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真魔法少女•康拉德
康拉德，你将崛起。
伴随着这一概念在这一瞬间出现，强大的力量撕碎了莎莉的屏障，遮盖诺斯特拉莫的力量也随之消失了。
诸神与帝皇最终能够观察到这一切。
这就是原体成为魔法少女的展现吗？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混沌诸神这才意识到康拉德无法被腐化，因为他成为货真价实的《魔法少女•夜之主。》
康拉德就像是莎莉专属的恶魔王子，只只不过冠以了魔法少女之名而已。
帝皇感受到了这一切，他对此不可置信，只因自己的孩子居然变成某个一米六高的魔法少女？
自己真的是生儿育女啊！
这时候人类之主也才恍然大悟：莎莉用魔法少女的概念覆盖了神的概念，因为魔法少女是人类的概念，是人类的一部分。
同一时间神无法腐化另某个神，为此披着魔法少女外衣的原体，就是卡住了漏洞的存在，他们无法被继续腐化。
混沌诸神对此咆哮，他们想要报复莎莉，康拉德将是唯一一个成为魔法少女的原体，他只能是唯一一个！
帝皇对此第一时间是怀疑莎莉，他厌恶一个神扭曲了自己的造物，厌恶莎莉对康拉德的所作所为。
莎莉对此感受到所有神灵的恨，而她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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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倘若有一天康拉德背叛自己成为魔法少女的誓言，那么莎莉就可以吞噬康拉德，那么莎莉会越发强大。
但在此之前呢？
康拉德将会为了人类而战。
《希望你不要让我展现我作为邪神的一面。》
康拉德听着莎莉的话，恍然大悟对方的意思，点了点头。
毕竟托马斯成为魔法少女的时候，莎莉说过这件事情，堕落的魔法少女必被莎莉吞噬殆尽。
但现在的康拉德能够感受到自己成为魔法少女获得的力量，完完全全属于自己，哪怕是魔法少女之神也无法对自己强制性命令。
康拉德对此感受到羞耻，只因她获得力量之后，居然还无法无视帝皇对自己的影响，但早已能够无视莎莉了。
《这就是全新的魔法少女吗？另某个我吗？》黑之康拉德凝视着过去的自己，《只不过我不会放弃。》
打破水晶站在这个地方的少女康拉德，她挥舞着法杖释放魔法，将魔法注入自身之后，她看着另某个自己。
《那么来战吧！另一个我！》康拉德咆哮了，《哪怕是你真的是未来的我，我也不可能将未来让给你！》
这一瞬间亚空间反射出无数个诺斯特拉莫的倒影：有的在燃烧，有的正在狂欢，有的死寂。
两个魔法少女决战开始了。
未来的魔法少女·康拉德悬浮在空中，四米高的身形在此扭曲空间中显得更加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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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裙装如同活物般蠕动，身体边缘渗出暗紫色的光晕，权杖顶端的血色宝石中。
那些被囚禁的灵魂正发出无声的尖啸，为即将到来的战斗献上扭曲的喝彩。
《只不过现在的你真可爱，另一个我啊！》
她俯视着下方的另某个自己，声音中带有一丝嫉妒。
《看看你，成为真正的魔法少女，如此娇小可爱的形态。身高一米六的你，能够想证明啥吗？证明即使变得可爱，你依然能战斗？》
真正的魔法少女康拉德站在变幻的地面上，只是平静地仰头。
她没有穿那套华丽的裙装，而是简单的深紫色战斗服，线条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手中没有权杖。
只因她将所有魔力变为自身身体强度，她只有一双覆盖着淡紫色能量光芒的拳头。
《我选择此形态。》现在的康拉德说，《不是为了‘可爱’。而是为了记住：力量不来自于体型，不来自于恐怖，不来自于让别人跪拜的高度。力量来自于这个地方。》
她轻微地捶了捶自己的心口：
《来自于知道自己是谁，想要守护啥，想要背负啥，我将背负罪孽，我将守护人类文明的未来！》
未来的康拉德发出银铃般的笑声，但欢笑中满是冰冷的嘲讽。
《呵呵！你没有胜算的。我比你更高，更强！》
真正的康拉德没有回应，只是微微下蹲，摆出战斗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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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之战斗在瞬间涌出。
没有警告，没有预兆，虚假的康拉德只是轻轻挥动权杖。
周围的空间便如海啸般掀起，凝固成无数尖锐的水晶长矛，从四面八方向真正的康拉德射去。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每一根长矛的尖端都有一张扭曲的人脸，那些是被她吞噬的灵魂的残影，如今尖啸着渴望吞噬更多的灵魂。
真正的康拉德没有躲闪。
她只是深吸一口气，然后出拳。
四周恢复了平静。
不是向着长矛，而是向着这一处空间。
拳头挥出接触空间的瞬间，淡紫色的能量如涟漪般炸开，形成完美的球形护盾。
水晶长矛撞击在护盾上，没有破碎，而是被能量吸收、溶解、转化为同样的淡紫色光点，然后被护盾吸收。
