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运此刻已经丝毫看不出昨晚难受恐惧的模样,看着像猴一样一样活蹦乱跳的陆向真,忍俊不禁:《二师兄,冷静,冷静!我们什么世面没见过啊!》
《逍遥宗的单你接过吗?》此言一出,众人傻眼了。
啥?天下第一宗?堂堂逍遥宗!炼制武器天下第一的宗门!
《而且目的地是东南陵越府!五大世家之一的陵越府!》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更傻了……五大世家,二城三府之一的陵越府?
叶晚最先反应过来:《师傅……这,以他们的地位,怎么会找上我们镖局呢?》
一山镖头除了一会儿诧异,不多时开始思考:《怕是大人物之间的较量。》忽然想起啥,《向真,你不会是一路大喊过来的吧?》
《师傅,我哪有那么傻啊!整个镖局我设了结界才敢喊的,不过我真是很振奋,逍遥宗早已把镖送到了,嘱咐我们不能打开,还是柳贺文柳宗主亲自送来的!》说到这陆向真忍不住压低声音,一脸神秘。
时运皱着眉头:《不对,送往世家的东西,必然是很贵重的,逍遥宗可是第一大宗门,为何不亲自押送,反而交给我们镖局?虽说我们镖局有些名气,只不过也限于令门与个别宗门罢了。何况我听说柳宗主常年多病,他特意送来的镖,这……》时运流露出困惑担心的目光。
陈沐建议:《师傅,不管怎样,先去看看吧,看柳宗主如何说。》
《来不及了,我去的时候柳宗主只嘱咐了不要打开就飞走了,只留下了镖费和一张纸。》陆向真补充。
叶晚啧了一声:《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不先拿出来?》
纸条上写着:《望贵镖局送往东南陵越府,酬金已翻了五倍,请勿开箱。若安全抵达,陵越府自有重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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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芊芊挠挠头:《还真是简洁啊,那我们要送吗?》
师傅烧了那张纸:《同远镖局,虽远必达。既然钱收了,即便没签文书,也算接单了。只不过说不定这镖是啥,逍遥宗还特意叮嘱不准打开,我们也不好私自查看。看来这次,只好你们五个人一起去了,互相也有个照应。》
相比师傅的担忧,大家倒没那么忧心,初生牛犊不怕虎嘛,左右不过某个月的行程,细细些就是了。
话不多说,事不宜迟,时运兴奋地准备包裹,她因为没有灵根,虽也是师傅的弟子,却当不成镖师,只是个喊镖的趟子手,少有机会出远门,平时都最多去些十天半月的单子,难得有机会,可要好好趁着机会出去动动筋骨!
时运白了他一眼:《信不信我第某个毒死你!你懂啥?道路千千万,保命第一条。说不定最后你们还要靠我呢!》
陆向真同时啃苹果,同时眯着眼嫌弃地看着时运往收纳锦囊里不停塞各种瓶瓶罐罐:《你带那么多药干啥,不是是想路上毒死我吧?》
《行行行,超级无敌二师妹!》陆向真是吵不过时运的,啃完最后一口苹果,他就打算溜了。
不多时,一行人告别师傅,带着三大镖车,浩浩荡荡地出发了。事先指明,这个地方的浩荡指的是他们的迷之气势,毕竟三个镖车对其他镖局实在也不是很大的单子……
这次一个月的路程,大家仔细规划过途中可靠的路线与客栈,大家各自也备好了衣物与干粮,差不多天衣无缝了。结果到了半路……
《哎?不是说你带水吗?》陆向真开始抱怨。
《啥啊,不是各自准备自己的粮食吗?不包括水吗?》时运反驳。
《行了行了,快到客栈了,立刻有水,时运,你那么多药,带防蚊虫的药了吗?你大师姐被咬的挺严重的。》叶晚腿上有好几个大包,而且还有血痕,陈沐望着心急,反倒叶晚觉得无所谓。
《额,我这毒药比较多,毒死蚊子能够,可往身上擦的,这……》
《哎,要不咱们快些走?》陆向真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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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芊芊做事细细,知道以师兄师姐性格,不会想的很细,是以赶紧劝架:《没事,我这个地方有,水也有,药也有。下某个客栈还有大半天呢!》
陆向真松了口气:《关键时刻还是我们小师妹啊!来,二师兄的葱油饼分你十个!》
时运真是万分想吐槽,平时那么爱吃的人,没见过他如此大方,可面对小师妹她还是温言道:《我们小师妹最细心啦!》
沐芊芊低头腼腆笑了笑,很快去给叶晚擦药了。
叶晚笑着对众人说:《咱们数个,互相帮衬着,可不能只因点水啊药啊,就吵架,知道吗?》眼神格外落在时运和陆向真上。
《我哪有?我……》陆向真话音未落,数个蒙面刺客举着大刀疯狂砍过来,尽管招式狂野,但人家似乎灵根比较高,都冲了几大步了,几人还没完成反应过来。
刺客眼神里透出了迷茫,这群人傻的吗?看见有刺客不拔刀,难道我们哥几个最近长得又帅了?可举出的大刀就像在弦上的箭,不得不发啊!他们硬着头皮往前冲。
陈沐与叶晚率先拿起朝天戟和青霜剑,陆向真与沐芊芊紧跟其后,时运赶紧退到镖车附近,开始摸索收纳锦囊里的毒药。
几个招式下来,众人感觉刺客隐藏了灵根,那必定修为在他们之上,逐渐感到乏力,只不过那些刺客也没下死手,只是牢牢压制着他们。
突然,刺客开始下狠手,刚才的一切仿佛温水煮青蛙,如今火候到了,便要大火入味,时运急得跺脚,可又不敢发出动静给大家拖后腿,忽然她摸到一瓶腐心散,白色粉末,可让人瞬时皮肤瘙痒溃烂,还可阻挠视线,是趁机逃跑的好机会,可这镖物……她咬咬牙,罢了!还是命重要!正要冲上去时……
一阵风从她眼前闪过,那些刺客瞬间像灰飞烟灭一般连骨头渣子都不剩。时运脑子没跟上动作,腐心散已经往前撒出去了,这才发现,那不是一阵风,那是某个人!
白衣公子冷着脸抬起广袖架住飞来的粉末,还是有部分洒在了他如刀削般的脸庞上,他抹了抹面上的粉:《……姑娘,恩将仇报不好吧?》
朗目如星,发间飘逸,发鬓却整齐挑不出错,行动间显出白衣上的银水纹,恰似云间月般皎洁清冷,又似深海般幽深寂静,真真当的风华绝代四字。大家都愣在原地,时运也楞了,只不过她是看这位公子衣着华贵,看起来也不好相处,自己要赔多少医药费啊!
可此刻男子薄唇微抿,半天没人回答,显示出这位主似乎不太愉悦的样子。他不耐烦了,干脆拦腰把时运搂住,往高处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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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更傻了,《公子!你这是?站住!》陈沐与陆向真赶紧准备追上去。
叶晚顾不上自己左肩的伤:《来者究竟是谁?放下我师妹!》
白衣公子传音:《各位不必忧心,我只是有事与这位姑娘细说,大家且至陵越府,自然能相见!》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别说他们了,时运自己更是丈二摸不着头脑,反正自己被他抓着飞,也跑不了,只能陪笑脸:《那样东西,公子如何称呼?》本是想问他找自己何事的,一开口便是问人姓名,搞得仿佛自己对他很有兴趣一样!时运暗自吐槽自己。
《到了再说。》男子仿佛惜字如金,不愿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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