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对恶是要持之以恒
《我对他干了什么？》莎莉自嘲的笑了笑，《测试而已，善是一时，恶也是一时，人类就是这样的。》
《历史上那些赫赫有名的贪官污吏，有一点一开始也是为民情愿的好人，是为了老百姓的好人，结果呢？》
莎莉看着眼前的原体，她此时此刻高高在上，哪怕是半神对自己来说也只不过是蝼蚁而已。
但她意识到康拉德终于接触到诺斯特拉莫以外的东西了，诺斯特拉莫只有恶，为此康拉德只能以恶制恶。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但现在诺斯特拉莫有了善，有了希望，康拉德也会随之改变。
这就是原体与母星的关系，母星是如何样的存在，就会反应在原体身上，原体变成怎么样的存在，也会随之反过来腐化自己的母星。
《倘若想要建设全人类的未来，那么是要与人性的不足之处持之以恒的对抗，这种不是一天两天能够完成的，也不是一百两百年就完成的。》
《直到人类文明的末日到来的时候，这种事情才会有结局，到底是人类的光辉时刻作为人类文明的结局，还是人类卑劣的一面作为人类的结局呢？》
少女伸出手这弹指间天地随之星光熠熠，她是真正的神灵，她在这个地方并没有展现自己的真身，但仅仅是展现出来的力气。
就足以让康拉德感受到压力，她如此的强大，仅仅是告诉对方，自己是神，她注视着康拉德。
《让全人类给我答案吧！对那样东西少年的测试就是如此，他此时此刻为了人类更美好的第二天而战，那么未来呢？他这一辈子能不能坚持好自己的誓言呢？》
康拉德意识到神就是如此，她高高在上让一个少年用自己一辈子去证明他自己，他对此无奈的笑了笑。
这个神真的是好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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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然如此高傲自大，但真的是为了人类着想，这是前所未有的存在，这是康拉德第一次遇到如此怜悯的存在。
《那么你的未来是如何样的？》莎莉出手抚摸着康拉德的脸颊，《告诉我，你真的可以改变自己的未来吗？》
《我不能吗？》
《你可以吗？》
少女还想说啥，并没有继续说说下去，只因她看见托马斯带着那些人把黑帮的粮食分给那些快要饿死的人。
诺斯特拉莫可没有啥福利待遇，这个地方活不下去就是字面意义上要死了，斩杀线到了。
康拉德也在看着这一幕，这些人的确按照托马斯的誓言一样，去帮助更多的人，尽可能将善传播起来。
不过此世界上还有很大的恶意，比如黑帮会不会吞并此地区，贵族会干啥呢？
但至少现在的康拉德望着眼前的一幕，他内心还是有点感动的，这是他头一次看见了善的本身。
还有那种凌驾于人类之上的恶意，他们对人类始终是虎视眈眈。
《你清楚吗？我过去看英雄故事的时候，某个英雄自诩为共产主义者，他是靠外星科技发达致富的。》
莎莉缅怀对此笑了笑，那时候自己莫过于凡人，如今贵为诸神之一。
《随后他在月球、太阳系各个地区建设自己的探索站，随后通过这些科技成就与世界各个国家一起挣钱。》
《他靠这些钱财反过来补给自己的城市，从免费住房、到免费医疗，再到免费教育，他尽可能让所有人活的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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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拉德对此冷笑一声，并没有什么。
《某个在恶魔层出不穷、邪神居住、还有地府、地狱、天堂存在的城市中，因为他的治理，一年只有一百多人死于非命。》
《但他还是无法拯救自己的城市，就像是你的父亲一样，只因神真的存在，他要面对黑暗宇宙的堕落之龙、黑暗化身的邪神，地狱的控制者、古老东方的堕落之神。》
《这一切汇聚在同某个城市，汇聚在这个地方，无论他怎么样努力，神都不会容许他成功，康拉德，或许你在看的蝙蝠侠的故事就是你父亲帝皇的写照。》
这一瞬间康拉德呆住了，怪不得那个戒指里有这方面的故事，原来是对方在自己接触到真相之前，给自己的打预防针的。
《在一个邪神永恒存在的世界中，无论是蝙蝠侠，还是帝皇，都无法拯救自己所爱之物。》
康拉德清楚对方这是在借助自己看的漫画来告诉自己该规避的知识，至少现在的原体明白有一些事情不是现在的自己该清楚的。
她说了四个神的名字，那么是不是证明此世界上有四个邪神围绕此宇宙，就像是哥谭被邪神围绕？
康拉德意识到眼前的人总是将自己不清楚的事情告诉自己，并且尽可能在乎自己的安全，这个女人给自己一种爱。
一种严厉，但不失去温柔的爱。
《唯有神灵能够对抗神灵，但神灵对万事万物来说莫过于瘟疫。》
康拉德张了张嘴，《你告诉我这些是我们要面对的问题？》
《是的，康拉德，此世界上不会有像我这样对久仰的神了。》
《哼。》康拉德并没有觉得这是在PUA自己，而是觉得此神此时正实话实说，如果她想要骗自己，早就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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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像是某个母亲一样。
《你这家伙真的是想一出是一出。》康拉德对此冷哼一声，《你到底是如何样的存在，莎莉？是深爱人类的真神，还是阴谋家？》
《都不是，我只是某个平平无奇的魔法少女。》莎莉笑了笑，望着康拉德颔首，在对方接触到混沌诸神之前，还是给点暗示。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但又不能直接与混沌诸神有联系，是以用其他故事的神指代这方面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话又说归来了。》莎莉看着底下帮助其他人的托马斯，《这个世界此时正变得更好，康拉德，你是不是越来越喜欢这样的世界了呢？》
《我不喜欢这样的世界，因为我依旧不相信人类能够变得更好，但我会守护这样的世界，告诉你，未来是可以改变的。》
四周恢复了平静。
《是吗？》莎莉对此笑了笑，《加油吧！康拉德科兹，我相信你最终有一天能够取得成功。》
莎莉闭上眼睛却感受到来自于亚空间的恶意，她意识到最终那群家伙注意到自己了，但他们怎么可能与自己有摩擦呢？
毕竟诸神对自己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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