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诸神莫过于瘟疫
莎莉对此不在乎这些，毕竟康拉德口嗨又不是一两次了，况且自己还有其他问题。
诺斯特拉莫也是一样的，诺斯特拉莫底层人基本上学校是啥都不知道，一群毫无文化的人，你让他们搞建设、制度、搞各种各样的东西。
就像是之前说的一样，康拉德不是文盲，但和文盲差不多。
他们搞不了，毕竟他们很有可能连初中数学都没有学习过，就让他们搞经济模型……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莎莉也恍然大悟正史康拉德为什么没有其他选择，因为这个世界上有文化只有那些贵族。
而他们就是必要肃清的存在，然而肃清之后全杀了，那就是此世界没有文化人了。
这会就是一头劲两头堵了，除非有啥超自然存在，不然的话诺斯特拉莫建设不是十几年能够完成的。
但康拉德不一样，原体大脑自带知识，再加上原体超自然的学习能力，举个例子就是普通人读数学书，看完还需要学习才能够掌握知识。
原体就是看一遍就会三本书的知识，能够做到举一反三，基里曼就是在马库拉格大图书馆学习的，把所有书看完就会的。
再加上原体魅惑光环，也就是说任何某个原体都能够变成全才。
《而且你希望我学习呢？》康拉德看着目前的少女，《多么无趣的想法，你这样的存在明明能够直接拯救整个世界。》
莎莉颔首，伸出手的一瞬间整个诺斯特拉莫焕然一新，变成人间天堂，人人友善互助，永远挂着虚假的笑容。
随之在康拉德眼中整个世界快速缩小，直到只存在于莎莉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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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得对，我那是自然能够强制性让这个世界所有人向善，只要乐意，整个人类文明都能够变成这样。》
《那你就去做啊！》
《但康拉德科兹。》
少女弹指间展现无数的侧面，有疯狂与堕落，有黑暗与邪恶，有光明与善良，有秩序与道德。
《神对人来说皆是瘟疫。》
伴随着这句话康拉德看见亚空间中的她，一个无尽领域中诞生的存在，她能够扭曲全人类的意志。
但全人类倘若失去自己的想法与意志，那么延续下来的人类文明还是人类文明吗？
依靠神灵拯救全人类之后，人类文明还是人类文明吗？
还是说人类文明已经成为神的玩具，就像是现在莎莉手中的诺斯特拉莫。
康拉德能够看见这一切的真相，人类一旦接受这种来自于神的恩赐，那么人类的灵魂也属于神灵了。
到时候人类灵魂与未来也不过是神的所有物，只需要神点点头，全人类都会被扭曲。
《我可以拯救我们所有人，但拯救之后人还是人吗？康拉德，你不一样，你既是神灵，也是人类。》
她伸出手抚摸着康拉德的脸颊，女神眼中闪耀着人类对自己屈膝的画面，全人类的存在被一个神掌握。
只要莎莉乐意，全人类就会被自己吞噬殆尽，这不是救赎，这只不过是沙地面建设摩天大楼而已，无论如何好看，时刻都可以被沙漠吞噬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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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人类不能依靠神，特别是战锤宇宙亚空间中的神。
这些神每某个都是欢愉背后的堕落、是永续轮回的瘟疫、是无尽的盛怒、是无序的变化、是死亡与终焉、是奇迹。
《现在的你明白了吗？啥叫神。》
康拉德意识到对方想要自己的灵魂轻易而举，只需要杀死自己就可以获得自己的一切，甚至是取而代之。
甚至是创造自己这样的存在，但她并没有创造亚空间的造物，仅仅是因为亚空间对人类来说并不是啥好东西。
这就是真正的神，凌驾于全人类之上的神，但她抱有一丝道德吧。
是以她仅仅是观察与帮助，而不是奴役与腐化。
《你是人类梦寐以求的存在，是拥有人性的人，是以与其是靠我这样的神直接创造乌托邦，不如人类努力创造自己的乌托邦。》
《此过程中会有无数人死去、倒在人类文明胜利之前，但我相信你们一定能够成功，终有一天人类会成功实现自己的天命，我相信你。》
这就是站在神的角度的出发，她不在乎有多少人死去，因为她能够看见这一切，也能够看见此时此刻整个人类文明的痛苦。
但她期待人本身取得胜利。
康拉德这时候头一次被人，或者说某个神如此的相信，以至于自己居然不清楚该说啥，不知道该在这里干啥。
他能够感受到对方对自己的善意，对方是真心实意希望帮助自己做得更好，这就是朋友。
随后康拉德自顾自的、就像是厌恶对方一样一巴掌打偏莎莉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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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清楚了，你就是想我去努力变得更好，你就像是我母亲似的。》
《倘若你希望我成为你的母亲，我也可以成为你的母亲。》
《滚吧！》康拉德这弹指间炸毛了，但依旧吃着饭。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莎莉笑了笑，打个响指创造一个纬度空间，一个只属于康拉德，却蕴含着人类过去文明智慧的空间。
这个图书馆在康拉德面前出现，随之变成一枚戒指佩戴在康拉德手上，只要康拉德乐意就可以探索这里的一切。
在这里学习，康拉德意识到对方送给自己一份大礼物，这就是神对人的帮助，一种给予对方希望的帮助。
四周恢复了平静。
《一个完美的图书馆，我给你的礼物。》
《我不需要。》康拉德哼了一声，《真的是，你为啥如此爱人了？》
《因为邪神早已太多了，干坏事很难超过其他邪神，但干好事的神唯我独尊。》
《啥叫其他邪神？这个世界上到底存在多少邪神呢？还有什么叫干的坏事，你到底清楚什么？》
康拉德这弹指间意识到自己触摸到真相，但很明显对方不打算告诉自己，也不打算公开有关于真相的一点事情。
少女这时候忍不住打个哈欠，告诉某个年幼、还没有发育成熟的原体有关于混沌诸神的存在，对她来说并没有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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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莎莉选择摆烂，等康拉德自己触摸到真相以后再说吧！
《啊，诺斯特拉莫是一个永夜世界，所以我啥时候都可以睡觉，嗯，对，我要睡觉了。晚安，康拉德。》
下一秒钟康拉德眼中少女倒下就睡着了，现在除了桌子上的饭菜，只有康拉德一个人。
《你这家伙！》
康拉德望着目前的存在，思考倘若自己通过图书馆的知识是不是能够制造一些武器。
毕竟黑帮这个地方有现成的原材料，一点原始武器与等离子武器，毕竟诺斯特拉莫保留一部分黑暗科技时代的东西。
是以这个地方有点能量武器也是很正常的。
然后将这个女人炸上天，测试一下她给的东西是不是能够对她有啥作用，顺便测试一下自己的技艺。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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