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式,柳问发了力,逼得孟过飞跃半空,倒退两步,足尖点地,眼看人就到擂台边缘了,引得柳问心急地想把人打下擂台。众人神色焦虑地看着台中央。
谁知这恰好是孟过的计策,一个稳稳的转身,一脚就把柳问踹了下去。这一脚,并非随意,而是心法,脚不曾用力,可却能让对手感觉千钧之力。
《玄山宗孟过对阵逍遥宗柳问,孟过胜!》
程父点点头:《这孩子是有点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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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子献丑了,哈哈。》孟河开心地笑着。
可有的人看不出来。
《这算不算耍诈啊?》
《啥?孟过赢了?》
……
程又安将这些话也听得清楚,好奇地望着那样东西孟过,那人明明那么想赢,怎么赢了也没半个笑脸?真是不明白。
《云夜唐门唐清晏对阵同远令张勋!》
下边的人又开始讨论了。
《云夜唐门?这又是哪里来的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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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才兴盛起来的吧,在云夜那里颇受人尊敬。》
《哦~原来如此。这位公子长得着实不错啊!对阵的也是个小令门,那应该问题不大了。》
《真不明白令门如何还敢来参加?就来陪跑吗?》
《行了行了,都静谧些吧!》
《云夜唐门唐清晏对阵同远令张勋,唐清晏胜!》
程又安赞赏地点点头,意料之中。不过就有了另一层疑惑,既然唐清晏修为不错,那为何那天注意到那个流氓他没出手?她又不满地摇了摇头。说不上哪里不好,但就是不好。
《云夜唐门唐清欢对阵九龙宗陈风!》
《天哪天哪,传闻里美若月宫仙子的唐清欢,就是目前这位吗?我以为就是玩笑话,果真名不虚传啊!》
《只不过她对阵的可是宗门弟子哎!能赢吗?》
程又安疑惑地看了看唐清欢,这次见她,似乎冷酷了许多。好似月川湖那日她放灯时,眼神是藏着温柔的,如何一夜之间,会这么冷?
陈风看她是个女子:《姑娘,要不你直接认输吧,在下不想误伤了姑娘。》
《落子无悔,进局哪有退缩二字?》唐清欢淡淡回答,拎起自己的芜心剑。
二人过招清爽利落,众人原本以为唐清欢不多时会输,却没想到,快是快,但是她赢了。
芜心剑离陈风心脏一寸处,她停了:《你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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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学艺不精,多谢姑娘赐教!》陈风也不恼,只是痛恨自己的无能,当即下了场。
《云夜唐门唐清欢对阵九龙宗陈风,唐清欢胜!》
程又安情不自禁笑了笑,随即又闭上了眼。
程父望着唐清欢:《难得出现这么一个资质不错的女子。》他思忖着,或许以后可以与程又安对打。
前几日的对战总是无聊的,程又安在高台闭眼休息了不知多久,才被叫下去斗法。
《速战速决。》她对每一个对手,都如此说。
以灵力化剑,是为她的无相剑。只因她没有啥喜欢的样式,所以便是无相剑,每次幻化随心所欲,千变万化。
剑剑不虚发,道道见血,才短短半炷香,早已打败了十数个人,每个人身上,都被砍下了不同的血肉,引得众人一阵胆寒。
《剩下的,一起来吧。》她有些困了。
数十个人互相看了看对方,决定联合起来。
又是一阵血雾,程又安反感地摇摇头。
毫无疑问,今年论剑大会,纵然是程又安头一次参加,但最后,就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果不其然不愧是灵尊现世!那可是天神灵脉,灵尊啊!》
《也是,程大小姐生来便有天生异象,注定的命运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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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下手,仿佛狠了一点吧?》说这话的人被程门的人看了一眼,立刻缩起脖子啥也不敢说了。
有人看情况不对,出来岔开话题:《哈哈,灵尊这个称呼,都泯灭了快上亿年了吧?真是令人唏嘘啊!》
程又安听不懂啥灵脉,也感觉周围人从刚才的探究,像是变成了恐惧,她感觉更无聊了,斗完了法就向父亲母亲告退,回到了神庙。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陈逸,我真的,不太喜欢斗法。不,是很不喜欢。》程又安的身上没带一丝血气,她却感觉那股味道始终萦绕在她周身,挥之不去。
陈逸不清楚说啥,只是精准跟在她后方半米的位置:《终有那么一日的。》
苏玉也没说什么,干脆跑出去给程又安要点糕点打发时间。
四周恢复了平静。
程锦安得知今日论剑大会上程又安的表现,心里十分不安,他一直清楚父亲母亲对她的训练万分严苛,送进去与她对打的人,出来后也是伤痕累累,可如此暴虐伤人,这真的是合适的修仙之法吗?
