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 承诺
《我？》
黑崎一护微怔的看着和尚几人，随即又一脸迷茫的看向山本总队长。
我连这些是啥人都不清楚，你让我跟他们走？
说实话，哪怕到了现在，黑崎一护都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了避免段木的反向入侵，无形帝国在外的灭却师全面收缩，是以虽然尸魂界与虚圈连日激战，但却没有丝毫影响到现世。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在来这里之前，黑崎一护也仅仅从浦原喜助那边得到消息，称段木大哥遇到了麻烦，随后便被莫名其妙送到虚圈，又在迷茫中帮助妮露他们战胜了入侵者。
只是有些不明白缘何段木大哥遭遇麻烦，不让自己去支援段木大哥，而是让自己等人去支援虚圈。
关于帮助虚夜宫这一点，他倒是没有任何抵触，除了葛力姆乔让他有些不爽外，黑崎一护对于其他妮露以外的人并不熟悉，也没有任何敌意。
到了尸魂界后，所有的破面又将段木大哥护住，好像很警惕与段木大哥是同一方的护庭十三番队，尤其是对那五人最为警惕。
而现在……
这五个仿佛段木大哥敌人的家伙，居然开口就让自己跟他们走，山本总队长还同意了。
《黑崎同学，这些是零番队的人。》
一旁的浦原喜助迎着黑崎一护的目光，解释道：《他们长久居住在尸魂界上空的灵王宫当中，肩负着保护灵王宫的职责。》
《灵王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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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名思义，就是‘维护’三界平稳的那位大人所居之处。》说到这个地方，浦原喜助顿了一下，随即继续介绍道：《与护庭十三番队不同，零番队并没有队士，只有这五位大人，据说他们五人的实力堪比整个护庭十三番队。》
《况且他们大多掌握有灵王宫独有灵术，实在能够帮助你们挖掘出自身潜力。》
《开什么玩笑！！》
还不待黑崎一护说话，站在山本总队长后方的碎蜂将目光从段木身上移开，一脸冰冷的看向零番队五人：《我是不清楚所谓的零番队有多了不起，但所谓的协助，难道是指入侵者离开后，跑来针对抵御之人吗？》
不同于其他人，在来到这个地方后，碎蜂便一直在观察段木的状态。
破面出现在瀞灵廷内，纵然让人感觉有些违和，但那些破面在目光投向零番队时，眼中的警惕与沉沉地的敌意却是清晰可见。
而且，最重要的是……
山本总队长的态度也很奇怪，要清楚山本总队长始终以来都极为注重纪律与规范，是以按照常理来说，他就算是对零番队有所不满也不会像现在一般表现出来。
甚至于无视对方，而是让京乐队长与对方进行沟通。
由此便能够判断出，这些人来到尸魂界的目地，说不定并不是他们口中的协助，而是针对段木而来。
闻言，零番队的几人并没有太过于在意，和尚也只是在看了一眼碎蜂便收回目光，转而看向黑崎一护，脸上露出豪爽的笑容：《黑崎一护，你还有着极大的潜力没有被挖掘出来，而灵王宫特有的灵术恰好能够帮你挖掘出自身潜力。》
黑崎一护眉头一皱，转而看了眼段木，段木大哥的实力，在他心中毫无疑问是最强的。
倘若这些零番队之人真的能够让自己变得更强，那自己实在是有必要跟他们走一趟。
虽然他只与几名无形帝国的星十字骑士团成员交过手，但也很清楚对方的强大，而从眼下段木大哥的状态来看，对方的首领实力必然是更为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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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只不过……
浦原先生先前说过‘段木遭遇麻烦’的话，再加上破面的表现，却是让他有些在意。
《黑崎同学，他说的并没有错。》
浦原喜助呵呵一笑：《段木老板这边，昏迷并不会持续太久，有虚夜宫和护庭十三番队的诸位在，你并不需要担心他。你只有变得更强，才能够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帮到段木老板。》
闻言，黑崎一护这才颔首。
而另同时，那个飞机头则是来到了卯之花烈身前，上下细细打量其一番后，呵呵一笑：《卯之花，好久不见啊。》
一头长发披肩的卯之花烈，目光冰冷的看了对方一眼，并没有说话。
飞机头男子也没有在意，而是自顾自的道：《从你的打扮来看，这次你也参与进来了啊，我以为你在这种情况下，也会继续秉持那种没用的坚持，选择待在后方为人治疗呢。现在看来，你是想通了吗？》
此言一出，卯之花烈依旧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但站在卯之花烈后方的日番谷冬狮郎却是目光好奇的看了看卯之花队长，又瞧了瞧飞机头男子。
对于零番队，他其实和碎蜂一样，都没有啥太大的了解，只知道这当中有些是很久以前的护庭十三番队队长，从飞机头男子与卯之花队长的对话来看，两人好像很熟悉一般。
《作为创造出‘回道’之人，将待在后方为人治疗视为没用的坚持，看来晋升为零番队的一员，早已冲昏了你的头脑啊。》
卯之花烈语气极为平淡：
《被誉为‘零番队第一官’的麒麟寺天示郎大人。》
纵然称其为大人，但语气中却没什么恭敬可言，反而隐隐给人一种并没有将对方放在眼里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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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头……麒麟寺天示郎并没有恼火，面对卯之花烈时，他也没有像面对其他队长那般表露出优越感，只是呵呵怪笑一声：《呵呵，对于教导你回道的导师，这种态度合适吗？》
