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4 找人手

我变成了游戏 · 老黑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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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尔君优雅地擦拭嘴角。

《确切的说，是我很意兴阑珊。失望到了影响心情的程度……》

盘宜长手脚冰凉。

他几乎倾注了他一切的实力，做出这碗饵丝。他早已是小心再小心，精细再精细，但依旧得不到温尔君满意的评价。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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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王院的执行委员确实很严格。

只不过，失望到影响心情这话，差不多代表着她在宣判盘宜长厨师生涯的死刑。人言可畏，在场这么多的人，温尔君对他的评价不多时就会流传出去。

纵然盘宜长本来就找不到一样符合他评级的工作，但这评价很有可能会影响下一次职称评定，甚至会吊销他原有的狸猫级职称。

老周表情严肃。

黄雯焦虑得心快要从嗓子眼里跳了出来。她看着手足无措的盘宜长，为这中年大叔担心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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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宜长如处寒窑：《我……》

《你是他的人，却没得到他一点真传。》温尔君摇头：《真让我怀疑那传闻的真假了。》

桌子旁摆着某个杯装的糖水罐头，是朱栋拿过来的。

她浅浅喝了口，忽然破冰而笑：《罐头不错，也算小有收获。那姑娘，你肯定是他的徒弟吧？这刀功很别致，切出来的口感和寻常不一样，而风格又和黄氏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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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雯讶然：《您认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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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立浒老先生的大孙女，我要是不认得，那可太有失礼貌了。》温尔君停顿：《今天来，不是为了评判谁，只是想确认某个困扰我很久的念头。》

温尔君望向祁凌，若有所指。

《石师傅，究竟是不是石师傅。结果我也不清楚。不过，这罐头厂的东西确实很不错，我还是有投资的想法。但强人所难总归不好，我留下个联系方式，你若是遇到困难，随时能够来找我。》

温尔君轻微地取出一张名片，放在桌面上。吩咐周律师：《此日就这样，麻烦大家了。》

大队人马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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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凌一脸懵逼：《那女的究竟来搞啥啊？什么石师傅不石师傅的，石大亨又在外面沾花惹草了？》

她糊涂得很，提起名片，还是不懂。

老周说：《祁厂长，您是真不知道还是假装不清楚？》

黄雯瞥老周一眼，说：《少说两句会死啊！》

盘宜长低头，闷闷不乐，不停地在水池里洗手，洗得手指肚都开始出现折皱。他想了很多，温尔君的话几乎将他逼上职业生涯的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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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一条路，就是跟着石大亨走到黑。

他不喜欢这样，却没有其他办法。

《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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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栋忽然骂出了声音：《那娘们吃饭没给钱财！这第一单生意也太不吉利了。》说完，他跳起来狠狠给阿黄某个脑瓢。

《就你花圈摆的，大家都倒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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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黄颇为无辜：《如何能怨我啊。》

经过这浑人一打岔，原本严肃的气氛顿时轻松了许多。温尔君到访的影响似乎没那么大，仅仅是大鸭梨罐头厂的小插曲。

老食堂终于正式开始营业。

盘宜长起初还有些二心，现在也不得不老老实实地在老食堂里工作。朱栋和阿黄阿毛在街边发的传单像是作用不大，直到天色将暗还没有第二个客人。

直到两辆中型货车停在了工厂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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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正初从副驾驶的位置跳下来：《石科长，答应我的货在哪里？》

保安如梦初醒。

他想起来石大亨好像吩咐过他类似的事，他带着火车来到了西南角的仓库，找到两堆做好标记的包装箱，说：《石科长说，这是那个，那样东西啥玻璃饮料。》

祁凌火速赶过来。

张正初告诉祁凌说：《我和石师傅谈好了，他先提供给我一批糖水罐头改灌的饮料，我拿到得来速快餐的连锁店试试，如果销量不错，我们再签合同，在全市范围、全省范围内推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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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凌愉悦又气馁。

高兴的是，糖水罐头项目又有了新希望，最终走上正轨。气馁的是，这件事和她关系不大，她仅仅起到了一个吉祥物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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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作为厂长的她，心里很不舒服。再回想起中午的遭遇，对比温尔君和自己，她就更说不出的难受了。

她拿出电话，翻到石大亨的电话，打出去。

《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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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没等她开口，就听见电话另一头说：《我错了。》

《你错在哪里了？》

《你想我的时候，我却没在想你。》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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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凌的不满顿时消散了不少，可她故意装出生气的语气：《日中有个身份显赫的女人特地来找你，还打算为了你买下大鸭梨罐头厂——》

《如何回事？》

《我哪里清楚！还有，新包装的糖水罐头被那富二代拉走了。还有，我爸要派人来这版，你一定小心点……》

挂断电话。

游戏和石大亨商量着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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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大亨：《糖水罐头改个名字吧，叫辣鸡饮料如何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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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你最终承认了。》

石大亨惊觉：《我这说的是你！》

游戏：《我不管。总之，等得来速连锁店开始铺货，这款饮料绝对会引起轰动，不仅能盘活工厂，还能带动工厂的老食堂项目，我打算推动罐头厂的裁员计划，砍掉低盈利的生产线，空闲出来的工人全都划分进老食堂，再集体培训。》

石大亨：《你也不是厂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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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我马上就是了。你像是忘了，糖水罐头的配方和生产线所有权，全在我们手中。我们只是暂时的‘租借’给了大鸭梨罐头厂。糖水罐头的盈利，从法律层面来说，能够算成是我们给罐头厂的借款，借款最终还是要偿还的……国资局在办理抵押偿还方面，积极性可比投资要高得多了。》

《你真阴险。》石大亨忍不住感慨。

游戏不以为意：《阉割了大部分生产线的罐头厂，除了继续依赖我们，没有其他任何一种选择。最终，我们既掌握了罐头厂，又依靠老食堂项目控制了大部分老工人，就算是韩一伦，也得乖乖的让出位置。》

石大亨：《你现在打算干什么？》

游戏：《那是自然是找人。我早就说过，我掌控那工厂不只是为了赚钱，是为了培养真正的人才。整个奉京市最优秀的青年人才，要在最优秀的高中寻找。有了人，不管是啥敌人，都不会是我们的对手。我想过了，那暗中黑手只有通过财政和人力能对罐头厂造成致命打击，我先解决财政，同一时间也要搞定人力资源……那些老工人不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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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触发支线任务剧情【理想的消亡】，拯救在奉京市第一附属高中食堂吃饭的师生们！任务内容：等待触发……》

石大亨：《这是什么鬼？！什么叫在XX食堂吃饭的老师们……》

游戏：《只因我们玩的是美食游戏，要和美食有关系。》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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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在电话上搜索着奉京市第一附属高中的信息，看到了一条招聘广告。《奉京市附属第一高中诚聘社会政治学老师。》

游戏自然自语：《我也要当老师！》然后飞快地将个人简历按联系方式发送了过去。

滴！

亨哥已退出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