《能量转化？》未来的康拉德挑眉，《有趣的技巧。但你转化得了这个吗？》
未来的康拉德的权杖重重顿地。
液态晶体地面猛然升起，形成一只巨大的手掌，通通由尖叫的灵魂和水晶构成，每一根手指都有真正的康拉德整个身体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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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掌合拢，将康拉德通通包裹在内，然后开始挤压，水晶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啸。
那些被黑之康拉德杀死的人的灵魂，他们在这里哭嚎，形成音波进攻。
但康拉德随之在手部用魔法凝聚出动力爪武装，直接单手撕碎了整个手掌。
康拉德站在灵魂消散形成的光雨中心，她毫发无伤，如今她的拳头散发着更强烈的光芒。
《但你理解过这些灵魂中任何某个吗？还是说，你只是把它们当作燃料，就像贵族把矿工当作消耗品？》
《虚情假意。》
虚假的康拉德眯起双眸，她重新挥动权杖，这一次空间本身开始扭曲。
现实像被揉皱的纸张般折叠，试图将真正的康拉德困在其中。
真正的康拉德甚至没有看那些扭曲的空间，她闭上双眸，然后踏出一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那一步直接穿过了折叠的空间，出现在虚假康拉德的面前。
《不可能！居然无视我的空间吗？》虚假的康拉德头一次露出吃惊。
回答她的是拳头。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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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康拉德挥舞自己的右拳，覆盖着纯粹意志的光芒，这一击直击她的腹部。
轰！
虚假的康拉德被这一拳打飞出去，身躯腹部出现蛛网般的裂纹，她低头看着伤口，然后笑了。
《好痛，好真实！》她舔了舔嘴唇，《但这改变不了什么。你只是在拖延你的失败。》
她的身形开始变化，膨胀、拉伸、扭曲。
四米高的优雅形态开始崩溃，重组，变成某种更巨大、更原始、更恐怖的东西。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裙装融入皮肤，权杖化作脊柱，血色宝石成为心脏。她在回归本质，不是魔法少女，不是优雅的统治者。
是最纯粹的战斗形态。
这就是某个恶魔王子，某个真正的怪物，既没有成为魔法少女，也没有成为合格的原体的康拉德的末路。
最终站在那里的是某个八十米高的怪物。
《看啊！这才是‘康拉德·科兹’的真正形态！被父亲设计的样子！战争兵器！毁灭使者！你那样东西娇小的形态，只是在逃避本质！》
真正的康拉德抬头望着此巨像，表情依然平静，她甚至微微点头。
《是的，这是‘康拉德·科兹’的一种可能形态。庞大、恐怖、充满力气。但这是你选择的形态吗？还是你被恐惧驱使，不得不变成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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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像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一击砸下，康拉德没有躲。
她举起了拳头，那覆盖着淡紫色光芒的、属于一米六少女的拳头，迎向那样东西比她整个身体还大的巨拳。
康拉德没有犹豫，只是一跃而起，朝着巨像的脸冲过去。
但见两拳对撞，巨像被康拉德这一拳击退，她难以置信望着现在的康拉德。
巨像挥拳迎击，这一次用上了一切力气，试图在康拉德接触自己前将她击碎。
但真正的康拉德在空中调整姿态，没有硬接，而是用左手轻微地触碰巨像的拳头边缘借力、旋转、改变轨迹，如同最优雅的体操运动员。
随后她出现在巨像的肩膀上，朝着巨像的脸就是一拳！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真正的康拉德将所有的意志、所有的信念、所有她作为《魔法少女夜之主》选择的道路。
不是作为恐怖统治者，不是作为绝对审判官，而是作为守护者、导师、相信人类可能性的存在凝聚在这一击中。
伴随着一拳打在巨像的面上，巨像的身躯弹指间四分五裂，光芒从内部爆发，只看那宝石本身从暗红色变为淡紫色，然后化为光尘。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巨像停止了动作，她低头望着自己胸口的空洞，望着光尘从中飘散。她的身体开始缩小，从八十米变回四米。
怪物变回华丽的魔法少女形态，但这一次，她的面上没有甜美的微笑，只有一种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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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声问，声音变回了最初的女声，《为啥你赢了？》