他当即赶去神庙,却被拦下。
《大公子,神庙重地,非小姐不能随意进出。》
程锦安恼了:《你们好好看看我是谁?确认真的要拦我吗?》
侍卫无动于衷,程锦安难得发了火,直接出手,硬闯进了神庙。
《又安,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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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去禀报仙尊!》被打伤的侍卫慌忙嘱咐其他人。
《程又安!》程锦安越想心里越不安。若任由程又安如此练法,他真的怕终有一日,万劫不复。
《哥哥?》程又安睁着疑惑的双眼,坐在大殿中央。
程锦安不多时跑过来:《先让哥哥看看,有没有哪里受伤?》
《我如何会受伤呢?》程又安望着哥哥飞奔而来,额头还带着汗水,虽然什么也没说,但她能感觉到,哥哥生气了。
《又安,血脉出身你无法选择,可你能选择自己的做法。你告诉哥哥,你本来也很讨厌斗法不是吗?》程锦安蹲在程又安旁边。
《哥哥,我一直不喜欢斗法,而且,每次和别人打完,他们就不愿理我了。可是,这是父亲母亲要求的啊。》程又安眼里出现了疑问。
《父亲与母亲的话固然要听,但是又安,你该有自己的想法,你也有选择的权利。》
《程锦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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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程又安瑟缩了一下。
程锦安无法转身,面无表情跪下:《父亲。》
程父一脸严肃地望着他:《你是觉得我这个父亲冷酷无情,不近人情,是以需要你来拯救我的女儿,自己的妹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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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不敢,儿子只是觉得,修仙大道,不应只是把自己变成一把锋利的剑。而该是有判断,护大义的有情人。》程锦安丝毫不惧。
《啪——》程父狠狠扇了他一巴掌,《你是在教训自己的父亲吗?》
程又安赶忙跪下:《父亲!哥哥没有忤逆你的意思!是……他只是担心又安!可是又安觉得父亲的一切安排都是对的!绝不会多想!父亲,饶了哥哥吧!又安知错了!》
程锦安倔强起来,对着程又安大喊:《你有什么错?难道剑出必杀人才是对的吗?这才是错的!》
《你是疯了吗?》程父气的浑身发抖,《请家法!》
程母及时赶到:《老爷!锦安年幼,你不能罚他!》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都多大了,你还觉得他年幼?》程父更是生气,一旁的程又安早已习惯了母亲的偏袒。
《现在还是论剑大会,后面要招收弟子,锦安作为程门继承人,如何可以在这时候被家法惩罚呢?》程母这番话,让程父暂时收了手。
《我警告你小子,我都是在为你铺路,你去跟外面的老师学什么有的没的我都不会管你,但若让我发现他们把你教坏了,那些人的命也就在你手里了!滚去密室面壁思过!》
程锦安端端正正跪下磕头:《谨遵父亲之命,不过无论何时,锦安态度不变。》
程母当即拦住又要发火的程父:《你们,还不快点把大公子带下去!》
程锦安又瞧了瞧程又安,她笑着回应了哥哥。
之后程母扶着程父,二人对着程又安,啥都没有说,直接就这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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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安,你只管继续好好修行。》只有苏玉说了一句,陈逸默默站在一旁。
《姑姑,陈逸,你们说,我到底是不是父亲和母亲的孩子?为什么,他们对我与哥哥,是那么的不一样。》程又安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感觉自己就像一粒尘埃,与他们毫无关系的尘埃。
苏玉叹了口气:《有的强者,天生孤独。》
陈逸捏紧了拳头:《可总有人,会把小姐当作他的一切。》
程又安歪了歪头,会有人吗?大家说过某个词,仿佛是……夫妇……一体?那与我一体的,便是那个孟过咯?
