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东西一旦撕破脸,便是无法挽回的地步。
关穆州走后没多久,门外便响起了敲门声,关渡以为是他忘拿啥东西,便动身开了门,却看到关家二老站在门外。
他们没有了趾高气扬,也没有了怒气冲冲,只是一脸平静的看着关渡。
关渡也没有惊慌,而是请了他们进来,刚把他们请进来,关穆州便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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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穆州看了关渡一眼,见她神色如常,才放下心来,关海庆问关渡:《啥时候回来的。》
关渡眼眸下垂:《昨天。》
《回来之后,就立马来了他这里?》关海庆又问。
关渡没有否认,客厅里陷入了一片寂静,李汝因的视线忽然往关渡的脖颈上看,眼色有些不自然,甚至是怪异。
关渡还没来得及遮挡,也清楚自己那里是啥,醒来的时候照过镜子,身上留下了不少痕迹,包括脖颈上的吻痕。
那些痕迹蛮横的,热烈的,刺激的,甚至是带着占有和爱的。
李汝因自然知道那是什么,经历了这么多,她甚至都没力气去指责这两人,只是干瞪着关渡。
关渡没有跟她对视,而是听到关海庆说:《网上都这样了,你们没想到还一点都不避讳,活了这么多年,新鲜事倒是发生在自家了。》
顿了顿,他说:《只不过我还是那句话,既然你们要继续,就不要认我们,上一次你们的照片被公布出去,我花了多少力气压下来,穆州,下一次不管是谁再曝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东西,我再也不会帮你压,并且会找个日子宣布,与你断绝父子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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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渡手指微微发僵,她已经没有办法阻止一切事情的发生,但却也想不到这将是关家二老处理事情的方式。
《我老了,丢不起你此脸,你玩的花样,从此以后与我们再也没有关系。》
关海庆将话说的铿锵有力,李汝因像是事前不清楚关海庆会做出这种决断一般,她捏了捏关海庆的手:《不行啊,如何样都不能断绝关系,我们只有穆州这某个儿子,断绝了关系,如何抱孙子?》
《你还想着抱孙子?我就是想抱孙子,也不要他们生出来的东西!》关海庆说完脸色都有些发白了,他站了起来了身,像是最后对两人下通令一般。
关穆州同他一起站起身来,关海庆以为他要挽回什么,本想带着甚是硬气的态度,却不料听到关穆州道:《是啊,您说的都对,我也不想继续把关渡藏着了,很累,她累,我也累。是以,那些消息公布出来,对于我来说反而是一种解脱。》
关海庆一动不动的望着他,关穆州笑了笑,满不在乎:《您有想过吗,为何那些东西以前不会公布出来,而是此时候公布了,因为从前我想藏着她,现在不想了。》
关穆州话音刚落,关海庆便瞪大了双眸望着他,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不管我对秦家人说了什么,这件事总归是秦家人做的,您曾经那么强制着我娶秦晴,我无法演着自己爱她,是以她对我心生怨念,做出这种事也是情有可原。》
关穆州说的缓慢,说罢,还看了关海庆一眼,继续道:《你们这么喜欢秦晴,大概会原谅她吧?》
《你!》关海庆被关穆州气的吹胡子瞪眼:《你再说一遍!》
《没什么好说的了,您怎样对我我都愿意接受惩罚,包括之前说的断绝父子关系,倘若您非要如此做,我也尊重您。》关穆州面上没啥感情,他从小被父母施压,被要求,被限制,不知什么时候心内已经趋向于麻木。
《说什么呢!赶紧住嘴!》李汝因见关海庆的脸色越来越差,连忙唬住关穆州。
关穆州看着关海庆的脸色又红转白,随即从抽屉里拿出药,两三步走过去,备了水,一同递给关海庆。
关海庆捂住胸口,看了关穆州一眼,没好气:《不吃!谁知道你这是不是什么毒药!万一吃下去出事如何办,你心中早盼着我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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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海庆说出的话早已有些不清不楚,关穆州不由分说的将药融进了水中,递给李汝因。
李汝因还是懂关穆州的,同时帮关海庆顺胸口,一边将水递到关海庆面前:《喝了吧,别说气话,穆州是啥孩子,哪里会真的害你。》
关海庆似乎是被方才的话气急了,将水往旁边一挥:《说了不和喝就是不喝!》
啪嚓一声,水杯碎了满地,水也溅的到处都是,关海庆看了两人一眼:《我们走!是你说的断绝父子关系,你可不要后悔!》
关海庆急冲冲的就往前走,可不知是踩了水渍还是别的,忽然脚底一划,便坐到了地面,捂着胸口,满脸都是痛苦之色。
关穆州皱眉,连忙视察了一番,对关渡吩咐:《打120!》
关渡没有任何游移,连忙拨打了急救电话,李汝因吓得脸色都白了,她打完电话,望着那医生过来,还是坐在沙发上没有动。
将父亲送上救护车,关穆州望着坐在沙发上的关渡,她正好也望着他,正想同她说啥,她却先开了口:《我好像每次回来都会发生一些不幸的事,我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扫把星。》
她说完,还自嘲的笑了笑。
关穆州没由的一阵心疼:《久仰好待在家里,别去医院,等我归来。》
正要提步走时,关渡又叫住他:《那组照片,是你故意刺激过秦晴,她才公布的吗。》
关穆州没有回头,却也没有否认。
许久,他才说:《不是不想藏着掖着了吗,让她来当此恶人,同时又彻底洗清我爸妈对秦家的想法,还能够避免他们三天两头给我介绍女人,不也挺好?》