现在的康拉德落回地面，仰视着此时正逐渐消散的自己，她的眼中没有胜利的喜悦。
《因为你只是在模仿力量，》她说，《模仿父亲的战争兵器，模仿贵族的恐怖统治，模仿所有你认为‘强大’的东西。但真正的力气！》
她举起自己发光的拳头：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来自于清楚自己缘何而战。而我清楚。我为了那些在矿井里的孩子而战，为了那些相信自己能变得更好的凡人而战，为了一个不完美但自由的未来而战。》
虚假的康拉德开始崩解，从脚部开始化为光尘。
《自由……》她重复这个词，《我试过给人们自由但他们总是搞砸、总是背叛、总是让我失望……》
《是以你就夺走了自由，》康拉德说，《随后你发现，夺走自由后，他们连搞砸和背叛的机会都没有了，但也失去了成长、选择、变得更好的可能。》
虚假的康拉德沉默了。她的身体早已消散到腰部。
《恭喜你……过去的我，你赢了。》黑之康拉德看着自己的身躯一点一点消散，她毫不犹豫扑过去抱住另一个自己。
《我必须告诉你一件事情，有关于莎莉的事情。》
《什么？》
《莎莉只是一个不求回报的神，我早已堕落这种地步，几乎是背叛了我自己的初心，莎莉也没有杀死我，你知道缘何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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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拉德对此有点好奇，毕竟刚才的她展现出来姿态早已符合魔法少女堕落的标准了。
《为啥？》
《哈哈哈，告诉你谜底，你不会再进一步了，现在的你成功成为魔法少女，为此你将获得的我的一切，毕竟我就是你。》
伴随着黑色康拉德彻底消散，只看身高一米六的少女获得黑色的自己的力气。
这一瞬间康拉德变为通通体，她身披幽蓝色的连衣裙，穿着幽蓝色的丝袜，手持闪耀着光芒的法杖站在这里。
她能够感受到自己获得另一个自己完整的力量，为此难不成那些失败的原体魔法少女，都会成为新的原体魔法少女的养料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莎莉在搞啥？
她转过身望着对自己微笑的莎莉眉头一皱，《解释一下吧？》
《嗯哼，当然要解释一下。》莎莉看着全新的魔法少女，《黑色的你本质上就是无法坚持到底的你，她最终会堕落、会消亡。》
康拉德意识到莎莉在打马虎，倘若是这样的话，恐怕需要自己一步一步探索真相了。
《那现在的我呢？》
《彻底掌握身为原体的力气，获得在亚空间独一无二的称呼，你将能够选拔你自己的魔法少女，也能够通过你的力量实现无防护穿越亚空间。》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康拉德有点惊讶，自己能够选择自己的魔法少女吗？这不就相当于莎莉把她的神权交给自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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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我的试炼结束了吗？》
《不过是刚刚开始，我之前告诉你和托马斯：倘若有一天你背叛了你自己，那么你就会被我吞噬殆尽，在此之前继续为了自己战斗吧！》
莎莉出手抚摸着目前的魔法少女，《还有，你会为此恨我吗？》
《我如何可能恨你，你给我了我需要的一切啊！而且我爱你，莎莉。》
莎莉呆住了，《什么？》
《获得你的力量之后，我才意识到我把你当成了母亲，我把你当成了我的家人，你培育我、抚养我、爱我，我……》
《等一下，别忽然这么说啊！》莎莉一瞬间脸红了，《别肉麻了，康拉德，我顶不住这种言辞的，还有你该回去了……》
莎莉转过身想要走了，康拉德拉住了莎莉。
《我一定要问你一个问题，黑色的我，她的结局是啥呢？》
莎莉转过身望着康拉德笑了一下。
《她还在你的身体之中，倘若有一天你需要帮助，能够召唤她作为你的使魔，去处理政治问题，或者带着阿斯塔特打仗。》
《意思是她的灵魂属于我？》
《嗯。》莎莉微微一笑，《毕竟她失败了，她始终在自责，是以我给她全新的可能性，白色的你在我的领域，如果有一天你打算变得更加强大，就去挑战她吧！》
《莎莉，你真的是一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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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别忘记我的圣数可是五与十一哦！》
康拉德还想说啥，就被莎莉送回物质宇宙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可康拉德回到物质宇宙后，发现自己早已离开了五年十某个月的时间！
《莎莉，你如何让我走了这么久啊？》
康拉德询问着神灵，却发现莎莉又又一次沉默了，这女神总喜欢在别人提问的时候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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