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周月容很意兴阑珊,她看得出朱媛媛有事瞒着她,但她感觉她一定是有自己的苦衷的,朱媛媛不是那种心机女。
《哦,对了,这个鞋底你看哪一对合你的脚,拿回去做个鞋面就能穿了。》朱媛媛打开纸箱,拿出一对橡胶鞋底给周月容看,《跟你说,这种鞋底才舒服,布的不防水,还硌脚,此好。》
周月容接过鞋底,翻来覆去的看,还拗了几下,惊奇的说道:《哎,这鞋底还真是好哎,厚实,又够软,用什么做的?穿上不清楚感觉怎么样,真想试试。》
《做某个鞋面安上就能穿了,会做鞋的应该挺容易的。》朱媛媛同时说,一边从纸箱里又翻出了两套护肤品,还是她熟悉的某名牌呢,朱媛媛搂着两套护肤品心满意足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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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月容看朱媛媛那乐呵呵的样,就清楚那是好东西,心痒痒的问道:《你搂着的是什么?》
《护肤品,就是擦脸的。》
《哦!》周月容不眼馋是假的,但看朱媛媛那护食的劲儿,就清楚她有多紧张了,她的教养告诉她,君子不夺人所好,再眼馋也不好下手。
周月容睨着朱媛媛,《以后有啥好东西,记得找我,我们是自己人,你不给我,我会很生气的。》
《好,我来这个地方也就你某个朋友,不给你给谁呀!》
《过段时间,我带你出去玩,你做几身新衣裳,穿得漂亮点。》周月容的眼神流露出些许神秘。
《好啊!》
朱媛媛也没有多想,她总是忙生意,就算是做一条咸鱼,心也是悬着的,系统就象一把剑,时刻威胁着她,偏偏她又粗心大意,做生意又没经验,这不才罚了一大笔,她心里正憋闷着,周月容说带她去玩,她自然乐意。
不知不觉天已经擦黑了,光线不好,周月容再心急,也只好等明天再处理这些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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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鹃、海棠和丁香、茉莉四个丫头入夜后做完活,就围在那堆布旁边,这摸摸,那揉揉,个个都对这些布爱不释手。
第二天,顶着黑眼圈的除了四个丫头,还有朱媛媛,她是想着下一次要啥赠品,以解她思乡的情绪。
清楚朱媛媛给她们用这些布做衣裳,她们兴奋得睡不着觉,讨论着做什么款式的衣裳,绣啥花样好看。
《杜鹃、海棠、你们和丁香、茉莉都做一身新衣裳,去挑你们喜欢的布料吧。》
朱媛媛大手一挥,让四个丫鬟笑成一朵花。
《谢谢主子。》
这些布轻薄柔软,最少的都有五十米,最多的一匹欧根纱有八十米,周月容叫人把一匹布分成四匹,每样给朱媛媛留下两匹,朱媛媛每样只要了一匹,交给四个丫头,让她们去折腾。
周月容拿走了那些布,从头到尾没有提钱财的事,朱媛媛说不要,但她心中有数,相处半年多,发生了那么多的事,她们之间的关系早就不是建立在金钱财上。
那些布没有摆出来卖,周月容叫绣娘做了三套衣裳,挂出来,吸引了不少太太小姐们的眼球,纷纷打听这种花样的布多少银子一尺,什么时候有货,还有预付定金的,只不过周月容吩咐过,不接受预定,只公布了发售的日子。
五天时间,平原县有钱财的太太小姐们基本上都清楚了,周氏绸缎庄有薄如蝉翼,鲜艳夺目,如轻烟般的布料卖。
那些有钱的太太小姐们还没买到布料,朱媛媛和她的丫鬟就穿着更漂亮的纱裙出来逛街了。
杏色的欧根纱,印着带枝叶的花,轻薄的裙摆随着人的走动,摇曳生姿,透明的质地让朱媛媛象在云雾的笼罩中,如梦似幻,简直美不胜收。
连海棠和茉莉身上穿的,都是竹节棉的上衣,雪纺做的裙子,她们主仆三人走到哪里,那些女人的视线就跟到哪里,火辣辣的,挪都挪不开,不少人悄悄尾随,有胆子大的直接上去问,她们的布料是在哪里买的。
理所当然的,海棠会告诉她们,是周氏绸缎庄新出的料子,火辣辣的眼神就马上消失,都涌到了周氏绸缎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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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周氏绸缎庄人满为患,还没开卖就火了。
那些雪纺,欧根纱很贵,卖三十两一尺,许多人都买不起,买得起的也舍不得银子,可是依然令人趋之若鹜,如何着也要看一看,摸一摸才肯罢休。
竹节棉倒是便宜,只卖十两一尺,但竹节棉除了凉爽,不如何出彩,买的人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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