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成亲

我只想送趟镖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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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清欢，你兄长早已走了，他就这么抛下你，你还要为他隐藏什么吗？》程又安把她锁在神庙自己修炼的大殿中央，问着她。

《……》

程又安情绪开始不稳：《唐清欢，我已经说了，我不是想要你哥哥的命，我只是想听你亲口告诉我！你是不是知道些啥？他一条烂命我会在意吗？我在意的是到这个时候！你是不是还想着瞒我！》

唐清欢无视她的暴躁，继续一言不发。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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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又安反倒笑了：《呵，好！很好！你始终都是这样，我就喜欢你此样子，那你就继续呆着吧。》说完便拂袖离开。

对着门口的看守道：《随意拿些果腹的给她，啥都能够，只要人别死了就行。她若只因你们死了或者自尽了，你们也不用活了。》自尽二字她说的格外大声，只因这样，唐清欢为了这两个无辜看守，也不会自尽。

苏玉看着她，叹了口气，随即瞧了瞧她的灵力波动，如今明明已经恢复平稳，可为何感觉威力不够呢？可是体内天魔气息是肯定的，那应该就是天神灵脉才对，难道是缺少了啥？

《只不过，天神灵脉觉醒不觉醒，现在对我来说还重要吗？》她又叹了口气，《况且，这对又安来说，怕也不是啥好事吧。还不如就现在这样呢，也没人敢惹她，算是自由自在的了吧？也算不错？》她也疑惑了。

程又安如今无所事事，拿着酒时常坐在程锦安的院子里，也不太说话，就是坐在那，心里却是百转千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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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程门的一切，还是高墙大院，琉璃砖琉璃瓦，院子里的红枫开的正盛，她呆呆地望着，暗暗想着：《哥哥，你曾说过希望我像枫叶一样，灿烂夺目。可如今，我如何感觉，这枫叶上面的红，都像血呢？我都有点怕了。是不是很有趣啊，我竟然会怕树叶？》

《你小心些！可别被灵尊发现了！》某个小丫头细如蚊蝇的嗓门穿到程又安耳朵里。

《哎呀！灵尊肯定在大公子院子里呢！我们是在老爷的院子，小姐恨极了老爷，万万不会发现的！我们只要快些，就不会被发现的！》另一个丫头。

《可是，卷了主人家的金银细软跑出去，万一被发现，是必死无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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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留在这就安全了吗？灵尊喜怒无常！况且她之前那么爱孟小公子，孟小公子却这样背叛她，估计这辈子都嫁不出去了，而且她性格更残暴了，我们早晚有一天会被她像蚂蚁一样弄死的！还不如拿点什么，咱们好出去跑的远远的过日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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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对，趁着灵尊最近无暇清点府上人员财产，咱们本来只是才进来不久的小奴婢，该不会被发现！》

可程又安如此日魔力场早已笼罩整个程门，程门每个角落的动静她都洞若观火。她冷冷哼了一声：《又是两个，打算背叛我的人是吗？》

她飞速瞬移到两个婢女旁边，一手掐住某个：《你们两个，真是姐妹情深，既然如此，我就送你们一起上路吧！》

陈逸赶到的时候，两个丫鬟早已断气。他看着地上的尸体，眼里划过对程又安的无法，随即慢慢拱手。

《小姐……哦不，灵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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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又安手上的血还在往下滴，配上一身的大红，显得她面容更是像地狱般的暗沉。

《陈逸，你想说啥？是觉得我太恐怖了，也想离我而去是吗？看在你陪我那么久的份上，我允许你安然无恙地走了只是，别再让我看到你就行。》

陈逸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块方方正正的手帕，徐徐走到她旁边，轻微地提起她的手，细细为她擦拭着血迹。

《陈逸的命，一直都是灵尊的，除非灵尊需要属下死，不然，属下永远不可能走了灵尊。》

《既然如此，那我们成婚吧。》程又安忽然思及两个丫鬟说她这辈子嫁不出去，她心里很不愉悦，她的旁边，难道真的留不住一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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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么？》陈逸愣住了，眼睛里藏着一股浓烈的喜悦表现出来的却是害怕与惊愣。

《无妨，你若不愿意便罢了，本尊只是随便说说，也不会强人所难。成婚这种事……》

《属下求之不得！》陈逸立刻打断了她，果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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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又安只是随口一说，却没想到陈逸就这么答应了，皱了皱眉，忽然思及，唐清欢有朝一日嫁人，会是什么模样？

《既然如此，那你便去安排吧。》程又安点点头，说完便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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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逸握了握自己的剑，情不自禁地笑了。

《纵然你只是随便说说，根本不是只因爱意嫁我，但能娶你，会是我这辈子最痴心妄想，又是最幸福且幸运的事情。》

《又安……又安……》他只敢在心里，默默一遍又一遍地默念她的名字。

唐清晏逃出程门，竟然找到了柳河。

《玄山宗如今已经完全被毁，阁下为何非要来这找我这一把老骨头干什么？》柳河披着白衣，在一处土堆为孟过造衣冠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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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知道，宗主心里的恨，和我是一样的。》唐清晏依然保持着得体。

