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补习的委托
《嗯？》
段木看着坐在自己店铺前的卯月，微微一怔。
《你这家伙还清楚回来！》
卯月见到段木，一脸不满的起身抱怨道：《你这是接了什么委托啊？没想到出去了一整天。》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这么晚了，不回去休息，来我这里干嘛？》段木走上前拿出钥匙，一边开门一边接着道：《不会是想草莓牛奶想的睡不着吧？》
《切，说的我仿佛多爱喝草莓牛奶一样。》
段木没有回话，进店点燃了吧台的蜡烛，随即从柜台下拿出一盒草莓牛奶放在了吧台上。
卯月那双大眼睛顿时一亮，让段木忍不住一笑。
《笑啥笑，我只是在获取我的报酬罢了！！》卯月脸一红，辩解道。
《是是是……》段木做了个请的动作：《喝吧，就算是你想要夜袭我，也边喝边说吧。》
《你的脸皮都快比白道门厚了。》
卯月呸了一下，随即眉头一皱：《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啊？此日早上我路过你店门外的时候，发现有一伙人鬼鬼祟祟在你店门前徘徊，不断向你店里张望。》
《我以为是来委托你工作的，是以我就上前告诉他们你出门工作了，如果是委托的话，我能够帮他们传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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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几个人互相瞧了瞧，都支支吾吾的没有说话，可也没有离开，呆了好一阵才走。我看他们遮遮掩掩的样子有些可疑，怕他们在我离开后折返归来，是以……》
段木有些无语的打断道：《是以你就在我店门口坐了一天吗？》
《嗯……》
《下次遇到这种事，就不要管了，没准他们只是来找我委托一点不方便说的工作呢。》
段木顿了一下，话锋一转，语气严肃的道：《况且，就算他们心怀不轨，你也不要管；只因真要是一伙坏人，你的行为很容易惹恼他们，最后危险的反而是你。不过……谢谢了哈。》
《哼，最后这句话还像句人话。》
卯月白了段木一眼：《朋友给你帮忙，说句多谢就能够了，没想到跟个老头一样唠叨个没完，我都想把牛奶砸你脸上了。还有别忘了，我年龄都快有你两倍多了，我还没说你缺乏警惕呢，你没想到还反过来教育起我来了。》
《是是是，是我错了。》段木果断认错。
两人聊了一会，卯月便起身离开了。
目送卯月走了，段木眉头顿时一皱。
一伙鬼鬼祟祟的人？
如果放在往常，段木根本不会在意，但今天晚上遇到的事情，却让段木不由想的有点多。
那是自然，也只是有点多罢了。
只因两秒后，段木就将其抛到了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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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段木现在的实力，瀞灵廷要想收拾他，就如同踩死一只蚂蚁般轻松，是以说再纠结也没有用，与其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如想想第二天早上吃些啥。
从酒柜上挑出一瓶酒，段木向着楼上卧室走去。
……
次日一早。
段木吃完早饭，在门外挂上‘营业中’的牌子后，直接趴在了吧台上。
昨日工作了一整天，自然是没有接到新的工作，万事屋的名声纵然打出去了，可也不是每天都会有委托送上门。
平常没有委托的时候，段木大多都会去附近山上修行，但昨日消耗了大量经验值，需要一点时间来融合大量的知识。
所以段木也没有出去修行，而是久违的呆在店里等待客人的到来。
《也不清楚今天会不会有委托上门啊。》
段木有些无聊的趴在吧台上，不得不说，在不工作、不修行的情况下，流魂街基本没有什么娱乐的项目。
《如果能随便去现世就好了，能够多搞一点漫画、小说、还有游戏机之类的东西放在店里，无聊的时候也能消磨一下时间。再不济买几副扑克牌，也比待在这个地方无所事事来的强啊。》
无所事事的时间，极其的漫长，段木在吧台坐了一上午，除了卯月来溜达了一圈外，并没有顾客上门。
日中，段木随随便便的煮了碗面条，搬张椅子坐在店门外，将正午的太阳当做配菜，享用了一碗几乎没有啥滋味的清汤面。
《想去酒馆……大口的吃肉、大口的喝酒……好想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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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着酒馆里的香气，段木将碗里的汤一口饮尽，一手端碗，一手拉着椅子回到了店内。
他这边刚放好椅子，店外便传来一阵嘈杂声。
《咦？此日开门了吗？》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真搞不懂你们，这种破店有啥可看的，有这时间不如一起去山上练习鬼道，别忘了，回去学院后可就要开始考核了。》
《嘛嘛嘛，反正也是逛，来这里看看也不会浪费多长的时间。》
《况且，你昨日不是也说，这店主很嚣张吗？门上居然敢贴这种折扣单。》
四周恢复了平静。
《……》
伴随着喧哗的嗓门，数个年龄各异的男女从外面走了进来。
注意到有客上门，段木面上露出了招牌的笑容：《几位，请问有啥需要帮助的吗？》
五人见到段木，目光中都带着些审视之意。
他们倒是没有问‘你就是这里的老板吗’之类的问题，毕竟他们都是西流魂街出身的人，哪怕没有接触过，但也有看到过段木那踏遍西流魂街各处的身影，而且不久前润临安的酒馆老板也给他们介绍过。
《店长，你外面贴的折扣单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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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
段木脸上的笑容越加浓郁，其实几人踏入店内后，他就已经察觉到了这些人身上微弱的灵压。