卯之花烈没有理他……
这一幕，让一直在旁边的日番谷冬狮郎脸色变得有些诡异，他现在很怀疑卯之花队长的头发中是否藏了啥机关，总觉得解开头发以后，卯之花队长就仿佛是变了某个人般。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不同于以往的温柔体贴，此时的卯之花队长给人一种霸道无比的感觉，哪怕是面对零番队也没有丝毫的露怯。
他却是不知道……
抛开实力不谈，在零番队中五人中在资历上能够稳压卯之花烈一头，其实也只有作为零番队首领、也是死神首领的和尚一人，麒麟寺天示郎虽然是最早晋升零番队的人，甚至在护庭十三番队建立前就早已晋升。
四周恢复了平静。
但从资历上来说，他并不比卯之花与山本总队长高。
只因初代护庭十三番队是诞生于一千年前。
而在初代护庭十三番队诞生之前，距今两千年以前，原名为‘山本重国’的山本总队长就早已开宗立派，建立‘元流’，创办了真央灵术学院的前身——元字塾；
卯之花烈……
也在那之后的几百年里，获得了‘尸魂界史上空前绝后的大恶人’的称号，自诩掌握天下所有的流派和刀流，为自己取了‘八千流’的名字，直到败给山本重国后，才有所收敛。
但也称不上是什么善人，她的转变是在初代护庭十三番队成立之后，也就是千年内才发生改变，并在那之后，从当时已经成为零番队第一官的麒麟寺天示郎处学习了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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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回道上的老师……
但对于麒麟寺本人，卯之花烈却是没有丝毫尊敬可言。
至于和尚与麒麟寺以外的三人，无一例外都是在护庭十三番队成立以后才逐渐晋升到零番队的人，哪怕在初代护庭十三番队诞生之时，就已经创造出死霸装的修罗千手丸也不例外。
值得一提的是……
初代护庭十三番队中并没有人晋升到零番队。
不是实力不足。
只因晋升零番队的条件并不是实力，而是对于尸魂界的贡献。
初代护庭十三番队……
包括卯之花烈与山本总队长在内，十三名队长通通能够用‘全员恶人’四个字来形容，有山本总队长管着没让他们祸害尸魂界就不错了，又怎么可能创造出有利于尸魂界发展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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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归正传。
也正因此，零番队在卯之花烈眼中，并不像其他队长眼中那么神秘。
同样如此的其实还有京乐春水，他对于和尚都是直呼其名，连大人都没有叫过。唯一称零番队这些人为大人的也只有浦原喜助一人，但浦原喜助的尊称，其实和卯之花烈口中的大人，没有太大区别。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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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人感觉都是讽刺意义居多。
得到黑崎一护的答复，和尚转头看了眼被一众破面护在当中的段木，脸上依旧挂着那种豪爽的笑容，给人一种他是一个很大度且豪爽之人的感觉。
《段木不会去。》
一直没有发声的山本总队长，突然开口言道：《倘若几位没有其他事的话，就能够回去了，老夫还要带领护庭十三番队进行战后的重建工作，实在是没有地方招待几位。》
和尚闻言看了一眼山本总队长，随即笑着颔首，道：《这样也好。》
零番队来的快，走的也快。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在山本总队长的同意他们带领朽木白哉等人前往灵王宫后，几人便扛着天座攀向着瀞灵廷外而去，没多久便消失在众人视野当中。
目视几人消失后，站在原地的山本总队长，整个人突然某个踉跄，好在及时被后方的京乐春水扶住才没有倒下。
《总队长！？》
见状，众人都不由迎了上来，这才发现……
山本总队长身上早已是焦黑一片，身体上很多部位甚至早已消失，其伤势之严重让卯之花烈都不由一皱眉头。
这些伤虽然有些是友哈巴赫留下，但更多的却是长时间维持卍解全开的状态，而遭到严重反噬。
见状，跟随黑崎一护一同前来的井上织姬，急忙迎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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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还不等她来到山本总队长身边，山本总队长便看了她一眼，让井上织姬停在了原地。
这一幕，让卯之花烈忍不住摇了摇头。
以山本总队长如今的状态，想要让他在最短时间内痊愈，井上织姬的能力无疑是最合适的选择。
由于井上织姬曾经在四番队待过一段时间的缘故，卯之花烈对于井上织姬的能力极为了解，可以说她的能力除了在灵压恢复弱于回道外，对于身体的治疗早已远远超出了回道的范畴。
但山本总队长却不想让此纯粹的人类，参与到尸魂界的事情中来。
山本总队长收回目光，转而目光投向被一众破面护在当中的段木，目光中闪过一抹异色，随即开口道：《隐秘机动留在这里监视段木的情况，其余人立即返回各自驻地，以免敌人再次归来。》
话语落罢，山本总队长眼睛微微一阖，整个人直接昏睡了过去。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的命令，让一众队长忍不住相互对视了一眼，目光中皆是有些诡异。
虽说已经默认了段木与虚夜宫的联系，他们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但眼下情形却是不同，这些破面在浦原喜助的帮助下，可是直接进入了被遮魂膜所包裹的瀞灵廷当中。