《恨又如何？如今，我玄山宗早已没有余力做啥了。》

《不！》唐清晏往前一步，《宗主这里还有最后一个筹码。》

柳河看了他一样：《你说的是，玄山宗的大阵？》

《没错！玄山宗大阵天下无人能比，只要进了玄山宗阵法，就算是天神也无法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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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山宗，纵然也注重灵根，但更注重联系天地自然，道法修炼，以成阵法。这，就很大程度摆脱了灵根的禁锢，即使是附灵根，在道法阵法方面能力超群之人，也能做到与普通槃灵根一斗。

《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宗主，难道您真的忍心望着令郎死的如此凄惨而不为他报仇雪恨？》唐清晏说的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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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河冷哼道：《唐公子，哦不，古公子，你别以为我不清楚你心里在想什么，你只是想借我玄山宗，顺便替你报仇而已，可天下如何会有这种好事？古公子？》孟河虽然不聪明，可也能看得出唐清晏的心思。

《宗主只说对了一半。在下确实需要玄山宗的帮助去报仇，可并不代表在下什么都不做。再厉害的阵法，没有合适的阵眼，也无济于事不是吗？》唐清晏笑得诡异。

孟河不可思议地望着他：《你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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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另一边的程门，又开始了张灯结彩。程又安望着熟悉的装饰，皱着眉头。

陈逸看到：《吩咐下去，一切装饰从简，不准按照往日的样子。》

《这是为何？成亲不就该这样喜庆吗？》程又安明明清楚陈逸这样做的原因，肯定是怕她触景伤情，她想问的是，缘何他会忧心她触景伤情？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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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逸却只是拱手回答：《属下只是不喜欢那样繁华的装饰而已，若是灵尊喜欢，立刻换回来就是。》

《不必了，我望着也头疼得很。》程又安看了看他，知道他在说谎也不再追问，只不过，这样不远不近的距离，正是她所喜欢的。

《对了，以后不必在我面前自称属下了，以后你便是程门的新家主，新的仙尊。》她唯独没有说，他是她的夫君。

《是，灵尊。》

程又安满意点头：《我还有事，接下来都交给你吧，我走了，这个地方的一切你都可以决意，不必禀报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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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又安忽然心情好了起来，她拿了酒与小菜，悠哉悠哉地去往神庙。一路上，她一直在想，倘若唐清欢知道自己要成亲了，会是啥表情？高兴，还是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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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还没踏进那样东西门，便听到看守的嗓门。

《小贱人！别给脸不要脸！你还以为自己是灵尊旁边的红人吗？如此桀骜不驯给谁看！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程又安进去之时，那个看守早已撕裂了唐清欢半边衣衫，唐清欢眼里是凄厉的决绝。

《找死！》程又安一掌劈死了那样东西不知天高地厚的看守。

愤恨地吼着唐清欢：《你都不清楚喊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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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清欢还是没有说话，眼里滑下一行泪。程又安慌了，急忙擦着她的眼泪：《清欢，我没有怪你，我只是心疼你。》

《此，是你的人，我以为……》唐清欢还没说完。

《你以为是我派人这么对你吗？难道你早已如此看我了？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某个卑鄙无耻的人是吗？》

唐清欢眼里满是无法，却没有解释啥。这让程又安更加确定，确实如她自己所说。

《唐清欢，你我经历过生死，也曾把酒言欢，我以为你是我的知己，可原来，一切都是如此可笑。也好，我毕竟是你灭门的仇人之女，你恨我，怨我，理所那是自然。只是，你不该凭着早就发生的仇恨，抹杀我们曾经建立的情谊。》程又安反而平静了，《可我不会因此放过你，你将一生困在这个地方。怎么？你的眼神是啥意思？绝望，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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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唐清欢颤抖着说：《你不如直接杀了我。》

程又安笑了：《我怎么舍得杀你？哦我想起来了，还有你兄长，我还没找到他呢！我估计，他正躲在某个角落里，想着怎么报复我呢！那你就拭目以待吧，看是他杀了我，还是我杀了他。》说完一眼没有落在唐清欢身上直接出了神庙。并嘱咐苏玉：《姑姑，神庙的人，该清理了选两个可靠的侍女，送进去。》

院子里，陈逸按着平常的习惯练剑此时正要结束的时候，忽然胸腔涌上一股热血。他吐了一地，扑倒在地。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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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如何回事？》陈逸当即自封穴道，却通通止不住血。

此时，突然有一个长着一双银白翅膀的人赶到：《少主！属下来迟了！》他单膝跪地，匆匆给陈逸行了个礼，又赶紧上前给陈逸服下一颗药丸。陈逸通通不认识眼前此人，却因为没有力气被迫吃下了那颗药。

《这是啥？你到底是谁？闯入程门所谓何事！》陈逸吃下药，果然恢复了一点，当即拿起剑架在来者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