就算没有穿真央灵术院的服装，但结合几人刚才的对话来看，该是休假中的真央灵术院学员，他的万事屋还是头一次有这样的顾客上门。
无论如何都要留下他们！！
段木心中念头急转，面上未露丝毫，笑着道：《本店承接的所有委托对于女性都有着一定的折扣：女性九折，女性死神八折，女性席官七折，女性副队长六折，女性队长，一律半价！》
《看几位的样子，该是真央灵术院的学生吧，你们当中的女性能够获得与护庭十三队普通队员相同的折扣，也就是八折优惠。》
一个少年模样的人，立刻询问道：《那男人呢？》
《抱歉，本店折扣仅限于女性。》
《你这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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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一脸警惕的望着段木，他忽然感觉这店长脸上温和笑容中透露出浓浓的不怀好意：《难道有什么龌龊的想法吗？否则都是死神，凭啥女性有这么大的折扣？》
段木笑容不变，用温和的语气道：《顾客还请注意您的言辞，哪怕是上帝，我也会告你诽谤的！》
《切。》少年很是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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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那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则是嘿嘿一笑：《既然是万事屋，那清缴‘虚’的任务，你接不接啊。》
《接啊。》段木毫不迟疑的道，随即不等几人有所反应，便继续道：《但据我所知，诸位身为在院学生，应该只接触过模拟虚，没有接触过真正的虚吧？》
这一番话，直接把三十岁的男子说的呼吸一窒，下意识想要辩解，可当看见段木温和笑脸下的眼神时，他心脏不知为何猛的一颤。
说到这个地方，段木抬头看向说话的男人：《顾客，虚假委托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对……失礼……我就是随口一问。》
此言一出，他的数个同伴，都不由将诧异的目光投向男子，不恍然大悟他为啥会是这种反应。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三十岁男子，或者说大久保被同伴看的脸一红，有些挂不住的道：《我们确实没接触过真正的虚，也没办法委托你，但你某个普通人，也没能力完成这种委托吧！》
《能不能完成，不是顾客您需要考虑的，而是本店需要考虑的。》
段木说罢，便不在理会男子，而是将目光放在了几名女性身上：《几位小姐倘若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或者有什么烦恼，都可以说出来，我一定会倾尽全力的帮你们解决的。》
《呃……》
三个女人互相瞧了瞧彼此，她们来这里哪里是有啥委托啊，完全是只因放假闲在家里不知道做啥，再加上昨天看到的折扣单，让她们很好奇，所以才会跑来这里看看的。
原本的打算只是想逗一逗此有趣的店主，但看段木那一副认真的模样，反而让她们不好意思说出来意了。
而且细细想想，人家开门做生意，折扣单上如何写通通是人家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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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来。》那样东西较为成熟的女人，最先反映了过来，语气好奇的询问道：《你怎么清楚我们是真央灵术院的学生啊？》
段木随口道：《感觉。》
成熟女人一脸狐疑的看着段木，显然并不相信，但她也没有继续追问。
《啊，对了！》
三人中最小的那样东西女孩子双眸一亮，道：《假期结束就是升年考核了，既然是万事屋，那你能教我们斩术、鬼道之类的技巧吗？》
此言一出，剩下的四人都不由在心中给小女孩点了个赞。
对啊！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虽说他们没办法发布清缴‘虚’的委托，但不意味着他们没有其它‘普通人’绝对完不成的委托啊。
某个流魂街的普通居民，他可能连斩、拳、鬼、走分别代表啥都不清楚，更别说教自己几人了。
此委托不仅能打击对方的嚣张气焰，也能让他们在不委托的情况下走了，不会感到面红耳赤。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抱歉……》
香取吐了吐舌头，她倒是没有让段木难堪的想法，纯粹是只因段木那句‘有啥苦恼都可以说出来’，是以下意识就将自己的苦恼说了出来，说完以后才发现自己这话有些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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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长，你要是接不了的话，也没关系，是我有些无理取闹……》
《能够啊！》
段木双眸一亮：《斩、拳、鬼、走四项基本技巧，补习费用会以小时来计算。》
《啊？？？》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真的可以？》
《不是吧，店长，你就别逗我们了。》
《……》
《你们跟我来。》
段木对着五人招了招手，扭身向着店铺后门走去。
五人对视了一眼，一脸莫名的跟在了段木身后。
推开后门，几人来到了房子后边的小院，小院很空旷，除了几个木质靶子外，角落里还有一个武器架，上边摆着一把把削好的木刀。
在几人疑惑的目光中，段木抬起手臂对准院子中央的靶子。
双指呈剑，向前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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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道之四白雷！》