在这种情形下，就算是不对他们出手，也该对这些破面进行严加看管，以免段木醒来后指挥这些破面给瀞灵廷带来威胁。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然而……
山本总队长却只让的隐秘机动进行看管，要知道整个瀞灵廷内，隐秘机动能够说是唯一从上到下都与段木一条心的机构，四番队纵然同样与段木牵扯极深，但还不到连队长也沦陷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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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隐秘机动的队长……
碎蜂对于段木可以说无条件的信任，让她带领隐秘机动进行监视，与其说是防备，不如说更像留下某个能够被破面们所接受的人观察段木状态。
只不过，话虽如此。
但对于山本总队长的指令，却是无人违背，在相视一眼后便纷纷散去，只留下碎蜂和井上织姬等人还待在原地。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至于浦原喜助，他则是在山本总队长离去后，急匆匆的便离开了尸魂界。
随着众人的散去，缇鲁蒂等人也不由松了一口气。
碎蜂指示隐秘机动散开，将这个地方围了起来，但她本人却是没有走了，而是留在原地观察段木的状态。
见状，赫利贝尔转头看了眼缇鲁蒂。
《她就是段木那个叫碎蜂的队长。》
闻言，众人都不由一愣，随即面上纷纷露出了恍然之色，看向碎蜂的目光顿时和善了许多。
《？？？》
感受着一众破面和善的目光，碎蜂面上满是迷茫。
况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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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眼说话的缇鲁蒂，眼中闪过一抹异色。
不清楚为什么，她总感觉此破面，话语中有刺的样子。
时间一点点流逝，当段木重新睁开双眸时，早已是近某个小时之后。
《你此拖后腿的家伙最终醒了！》
葛力姆乔第一个凑上前，迎着段木那还有些迷茫的目光道：《既然醒了，那就快走吧，在这种灵子薄弱的破地方多待一秒，我都觉得浑身难受。》
段木目光逐渐恢复清明，扫视了一下周围，便已然恍然大悟发生啥。
没有理会葛力姆乔，段木对着身旁的缇鲁蒂询问道：《我昏迷了多久？》
《大概一个小时。》
段木闻言点了点头，随即陷入了沉思当中，在技术开发局所支撑的断界内，他呆了近七分钟的时间，大概相当于外界14000分钟，九天多的时间。
也就是说……
正常情况下，除去最初的三天，自己还需要九天时间才能够重新构筑灵体。
太久了！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九天其实并不算长，不要说死神了，对于人类都不算是很长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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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对于歌谣中那最终的九天来说，却是太久了。
自己的封印，仅仅只能将友哈巴赫封印到最后九天到来时，而距离歌谣中的时间仅仅只剩下四五天而已，自己必须要想办法将九天缩短到四天以内，这样才能以通通的状态迎接通通的友哈巴赫到来！
不过……
段木眼中闪过一抹异色，在这四天内，自己还要重新走一次断界。
毕竟卯之花烈的近千年的坚持，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打破的。
这次让卯之花烈出手，其实并不是山本总队长的想法，只因总队长很清楚卯之花烈坚持的是啥。
《跟我们走吧。》
缇鲁蒂眉头微皱，语气中透露出一种鄙夷与不满：《反正你也不是死神，何必为了瀞灵廷拼死拼活的，甚至还被自己保护的人针对。》
《哼，难怪蓝染会将‘那里’视为目标。》
葛力姆乔冷哼一声，关于友哈巴赫所说的事情，浦原喜助并没有瞒他们，而是选择实话实话，所以对于那些自称零番队的家伙，还有他们口中那个‘奉其命令’的灵王，众人都无比的敌视。
《不，你们回去虚圈吧，友哈巴赫在接下来的时间中纵然不会出现，但他旗下的星十字骑士团却有可能对虚圈发动攻击。》
闻言，众人眉头一皱。
但还不等他们继续劝说，段木便对着众人一笑：
《我还有个承诺需要去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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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之花烈一直以来的坚持只有一个，那就是偿还自己的罪，然后迎接死亡。
是以能够让她打破坚持只有两种方法。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种是自己去偿还；
一种则是死在自己挖掘出的怪物手中，让他踏过自己的尸体，去帮助自己偿还罪恶。
段木与卯之花烈的这一战，早在三年前段木打败蓝染后就该做个了结，只是段木选择了逃避，一直拖到现在。
但如今……
却是早已无法继续拖下去。
要么一战，要么……
永远无法了结。
而段木选择的是一战，也正因此，卯之花烈才会打破自己坚持，没有在这次战争中继续待在后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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