当着萧长修的面,就对秦娥高高声嚷嚷。
秦娥见状,故作一副无辜的模样,望着面前的小薛氏,《二姨婆,您这是作甚?竟如此的称呼秦娥,也不知是秦娥哪里做错了?惹得了二姨婆不开心,秦娥愚钝,还请二姨婆责罚。》
《秦娥,你这个小贱蹄子,你就不要在我面前再装了,你自己刚刚对我的女儿说过啥?难不成你现在早就已忘掉了?》小薛氏说着情绪激动的抓住了秦娥的胳膊,萧长修那张脸顿时阴了下来,脸色阴沉的可怕,她冷眼扫视了小薛氏和萧月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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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们谁敢动我的娘子一下,我定不会轻饶了她。》萧长修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句话威胁道。
《修儿哥,到现在你还在护着你此小媳妇,你知不知道刚才她是怎么欺负你妹妹的?萧月儿可是你的亲妹妹啊,你如何忍心她被欺负?》小薛氏微微的皱了皱眉,在萧长修面前滔滔不绝的开始告状,看上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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