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3 回去慢慢商量

姑爷是喜脉 · 香辣凤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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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沐阳这边的准备工作很顺利，不过跟王大人那边一通气，麻烦就来了。

李巴鱼准备的是一条小船，也是江上人家常用的，两头尖，中间窄，船不大，也带不了多少东西，但是胜在速度够快，况且体积小，往芦苇荡子里头一滑，就能隐蔽得彻底。

不过唯一的坏处，在于带的人不够多。

这条船顶多也就能带六个人，李巴鱼是操船的好手，自然要去，还有一个方沐阳，再来某个常年跟着跑船的陈小二，就占了三个人，也就是说，齐氏兄弟那头也只能去三个人。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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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如何行！？齐三齐六定然是要去的，两个服侍的贴身护卫，这一共就四个人了。

是以齐六要求，小方姑爷这边的人必须少去一个，确保他们的数个人都去。

小方姑爷就怒了，感觉自己把这高个拉黑简直是太有先见之明了。特么你一个人蛇没想到还跟蛇头讨价还价，真是好日子过得太久，不知死活了吧？要是把自己给惹烦了，尼玛拖到金江中间推下去淹死丫的！西游记不就是这么演的么？唐僧他爹，就是被水匪杀了，还霸占了唐僧他妈……

他抱着手臂不说话，脸上挂着笑神游天外，那边王大人又是一身的汗。

这小方姑爷，有啥话不能好好说，提供服务的态度也太不如何样了。只不过话说回来，这次是自己腆着老脸出来求人家，好像也没啥立场去指责小方姑爷。倒是这两位主子，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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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六冷着脸，齐三倒是带着笑，对王克礼说：《王大人，您也清楚，我们这出门也不容易。要不这样，请小方姑爷给行行方便，再找一条船，或是找一条大些的船。依着我的意思么，自然是大家都能去才好。你也知道，我这做哥哥的，出来总得照顾着弟弟，要不然回去，家里也饶不了我啊……您说是吧？》

王大人有苦难言，齐三这意思明摆着：《我没好果子吃，你也讨不了好！》

他转脸给小方姑爷使了个眼色，小方姑爷不理他，还在傻乐。

王大人摆出官威，低声唤道：《方沐阳，你可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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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李巴鱼撞了一下，方沐阳才回过神来：《啊？您叫我？什么事，您说您说，尽管吩咐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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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死孩子！王大人恨不能上前踹他一脚，当着两位齐爷的面儿，还是压抑了性子问道：《刚三爷说的话你可听见了？赶紧地，再去找一条船来，三爷这边儿人多，你想个法子，都绑着弄过去！》

《这样啊……》小方姑爷双掌一摊：《我没法子！》

不等王大人开口，她就赶紧解释了起来：《不是说要偷偷过去么？去这么多人，南楚人又不是傻的，这某个两个的生面孔还能掩饰，一去十几人，怕人家看不见还是如何？再说了，两位爷身份贵重，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何必冒这种风险？自然是能隐蔽些就隐蔽些，不要招人耳目了。》

其实小方姑爷真没猜到，前世电视剧古言文看太多，纯粹随口说说而已。

他说到《千金之子坐不垂堂》的时候，齐三齐六两人无言扫了王克礼一眼，惊得老王又是一身汗，腹诽说小方姑爷也真是聪明，自己只点了一点，就猜到了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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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六哼了一声：《啥金帮，也不过如此嘛……》

红果果的鄙视蔑视，李巴鱼怒了，瞪他。

小方姑爷则淡定地多，笑得满口白牙：《哎呀，瞧您说得，只不过是大家伙儿抬举，随口叫叫，我们一帮子乌合之众，什么帮不帮的？》

齐六侧了脸，没说什么。

只不过齐三也觉得小方姑爷说得挺有道理，沉吟了一下问：《小方姑爷，真就没有法子通融一下么？我们这儿，我和我弟弟，再加李力李会两个，必定是要去的。你们少去某个人，该也没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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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沐阳觉得，跟外行人谈事真的很吃力，尤其这外行人身份高，还想指导内行，更是烦。

她指了指李巴鱼：《他是撑船的！》

又指陈小二：《他得划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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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指自己：《南楚那边儿我略微熟悉一点儿。》

然后一摊手，表示我们这三个人，缺一不可，您就看是不让谁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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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沉默了起来，还是冷冰冰的齐六最先做了决定：《三哥，这本来就是我自己的私事，不能拖上你，让母亲跟着忧心。我自己带着李会过去，你就不用去了。》

旁边王克礼松了口气，他早就想这么说了。两个人，去一个就够担心的了，要是两个都去了，他估计得瘦一圈儿。

齐三收了笑，满脸凝重：《那如何行？既然是我带了你出来，自然也得好好带你回去，咱们兄弟俩在一块儿，谁也不能拆散咱们！》

方沐阳望天，尼玛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兄弟俩是演琼瑶奶奶的言情大剧呢！啥拆散不拆散的，说得自己仿佛跟那要强抢民女的恶霸纨绔似的……

齐六摇头：《三哥，话不能这样说。我早已长大了，也能为自己负责，你就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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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三：《六弟……》

方沐阳咳嗽了一声：《啊，不好意思打断一下，您两位要商量，随便商量就是，反正日子你们定。我先说好，顶多带三个人，来回十天左右，至多不能超过十五天。南楚那边儿最近有点儿乱，您几位要是过去，银子多带些总没错，其他的东西就不要带了，衣裳我们负责给准备。那啥，暂时就这样的，其他的你们先商量了再说吧！》

说完拍拍屁股，带着李巴鱼就走了。

王克礼也觉着待下去有点不合适，慌忙跟着告辞出来了。一出门逮着前头的方沐阳就不放了：《你说你，你说你！特意提醒了你得恭敬着点儿，你就是这么干的？你可真给我长面子啊你！》

方沐阳赶紧赔笑：《王大人，您消消气儿，我这不是丑话说在前头么？您不晓得我们跑船的规矩，上了船，就得听我们的。这两位爷，都是身娇肉贵的主，要是有个万一，我拿啥赔给您？这少去某个，不就少点风险么？您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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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克礼当然没话反驳，拉着他又叮嘱了一通，这才放了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