嗡～～
雷光乍现，于段木双指前凝聚，激射！
这一切，只在瞬息间，不等五人反应过来，院子中央的靶子早已轰的一声炸裂开来，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那束雷光就宛若有意识一般，摧毁靶子后，在即将撞上围墙瞬间，忽然化作灵子飞散而开，没有伤及围墙分毫。
五人目瞪口呆的望着目前一幕，过了半响才反映了过来，用力揉了揉眼睛。
《没想到是真的？》
《白雷……而且还是舍弃吟唱的鬼道……》
《店长你难道是死神吗？》
《……》
另一边，段木则是将剩下40点经验中的10点加到了‘斩术’上面，将斩术升到与瞬步、白打相同等级。
斩术：低级（0/1000）
这样一来，他的斩拳鬼走四项能力，都达到了低级，用来教导几个未毕业的学员绰绰有余。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正如我先前所说，校外补习是按小时收费，每小时1000环；倘若一周内每天跟我学习三小时以上的话，我能够保证你们在一周后会得到一定的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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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所赋予的知识极为全面，当中很多技巧连真央灵术院的教师都未必掌握，说的直白些……系统在当前等级赋予段木的知识，可以说是‘低级’这个级别的极限。
段木一直以来就是凭借这些知识来自行修炼的，而对这些知识融会贯通的他，比真央灵术院大多数教师的理论知识都要扎实，也更加适合教人。
《1000环一小时？》众人脸上露出意动之色。
1000环一小时的价格对于他们来说，纵然有些小贵，但并不是难以承受，因为在院期间，学院不仅免费提供食宿，休假也会给他们发放一定的生活费。
那是自然，此待遇只有六年。
六年后，无论是成功通过护庭十三队的入队考核，还是‘无编制’的被派往现世负责‘魂葬’工作，都有不菲的薪资。
除了以上出路外，还有‘鬼道众’‘隐秘机动’等部门能够选择。
所以对于他们来说，只要成功毕业就会有固定的收入。
每天学习三小时是3000环，一周是21000环。
而倘若这位店主没有说谎的话，持续一周就能够得到很大进步，那这21000环简直能够说是超便宜了，在润林安的居酒屋连续吃一周饭都未必够。
当然，他们也舍不得天天都大手大脚的在居酒屋吃饭。
但如果这些钱能够让自己成功毕业，那绝对是值得的！
不同于香取，三个女人中那位明显更成熟的女人，语带怀疑的问道：《一周内，真的可以获得很大的进步吗？最低的标准是啥？倘若没有进步的话怎么办？》
《倘若一周下来，你在我的指导下，没有丝毫进步的话，我可以退还一半酬劳，那是自然为了避免有人投机取巧，退过酬劳后，以后我不会再继续接受你的委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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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最低的标准，则以你们口中的考核为准，通只不过考核全额退款，并且始终指导至通过考核为止。》
《那样东西……》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三个女人中那样东西一直没有说过话的女孩，语气怯怯的道：《那个……八折……还有效吗？》
《那是自然！》段木点头道：《无论过去多少年，无论多少个委托，只要我接受委托，外面贴着的折扣单就永远有效。》
【‘香取’好感度＋1，获得10点经验值】
【‘和泉澈’好感度＋1，获得10点经验值】
【‘小奈’好感度＋2，获得20点经验值。】
段木观察了一下，发现香取是三人中最小的那样东西，而和泉澈则是那样东西成熟的女人，最后一下加了2点好感度的小奈，则是那个一说话就脸红的黑发女孩。
《那我们呢？》两个男人同一时间询问道。
《抱歉，本店折扣的服务对象只有女性。》段木微含笑道。
《……你这是赤裸裸的歧视。》那个少年一脸的不满，但最后还是一咬牙：《1000环就1000环，但一周后倘若没有通过考核的话，我绝对来找你退钱！！》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虽说男女不平等的折扣，让在场的两位男士很是不满，但五人最终还是都选择了交钱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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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五个人我会同时指导，你们可以挑出你们的弱项，亦或者想更进一步的强项出来，我会着重教导你们选出的一项技巧，那是自然在我着重教导的同时，其他人也能够一同学习。》
《只不过，有一点我需要事先说明。》
段木顿了一下：《不同于斩术、瞬步、白打，倘若需要着重教导鬼道的话，我需要先看一下你们对于鬼道掌握情况；简单来说，就是在我面前用‘完全吟唱’的方式释放自己会的鬼道，然后我根据你们释放的鬼道来进行指导。》
《而你没学过的，我并不会教你。》段木说罢，在心中默默补充了一句：《因为我也不会……》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这正是段木哪怕暴露自身实力，也要将几人留下来的目地。
想要学习更多的鬼道，目前这几个学员，毫无疑问是最好的选择。
唯一麻烦的只有经验值了。
不过……
段木看向三个女生，面上笑容温柔的都快要渗出水了。
羊毛出在羊身上。
白雷突破到中级后，他在灵子运用方面的知识已经是极为丰富，只要用‘50’经验值激活对应鬼道，入门级勉强也能挺过初期的指导，获得经验值后在缓慢地提升至低级即可。
只要交好这三个女生，经验值应该不难获得，尤其是那个一说话就脸红的‘小奈’，她的好感度该很容易提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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