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林夕暖总感觉何易忧心忡忡的样子,心里也不清楚在想些什么,但是按照演燕骁和何易的关系,何易不该是这样的反应。
然而何易的反应,真是让她感觉到很奇怪。
难不成燕骁的失忆是另有隐情?何易看样子,仿佛不愿意燕骁想起些什么,那燕骁失去的那几年的记忆中,到底发生了啥,是何易不希望让燕骁想起的。
何易感觉到林夕暖在注视打量着他,扯了扯嘴角,转移话题说:《boss现在是不是饿了,阿姨煮的粥和汤估计还要挺长一段时间的,要不要我现在再去叫人送些吃的过来?林小姐要不要再吃些东西?比如说小龙虾,现在还是能叫人送来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就算了吧。》林夕暖看了燕骁一眼言道。
燕骁却说:《上次你没吃到,这次就吃吧。》
《那我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林夕暖也没有再拒绝,何易赶紧出去打电话,林夕暖瞧着他迫不及待的背影又皱起眉头思索起来。
不过林夕暖相信她都看出来的事情,敏感且洞如观火的燕骁会不察觉到一丝异样。
林夕暖忽然问燕骁:《燕骁,你很想知道你到底失去了的那三年的记忆里有什么吗?》
《自然想清楚的,但是我感觉,我失去的仿佛不仅仅是那三年的记忆,记忆中仿佛还遗忘了某个人。》燕骁皱眉说道。
《倘若失去的对你来说是不好的记忆,你也想找回来吗?》林夕暖再度询问道。
倘若燕骁失去的那三年是痛苦的记忆,那么何易的确有理由不想让燕骁找回来那些记忆。可按照燕骁的此性格,那到底是啥样的事情会对他造成这么巨大的痛苦,以至于他受到创伤选择性失忆呢?
《不管我车祸前那三年发生了啥,我都想清楚缘由,也想知道到底是啥原因,导致我的身体变成了这样。》燕骁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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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你自己的提出来的,我可以帮你试着去掉你颅内的血块,然后用金针给你施针,看能不能让你恢复记忆。》林夕暖言道。
只不过燕骁是成年人了,不管是啥样不堪回首的经历,都早已是过去的事情了,每个人的过去都是需要背负的,相信燕骁这样某个连被子弹射伤都没有叫过一句疼,这般坚毅的人,一定不会承受不住自己的过去的。
《那就辛苦你了,女朋友。》燕骁抬着头,双眼亮晶晶的看着林夕暖言道。
《谁是你女朋友。》林夕暖嘴硬的不愿意承认。
《刚才你和阿姨在厨房里的对话我都听见了,是你亲口跟阿姨承认的。》燕骁冲林夕暖勾了勾手,示意她坐在自己的身边来。
《我刚才有跟阿姨说些什么吗?我自己怎么都不清楚?》林夕暖就是打死不愿意承认。
燕骁都没表白呢。
《你能少气我一点吗?》燕骁撑着额头忍住自己的怒气问。
《骁爷,被气这种事情啊,气着气着就习惯了,这种东西吗,就跟剥虾一样,一回生二回熟。》林夕暖站在一旁笑得狡黠。
《林夕暖,真是要把我气死了,你做寡妇?》燕骁问。
《骁爷,您真是有意思,咱们两情侣都还不算是呢,你死了我怎么会变成寡妇。而且,骁爷,你别太小看我的医术了,我总有办法帮你吊着一口命的。》林夕暖俏皮的冲着燕骁眨了眨双眸言道。
《看来,你还真是要上天了。》燕骁额角的青筋腾身而起,他现在真想一把抓着林夕暖好好的《教训》一顿。
《骁爷,有些事情啊,放宽了心,哪有那么多好气的,经常生气的人肝容易出问题,况且上了年纪之后很有可能会像你外公那样中风的。这种事情啊,你就不得不听我们这些大夫说的话。》林夕暖见燕骁被她怼住没有反驳之力,小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也就是你能在我这说这些话。》倘若要是其他人冲着他说这些话,那说不定第二年坟头草都有人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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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听大夫言,吃亏在眼前。》
《那你自己身为大夫,还总是大晚上的要吃小龙虾和冰啤酒,这就是养生之道吗?》燕骁反问林夕暖。
《这虽不是养生之道,但是人生在世也就是短短几十年,生老病死都是自然规律,就算是再好的大夫,也只能治病不能救命,是以这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潇潇洒洒的,想吃就吃想喝就喝,反正我自己一身医术,吃坏了我自己给自己治呗。》这可是林夕暖作为某个大夫的有恃无恐。
这天底下的大夫,只因见惯了生死,大多数都是比平常人更注重养生,注意饮食的清淡和饮食习惯,可她也见了不少的生死,却感觉人生得意须尽欢更重要。
她在古代时,见过不少的大家小姐,作息规律饮食均衡,但是大多数都是从小各种药吃着,风一吹就能倒,也没见活得有多长。
是以啊,反正人生活一世,开心就好。
《你还真是正理歪理你都占!》燕骁站起来走到林夕暖面前,用手弹了下林夕暖的额头说。
《干嘛动手动脚的。》林夕暖猝不及防瞪着燕骁。
《算了,久仰好的待在这吧,我去厨房。》林夕暖冲着燕骁哼了声,又回到厨房。
当林夕暖将那碗药膳粥端出来时,幸灾乐祸的望着燕骁。
《喝吧。》林夕暖说道。
燕骁望着颜色都变成褐色散发出一股浓浓的药味的粥,俊美的脸庞上写满了嫌弃和不乐意。
《此可是我精心给你调配的药膳,滋补益气的,可不是人人都能吃到的,快点趁热喝了吧。》林夕暖苦口婆心的说道。
《林夕暖,你这是不是又是在故意整我?》燕骁眼角眉梢都带着不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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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骁,在你心中我就是这样的人?那我还真是一片真心喂了狗。》林夕暖的脸上也写着不悦,轻哼了一声说。
燕骁瞧着林夕暖的脸色,他还真是通通栽在林夕暖的手上了,为了想看她展颜,他没想到感觉就算这碗里不是加了滋补的药而是毒药他都喝了。
《我喝,不过你的给我个甜头,这药这么苦。》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你都没喝,你怎么判定这药粥是苦的。》林夕暖才不会在某个坑里摔倒两次呢,这次的药膳粥不但不苦,还很甜,不过这种甜,可是甜到难受的那种哟。
谁让他刚才弹她一下,女子报仇,隔几甚是钟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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