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出了宫门,太阳依旧灿烂,苍穹依旧明媚,宫月儿的心情也变得好了起来。
正准备去找花少卿他们,好像是在哪客栈等她,一旁街道突然吵嚷起来。
《哇,这不是流云姑娘吗,真的好美啊。》
《废话,这流云姑娘可是京城第一美人儿。》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如今一见,三生有幸啊。》
宫月儿挤进人群一看,果然是醉流云。
一袭乳白色的纱裙,一个简单的流云髻,不施脂粉的面上淡淡含笑,举手投足间,美若天仙。
此时她正把玩着某个小摊上的饰品,像是对旁人的议论未曾入耳。
很不巧的,宫月儿思及某个画面。
果然,有猥琐的声音传来:《哟,这不是流云姑娘吗,怎么今儿个有空出来了?》但见一个身着富贵的公子哥带着数个家丁随从,轻佻地对着醉流云笑。
醉流云微不可觉地皱了皱眉:《是啊,也真巧,碰到张公子了,流云有礼了。》
那张姓公子丝毫没感到醉流云对他的厌恶,仍是促狭地笑:《既然如此,流云姑娘不如到张府来做做客,也让张某尽尽地主之宜啊。》
《不必了张公子,流云还有事就先走了。》说完就想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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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那张公子一把抓住她:《诶诶别走啊,流云姑娘如何这么不赏脸啊。》
流云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机把我吓了一跳,某个弱女子,怎么会有那么大的杀机?
《放开她。》烂俗的戏码上场了,英雄救美的人来了。只不过,这声音如何这么熟悉?哇靠,花少卿!
《哪里来的小子,敢打扰本大爷的好事?!!》
花少卿挑了挑眉,一切按剧情上演,最后是那公子带着他的家丁们连滚带爬逃了开去。
然后我就看着花少卿与醉流云含情默默地对视着,怎么看如何不爽,花少卿此死色狼!!!
《真是郎才女貌啊。》路人甲赞长叹道。
《郎个屁!!!闭上你的嘴。》宫月儿忍不住向路人甲吼道。
当然,宫月儿这么大声招来了所有人的注视,包括某某两人。
花少卿不自然地向她走了过来,随后对醉流云道:《流云姑娘可否赏个脸,一起吃饭?》
《那是自然可以。》醉流云双眸含波,点了点头。
某家客栈里,花少卿与醉流云含情脉脉,旁若无人地对视着,旁边坐着宫月儿这个大电灯泡和小白此小电灯泡。
宫月儿狠狠扒着饭,对那两人视若无睹,小白奇怪地看着几人。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醉流云娇声道,是人都看得出她对花少卿的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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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姑娘不必如此,这是在下该做的。》花少卿一挥折扇,一副风流倜倘的模样。
《不知公子尊姓大名,流云也好报答公子的救命之恩。》
靠,不就是让你没被色狼调戏吗,还救命之恩?说得太严重了吧!
宫月儿更加使劲扒饭,先前对醉流云的好感荡然无存。
《本公子姓花名少卿,流云姑娘能够叫我少卿,姑娘不介意的话我能够叫你流云吗?》花少卿坏坏一笑,却美得惊心。
醉流云望着花少卿,呆了一下,眼中的爱慕之心溢于言表。她娇羞道:《那是自然能够,卿~。》
宫月儿一口茶水喷了出来,很好很好,连少都取消了。
《如何了?月儿。》花少卿转头看宫月儿,貌似不解。
《木事木事。》宫月儿擦擦嘴唇:《您继续,您继续。》
《卿,这位姑娘是你的夫人吗?挺漂亮的哦。》醉流云成功拉回了他的注意。
《不是不是,只是朋友而已。》花少卿急忙解释。
宫月儿微微皱了皱眉,压下心底浮上的愤怒。
《流云姑娘如此倾城人儿,怎会流落青楼呢?》
《唉,说来话常了。》似是勾起心痛处,醉流云流露出哀伤神色,楚楚动人:《还是不提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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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被她感染,花少卿抓住醉流云的手,深情道:《不如我帮你赎身吧,别回青楼了。》
《真的吗,这是真的吗?!呜呜,你真好。》醉流云一把扑进花少卿怀里。
《嘭》的一声,宫月儿把碗往桌子一摔,站起来,冷冷地望着两人:《花少卿,明天我们去藏剑山庄,记住你答应我的。》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说完拉着小白向客房走去,却忽略了背后花少卿微勾的嘴角。
第二天清晨,宫月儿惊讶地发现我的那头小毛驴竟然还依旧在花少卿的俊马前悠闲地吃着草,还胖了许多。
哇靠,此驴生命之顽强,让宫月儿敬佩!
四周恢复了平静。
因此,宫月儿决定给它取个名字,叫...小驴!
《月儿妹妹早啊。》醉流云的嗓门传来,好像跟宫月儿认识几辈子了,那哥俩好啊。
宫月儿淡淡回了句《早》,心中暗道花少卿必定给她赎身了。
不想注意到她们那副郎情妾意的模样,宫月儿骑上小驴,随后把小白拉了上来,斜眼看了看两人:《还不走。》
果然,他们两个共乘一骑,花少卿把娇羞的醉流云抱在怀里。
宫月儿突然觉得一阵胸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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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驴像是知道宫月儿的想法,用那双驴眼白了一下醉流云,随后载着她们向前跑去。
额,青天大老爷,她真没说谎,小驴真翻白眼了!
这样面对着某某两人你浓我浓整整数十日,在花少卿说快到的时候宫月儿最终舒了口气,依花少卿的话就是如果骑快马的话大概几日便可到达。
宫月儿不清楚他的言下之意是不是怪她拖了日程。
现在正值夏日,烈日炎炎,太阳烘烤着地面,知了在树上忘我地歌唱,几丝凉风吹来也足以让人心旷神怡。
宫月儿望着小驴,不说话,花少卿说休息一下,宫月儿就下驴和小白找了棵大树落座。
花少卿走到宫月儿身旁落座,指了指前方的一座山:《翻过这座山就到了。》
《哇噻,花少卿没思及你家还在深山老林啊!》宫月儿嘲讽道。
花少卿不以为然:《现在你能够告诉我你去藏剑山庄干啥了吧!》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宫月儿嘟嘟嘴:《不可以。》
《你...》花少卿无法地抚额。
《你啥你...喂,你是不是对她有意思啊。》宫月儿奸笑着爬到他旁边:《如何,想让她当二房?要不要我这个正房去帮你说媒啊。》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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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月儿瞅了瞅正从马背上拿水袋喝的醉流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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