论剑大会终于结束了,当程又安看到神庙再次开启之时,她意识到了这一点。
其余什么人,她记不住,但她注意到了唐清欢,唐清晏,还有孟过。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从现在开始,你们几个,便是程门的外门弟子。从今以后,非诏不得擅自出入神庙。神庙重地,你们千万注意不得打扰正北方向的程大小姐,你们只能在西侧,会有专人负责大家的日常生活与法术修行。》管家淡淡重复着这些无聊的嘱咐,便离开了神庙。
《我是苏玉,今后大家的生活统一由我安排,今日大家才进神庙,便先找到自己的居所,明日,会有人来带你们。希望各位在这个地方有所得吧。》苏玉表面笑着,心里却把程老爷骂的狗血喷头,不知道此老家伙是有多大的戒备心,神庙压根不允许多余的人进来,自己还是只因迷术的关系才能进来,却要额外帮他管这些破事!
凭程又安的灵识,已经完全可以自由神游,她清清楚楚感受着这次神庙进来的人,不少人都怀着努力的踌躇之志。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只不过很长一段时间,程又安都没能再见他们,反而父亲要她出神庙暂时回到自己的院子。程又安乐得离开神庙:《姑姑,哥哥可好些了?父亲后来真的没罚哥哥吗?》
果不其然,还是只有那个唐清欢与孟过最为特殊。她忍不住对这两个人充满了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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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大公子毕竟深得老爷信任,只是老爷对他期许过高。》希望他成为某个和他自己一样冷漠无情的人嘛,只不过这话她肯定不会对着程又安说。《反正如今早已无大碍了,大公子早已被放出来了,被派到世家之间日常巡查去了。估计,也就是这几日,该要归来了。》
《哥哥又出去了?那他肯定会给我带东西,我现在能够猜猜看了!》程又安抓着笔杆子的手,愉悦地挥了挥。
《那你倒是要好好猜猜了!》
说曹操曹操到,程锦安一回来,听说程又安早已回到了家里的院子,便直奔而来。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哥哥!》
程锦安望着一抹红衣朝自己奔过来,心情好了不少。
《是以你带了什么?》她朝他身后望着。
《不是说要猜猜看嘛!》
《哎呀,就拿出来吧!》
程锦安让小厮搬上来:《这次去各大世家,跑了不少地方,把每个地方的美食都带了一点回来。》他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随手提起一个杯子。
《这倒不错,之后我能够偷偷带到神庙里去!》
一说到神庙,程锦安停顿了一会儿:《又安……》
《哥哥,我恍然大悟你要说啥,我会好好记住的。只是这话哥哥不要再说了,虽然我斗法之时,会砍去他们身上的血肉,父亲是要我秘法要凌厉果决,一击中要害。可我始终把握着分寸,从未伤及筋骨,他们是可以再养回去的。这事到此为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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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锦安听着她平淡地说着这些,思及她本该是个需要他抱的小妹妹而已,心下又是震惊又是心疼:《我们又安,真的长大了。》
《哥哥放心就是。嗯!此是什么糕点!很好吃!陈逸,姑姑!你们都来试试!》她开心地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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