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操心的马卡多
帝皇有时候就是某个偏执狂，祂的情商那时候几乎是零。
最著名的例子就是在《死亡与终结》中，帝皇正在成为黑暗之王的过程中。
马卡多、欧尔佩松、怀言者的圣女、艾瑞巴斯，乃至当时对亚空间了解不多的阿巴顿、洛肯等等……
甚至是远在天边的灵族都意识到帝皇在成为黑暗之王，为此丑角他们还在跳黑暗之王的舞蹈。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这群人都意识到帝皇此时正成为黑暗之王，随后帝皇在那里嘴硬自己并没有成为神灵，也没有成为黑暗之王。
黑暗之王只不过是谣言而已！黑暗之王不过是其他文明的妄想！
结果其他人和帝皇辩论很久，直到最后，祂才意识到谣言就是我自己，祂就在成为黑暗之王。
祂才重新审核自己的计划。
帝皇认定一件事情，除非这个事情会伤害全人类，不然的话帝皇真的会一路走到底。
倘若不是因为黑暗之王诞生会摧毁全人类，帝皇依旧会嘴硬自己不是黑暗之王。
如今马卡多意识到伴随着莎莉诞生，整个银河系被改造了，他能够感受到很多魔法少女诞生了。
问题在于帝皇这个人，根本不在乎这些事情，祂感觉那些魔法少女单纯是《恶魔王子》，或者说莎莉的恶魔宿主而已。
可哪有恶魔王子会老死的，哪有恶魔宿主会衰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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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卡多对此无法地叹口气，只能独自一人开始调查这些问题，最终他意识到魔法少女的确诞生过一段时间……
人类帝国的马卡多将自己收集到的魔法少女资料，摆放在掌印者的密室中，他通过这些资料意识到一件事情。
魔法少女依旧是人类，她们寿命会超越凡人，但依旧会衰老与死去。
而且她们不存在污染此概念，与亚空间沾边的东西或多或少都存在污染，凡人哪怕是仅仅是看见恶魔，也有可能被恶魔腐化堕落。
虽然帝皇掌握混沌诸神的烈焰，并一次又一次击退混沌诸神的联合入侵，但马卡多明白混沌诸神是文明的大敌。
而凡人看见魔法少女可不会堕落与腐化，他思考着这传说中的魔法少女之神能不能帮助帝皇取得成功。
无论是原体，还是马卡多本人都无法帮助帝皇对抗混沌诸神，只有另某个强大的神祇才可以帮助帝皇。
毕竟帝皇离开大远征后，大远征就开始出现问题，原体逐渐被腐化。
如今帝皇独自一人，所有计划都需要帝皇主导……
而网道也需要帝皇的庇护，没有帝皇灵能保护，早期的人类网道很容易出问题。
马卡多清楚帝皇计划太多了，而帝皇只有某个人，为此祂无法支撑起所有计划。
如今一个全新的神灵，其存在是必须被了解的，只有这样才能够分析她能不能帮助帝皇。
倘若是敌人也能够早做准备不是吗？
马卡多利用自己调查而来的资料，逐渐分析一位神灵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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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莎莉很清楚地感受到了这一切，她几乎是凭空出现在马卡多面前。
这一瞬间马卡多意识到对方是人类神，只有强大的人类神才可以无视帝皇的力气以及马卡多本人对亚空间的限制。
毕竟马卡多与帝皇是人类最强大的两个永生者了，他们曾经击退过混沌诸神的入侵。
倘若连他们对亚空间的限制都无法阻挡莎莉的话，只能说明一件事情：对方是人类物种的神。
《你该知道你在了解某个神的时候，神也在了解你！》莎莉望着马卡多，《你背着帝皇研究我吗？》
《不，祂在默许这一切。》马卡多看着绕开了帝皇限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魔法少女之神，《你到底是怎么样的存在。》
《久仰，我是魔法少女之神，莎莉。》
《莎莉此名字与一位混沌神太像，人类过去被混沌欺骗过无数次。》
马卡多这时候恍然大悟对方是人类神，但到底是如何样的人类神呢？一定要一点一点了解对方。
莎莉点了点头，《我清楚，最近大规模一次就是泰拉统一战争中一个老好人牧师被腐化，导致混沌力气在泰拉扩散过。》
《你清楚这一切，那么你是怎么样的呢？》
《某个邪神，我的存在一定会影响到人类。》莎莉提起马卡多收藏的瓷器，《而人类的历史很是割裂，此瓷器出品于龙之诸国。》
《嗯。》马卡多这时候感受到对方的力量不在帝皇之下，也就是说自己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
《我知道你，马卡多，你作为永生者才五千岁，已经是很青春了，在龙之诸国还是传说中唐帝国的时候，在大唐的早期，那真的是人类历史中最辉煌的封建帝国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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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伴随着时代发展，某个王朝的陨落开启一个混沌的时代，军队开始公开的吃人，人作为菜肴送到饭桌上。》
《而在千年以后的和平岁月，人类又开始问：为啥人不能作为菜肴呢？我们吃动物与吃人有什么区别呢？这种人不了解历史。》
莎莉望着马卡多，《哪怕人类经历数百年的痛苦，也会有人忘记过去，他们会一边享受着和平带来的一切，同时靠妄想去批评人类这个物种。》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同一时间学习与记录历史太难了。
马卡多对此询问：《你的意思是人类无药可救？》
《这就是某个片面，换某个角度来看，哪怕此文明堕落了，也会有人站出来去拯救人类，这就是人性的高贵，不是吗？》
四周恢复了平静。
《这就像是混沌诸神说的话。》
《我不否认我与混沌存在关系，但人类呢？毕竟恐虐的第某个恶魔王子就是人类，不是吗？人类此物种很早很早就与混沌绑定在一起了。》
马卡多冷哼一声，《你的意思是人类早就没有希望？》
莎莉坐在马卡多面前摆了摆手，《我的意思是你们要对抗是人类物种的惯性，此物种就是这样一次一次崛起，一次一次陨落。》
魔法少女之神打了个响指，凭空出现一把钥匙，能够进入莎莉领域的钥匙。
《我邀请你进入我的领域，你能够在里面研究我，或者被我一点一点影响到，最终成为我的魔法少女，毕竟你有资格成为魔法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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