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章 特工之王的兴趣
《再看这个地方。》
特工之王没有接着娜塔莎的话深入的讲下去，而是指着视频中，暴雨一样的子弹在常威面前三尺失去动能叮叮当当落在地上的一幕。
《这是什么能力？某种力场装备还是特异功能？》特工之王道。
《我更倾向于特殊能力。》娜塔莎道：《据技术人员分析，这种抵消子弹动能的能力，与力场偏转性质完全不同。正面可抵抗子弹爆射的力场装备我们也有研发过，但无法小型化，况且会有肉眼可见的现象。但这个地方没有。这些子弹在抵达他体外一米的时候，忽然就失去了所有的动能，毫无征兆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接着，视频走到常威劈出一刀，分化三道刀丝的时候。特工之王当即喊停，画面暂停在这一幕。
《这又是一种新能力，类似于东方天朝的某些小说中的描述，叫做‘刀气’。》他道：《关于气，我有所了解。纽约那个自称铁拳的家伙，运用的就是这种能量。但铁拳的能量，源自于某件物品，而且做不到这种——你看这一刀，半途竟然一分为三，这就极其精妙了。跟小说中描述那种绝顶高手如出一辙。》
他让视频继续播放，当然是放慢了许多倍的快慢。
《快慢极快。》娜塔莎道：《这种...‘刀气’，经过计算，它的初始速度接近二十倍音速，但很神奇，像是不会与空气产生摩擦。》
特工之王颔首：《速度不但不多时，还能在这种快慢下分化。分化如同三根线，还能转弯，像蛇一样。你看，这三根线并不是直线进攻，而是绕着这三个人的脖子转了一圈，他们的脑袋就掉下来了。随后凭空消失了。仿佛有一条无形的引线，一直控制着它们。》
之后，视频走到每某个与常威直接关联的节点，特工之王都会一番点评。
尤其在湮灭蛇人的那一幕，他停留的最久。
在视频播放速度放慢到一千倍的前提下，他们能够清晰的看到某些现象。譬如一点五色毫光在那一刻绽放了一下。
《我从一开始就清楚他是一个非常强大的人。》娜塔莎道：《强大，况且心狠手辣，但又有着独属于自己的某些原则和底线。但跟他接触的越多，我发现我对他的了解就越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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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其实比谁都要惊叹。
这些视频，或者是卫星捕捉到的，或者是那些建筑里的摄像头拍摄到的。每多看到一段视频，她就感觉自己对圣诞幽灵的了解有多么浅薄。
《他可能是一个比班纳更强大的存在。》特工之王的投影用手撑着自己的下巴，语气含着思索：《但这样强大人，在此之前，我竟然一概不知。》
《这说明了啥？》娜塔莎笑了笑：《我们甚至遭遇过魔鬼、外星人，这也不算啥吧？》
《如果他是魔鬼或者外星人，我不会惊讶。但倘若他是地球人呢？》特工之王道：《他的力气从何而来，能不能为我所用，对于此世界，他的存在是好还是坏？》
《如果是我，我不会想那么多。》娜塔莎道：《我们只要做好我们应该做的。倘若他对此世界有害，那么他终将暴露，无论我们做什么。如果他对此世界有益，日久见人心，无论我们做什么，都不会改变。》
特工之王笑了起来：《只因只有这两种可能。而我最想知道的，却是他的身份。》
《圣诞面具下的脸，到是哪一张。》他道：《你看，一天之内，他变换了两张面孔。一张是带着德布鲁克从大剧院出来的时候，等他回到大剧院，在军情六处特工的慈善酒会上却又是另一张面孔。但他的身材却没有任何变化。这是专门给我们看的么？》
《许多事并不需要原因。》娜塔莎却道：《戴面具也好，变换面孔也罢，我们都不清楚他的真实面目。是以这不需要任何猜测。》
《所以我仍然觉得，圣爱德华此地方，还有些秘密。》特工之王话音忽然一跳，跳到圣爱德华：《那儿的餐厅很不错。》
娜塔莎诧异了一下，颔首：《是的。》
......
三个人一前一后从偏厅的一个暗门离开，直到抵达阿莱娜的某个安全屋，途中加入了伊森的同伴沃克、阿莱娜的‘哥哥’——一个中等个子的白人和他带来的一队人手。
常威那是自然不清楚自己此时正被人品头论足。可就算清楚，也不会有任何看法。他已经作到了自己能够作到的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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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这扇门，就是我的地盘。》
阿莱娜看着常威和伊森，嘴角勾起一抹幽人的笑：《进去之后，身不由己哟。》
常威一如既往的以平静的眼神望着她，看的她浑身不自在：《你纵然极其的不一般，但自大可不是某个好习惯。》
常威仍是平静。
除非知道常威的能耐，有能力并且早早的布下针对性的手段，至少要让他的遁法失效，才有对付常威的可能——还需要一个前提，就是能打的过他。
他清楚，阿莱娜不过是言语挤兑。只因他是神盾局特工。而阿莱娜是军情六处的特工。同行相轻？
至于伊森，他是绷着豁出去，没有更多的想法。
对于伊森的身份，常威也有点好奇。之前在偏厅，阿莱娜点出了他中情局特工这一身份，至于到底是不是，常威不清楚。这个人就在眼皮子底下，想怎么着还不是易如反掌。早清楚或者晚清楚，知道或者不知道，暂时无关紧要。
《现在最重要的，是确定钚核仍在上家手中，并且以最快的快慢与他们接触。》一进屋，阿莱娜就开始脱衣服。
这让常威极其吃惊，恨不得给这个瓜女人一巴掌。好在她旗袍样的外要一脱，里面竟是一件超级杏干的紧身衣，极轻薄，但形制类似于作战服。
《怎么？》她说着话，不经意间竟然捕捉到了常威的那一丝眼神，心里一点疑惑流淌而过。
《没设么。只是觉得你很杏干。》常威淡淡道。
《可我如何感觉你好像要打我一巴掌似的？》
女人的直觉真是可怕。常威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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