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朱媛媛不知道海棠的想法,她对海棠还是有所保留,她不会质疑海棠的话,但会暗中观察,考验。
《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呢?》海棠动了动身体,《不如您放点火烧断绳子,我们就能出去了。》
《不行,我们是被绑架的,要是我们逃跑了,被查了出来,我们就有放火的嫌疑,但我们是被绑在这个地方的,外面烧起来也赖不到我们头上。》
《对啊,被绑着如何放火啊,肯定赖不到我们头上,二少奶奶,您真是聪明。》海棠崇拜看着朱媛媛,表情有点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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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媛媛脸色古怪的看着门口,一缕缕的黑烟徐徐飘进来,《希望不会被烟闷死吧。》
《会吗?》
《会,当烟越来越多时,我们会被闷死的。》朱媛媛心怀忐忑的目光投向门口。
《那怎么办呢?》海棠看着飘进来的黑烟,开始忧心忡忡,听她爹说过抓兔子时,也会用烟熏,现在她们也变成被烟熏的兔子了,脑壳疼。
朱媛媛看着门口的黑烟,陷入了沉思,她头一次用引火之法,火苗有黄豆大,第二次绿豆般小了,她以为是时间相隔短的原因,但现在相隔了半个月了,没有恢复黄豆大,却万绿豆还小,再小点就不是火苗,而是火星了。
朱媛媛对这方面一窍不通,通通搞不懂为什么,这问题已经超出她的知识范畴了。
《二少奶奶,烟越来越多了,如何办?》
朱媛媛弯曲膝头,往下挪动身体,海棠有样学样,也蹲了下来,把口鼻埋在膝上。
海棠的话让朱媛媛回过神来,她仰头看看盘旋在密室顶的黑烟,言道:《蹲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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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媛媛侧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惨叫声早已停止,现在是喊救火的声音,朱媛媛在等,等一个呼救的机会,当外面嗓门吵杂,人越来越多时,朱媛媛开始大呼救命。
《救命啊,来人啊!》
海棠不用招呼,也扯着嗓子跟着喊救命。
《救命啊!》
《来人啊!救命啊!》
外面的人听到朱媛媛和海棠的呼救声,却突然静谧下来,默默救火。
《外面怎么没嗓门了,没人了?》海棠觉得很奇怪。
《屁,外面都是他们自己人,没人想放我们出去。》
《那…我们还喊救命吗?》
《省点力气,等下没人来,我带你杀出去。》
望着霸气外露的朱媛媛,海棠打心底里相信,她们不多时就能逃出生天。
在夜里起火,火光特别惹人注意,附近的人都出来远远观望,火光也把寻找朱媛媛的韩家人吸引了过来。
旺财被打晕了才推下掉下马车的,受了点伤,晕过去没多久就醒了,他看着马车车辙的痕迹的方向,找了一路,发现了朱媛媛的发簪,始终到了一条路面上脚印比较多,还有牛车印,没办法再查找下去了,旺财才回去报信。
到韩家派人出来搜寻,已经过去了不少时间,天都黑了,就更难寻找了,只能某个村某个村的问,这时候忽然有一个庄子火光冲天,吸引了韩家的下人过去查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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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火的田庄门户紧闭,火光冲天却听不到混乱的人声,安静得好象啥事都没有发生,韩家下人感到可疑,派了某个人翻墙进去,打开了门。
田庄里的人都去救火了,韩家一行人如入无人之境,直冲火场,附近的佃户早就来拍门了,可是无人回应,他们又不敢撞门进去,现在韩家人开门进去了,他们也大着胆子跟了进去。
忽然冲进来几十号人,田庄里的人惊慌失措的拦住来人。
《你们是啥人?如何闯进来的?》
《也不看看这个地方是啥地方,这个地方是吴县令的私产,你们…。》某个管事模样的咽了咽口水,忽然就说不下去了,县令已经挂掉了,想狗仗人势都不清楚仗谁的势了,靠山都倒了,管事欲哭无泪。
《哟,是吴仁兴的田庄啊,咦,这不是县令的小舅子胡松嘛。》韩管家正想跟胡松扯几句,套点话,一个壮实的下人扯了扯他的衣服,言道:《管家,有人在喊救命,是女的。》
佃户里有闺女在这里做丫头的急红了眼,冲过来,拉着一个下人问是谁被困住了,那样东西下人被胡松瞪了一眼,低头不敢说话。
韩管家瞪大眼睛扫视胡松和其他人,奇怪的言道:《你们不去救人,在这个地方拦着我们干什么。》
胡松和一众下人都心虚的眼神乱飘,但胡松还是嘴硬的扯着脖子言道:《只不过是两个贱丫头,救不救都不关你的事,赶紧给我走,不然我告你们擅闯民宅。》
胡松的话惹了众怒,他们平时干活就被呼来喝去的,现在更是明目张胆的轻视下人的生命,物伤其类,他们都感觉到同样被轻贱的态度,心里升起了一把火。
朱媛媛和海棠的呼救声隐隐约约,管家听不出是不是他要找的人,但也没有犹豫,当机立断吩咐道:《你们不救,我们救,你们快去帮忙灭火救人。》
《不许去。》胡松张开双掌,拦着韩家的下人,《你们快拦住他们。》
韩管家带来的十数个下人都孔武有力,胡松和那些下人根本就拦不住,加上还有二十数个佃户,十来个人怎么拦得住几十个人。
佃户们帮着泼水救火,在呼救的位置合力扑熄了火,搬开烧焦的木头和杂物,露出向下的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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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救声清晰了好多,韩家人连忙走到地下室,见到朱媛媛和海棠被绑在柱子上,地面淌进了不少水,他们连忙割断绳索,扶着她们逃了出来。
还好火不是很大,之前胡松及时指挥着下人泼水救火,早已熄了大半了,只是烟比较大。
《胡松,此是我韩家的二少奶奶,如何会被绑在你们的地下室里?你在县令的田庄里,干着杀人放火的勾当,吴县令他清楚吗?你一定要要给我们韩家一个交待,不然我们韩家去林知府那里告你一状,你吃不了兜着走,这个地方是吴县令的田庄,他也脱不了干系,哼。》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那些佃户灭了火没走,留下来看热闹了,一听是韩家的二少奶奶,看胡松的眼神都不对了,带着鄙视,又闪着八卦的光辉。
朱媛媛和海棠被烟熏得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淌,还不停的咳嗽,看着就可怜兮兮的,一下子就拿下了佃户们的同情心。
众目睽睽之下,人赃俱获,胡松清楚无法抵赖了,一咬牙,言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只是来这个地方小住几天,没思及姐夫他请了韩家二少奶奶来做客。》
四周恢复了平静。
韩管家被气笑了,《做客?用绳子绑在地下室做客?你家是这么待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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