顿了顿,又道:《只是委屈了你,不过我想着,你在国外可以避避风头,却没思及这么快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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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渡起身,上前两步抱住他:《我都能够承受。》
关穆州回头,伸手在关渡面上抚了抚,道:《在家等我。》
关渡说:《嗯。》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
关海庆这一次是气急攻心,需要立马做手术,而这次手术正好由关穆州来做。
关穆州一言不发,把手术时间定在了下午,李汝因在手术前来找了关穆州一趟,两人就站在了长廊外边。
四周恢复了平静。
《我清楚,你对我和你爸的不满许多很多,然而这一次手术,你不能出任何差错。》李汝因目光投向关穆州的眼神甚至有些小心翼翼,关穆州捕捉到后,眯了眯眸。
他说:《自然。》
他将李汝因的犹疑说了出来:《您不会感觉,当时秦老爷子的后遗症,是我手术造成的吧?》
李汝因连忙摆手,尽量压下对关穆州那莫名的捉摸不定:《当然不是!只是你这事第一次为自家人做手术,我的意思是,得更加当心。》
关穆州说:《嗯,您在我手术的时候最好在手术外边守着,不要去别的地方。》
她清楚,关穆州是不想她去找关渡麻烦,尽管心中还是有些不快,但面上自然答应:《好,我就在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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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话说的带着一些压迫,李汝因吞了口唾沫,如今丈夫在里边,没有关海庆在自己旁边,关穆州方才又是对关海庆那样的态度,不得不让她感觉有些触目惊心。
手术整整数个小时,李汝因始终站在外边,什么也没说,焦急的搓着双掌,她从未这么不安过,对于她来说,关海庆的确是家中的顶梁柱。
关渡也来了。
这种场景似曾相识,李汝因只是冷冷的看了关渡一眼,并不打算搭理她,关渡也没有与她说话,只是坐在一旁椅子上。
林妈之后也来了,带了一份饭,李汝因吃了几口,林妈看到关渡,便走过去问她要不要一起来吃。
关渡摇摇头,林妈又将苹果递给她,关渡说:《谢谢您,我不吃。》
《她不吃就拿过来,我看她国外吃好喝好,也不缺我们这点东西。》李汝因虽然没火气了,但面对关渡的时候说话依旧是阴阳怪气的。
关渡也懒得理她,其实是该忍的她都忍得住,毕竟因为关穆州,她觉得忍这些算不了什么。
《真是不想待在此地方,待在这个地方就想起被人推下楼住院那段时间,你不知道,你一出国我就好了,你如今归来,我们家又进医院了,真不知道说啥好!》楼道里很空,李汝因用关渡能听到的声音说着这些话,关渡已经学会了无视这些,如今关海庆还在手术,这又是在医院,她也不想跟李汝因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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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罢了,我也不说你了,你也不用在这里坐着了,我嫌晦气。》
《医院又不是您的地方,您不喜欢我您能够走开,您等你丈夫,我等关穆州。》关渡抬眼对李汝因一字一句的回答道。
李汝意没想到关渡会说这种话,抬起头就要与她吵架,林妈捏了捏李汝因的手,对她摇摇头,李汝因这才收敛了些许。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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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渡面不改色,林妈叹了口气,始终到天黑,手术室的灯才熄灭,人被推出来,关穆州摘下口罩,将视线落在关渡身上,两人对视了几秒,直到李汝因问:《如何样!手术的怎么样!?》
关穆州说:《很顺利,还没有醒,现在转进普通病房,您可以进去探望了。》
李汝因这才松了口气,随着车一同进了病房,关渡想随着一起进去,关穆州将她一拦:《跟我回家吧,我正好下班了。》
关渡有些不可思议:《你不去看看?》
《不了。》关穆州面色有些疲惫,他揉了揉太阳穴:《回家吧,第二天再过来。》
关渡有些犹豫,关穆州便勾唇一笑:《你要是想进去看我也不阻拦你,他的问题不大,但你要面对的可是我妈的横眉冷对,你也不感觉厌烦?》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刚随着关穆州走了几步,便注意到迎面而来的秦晴,她旁边跟着某个带鸭舌帽的男人,关渡停住了脚步,像是没恍然大悟为什么会在泽哥地方注意到秦晴!
看来他是把方才在病房外发生的事全都摸清楚了,关渡忽然不知说什么,虽然两人被讽刺,又弄了这么场闹剧,但总归是‘正大光明’了,关渡嘲讽的想,这算不算种进步?
她看了关穆州一眼,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听到秦晴说:《你归来了,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
随后,将鸭舌帽男人往前一推,推向关穆州:《他收了我的钱财,最终承认了,根本就不是他给我爷爷下的毒,你说,不是关渡,还能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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