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哥!》夏蒹来不及看,一边往前跑同时抬头,王大哥从楼梯上摔了下来,她抬起头的瞬间,熟悉的黑从楼梯口一晃而过,夏蒹以平生最快的快慢跑到了一楼搁着的大缸子前面,千钧一发之际扶住了即将磕到大缸子的王大哥!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王大哥怔然念叨着,估计是摔得浑身疼,团着身子就缩在了地上。
夏蒹浑身虚脱,后背紧紧靠在大缸子前。
客栈一楼的人们都聚了过来,人声吵杂,夏蒹却无法收回视线。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一个黑色的,小儿才会玩的千千车从楼梯上滚落到她目前。
王大哥显然也看清了这个千千车,登时大喊起来,《这是谁家小儿!竟将这么危险的东西扔在楼梯上!是谁家的小儿!》
他毫无形象的大喊大叫。
夏蒹心中恐惧却并不比他少。
虽然没见过,但那一定裴观烛的千千车。
放得角度刁钻也精准,从那么高的楼梯上摔下来,若是方才没有夏蒹在底下当了肉垫,王大哥肯定会直接磕上此大缸子,到时哪怕不死,想必也是凶多吉少。
《唔......》
疼痛后知后觉紧随起来,夏蒹抿紧唇,只感觉浑身骨头架子都快散了。
耳边是王大哥在甚是生气的喊叫,他挤在夏蒹身前,让左右所有人全都看着他手中的那样东西千千车,夏蒹缩着身子,紧紧闭着眼,抱着身子的手都在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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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疼。
但是太好了。
然而......好疼。
带了孩子的住客全都在甩脱干系,耳边吵杂嗡鸣,夏蒹某个人缩在角落,攥紧了手里的黑水晶,满脑子都是疼。
夏蒹感觉眼里有泪花往外冒,看着王大哥跟一堵墙一样的背影,他举着那个千千车,大声质问这究竟是谁的东西。
若有似无的檀香味不知从何处散过来,夏蒹疼的浑身发冷,抬不起头,也清楚是裴观烛。
《你看,他们都不理你。》
熟悉的檀香,一开始觉得难闻,如今却只觉冰凉且幽然,再没有掺杂一丝一毫昨夜闻到的花香。
对方冰凉的手将她抱起来,她将脸靠到裴观烛的胸口。
《世上所有人都自私,自利,眼里只有他们自己,》少年用下巴爱怜的蹭着她的额头,夏蒹疼到眼前发昏,泪水在不住往下掉,《哪怕你救了他们,帮了他们,也改不掉他们污秽,下等的本性。》
《我好想清楚,你现在有没有后悔。》他垂下头望着她,双眸弯起来,亲昵蹭去她颊边的泪,面上的表情带着一种让夏蒹难以言喻的感觉。
就仿佛,她曾经看到的某些西方书籍中,会形容到的恶魔一样。
恶魔也是这样,会看着善良的人类犯傻,最后,善良的人类做了好事,却没有因此得到应得的感谢而伤心失落时,恶魔就会在他们的耳边蛊惑,你看,人类就是这样,从不会感谢别人,你不如就此将灵魂卖给我吧。
《呵......》夏蒹低声笑了出来,口腔里泛出说不上来的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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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啥可后悔的?》她垂下去的手盖住裴观烛抱着她膝弯的手背拍了两拍,《我不悔,一箭双雕嘛,救了他,护了你,这太值了,再给我一百次重来的机会,我都会这样选。》
《但是下次可再别这样了,》她没啥力气,然而清楚周围有其他人,哪怕浑身都疼,说话的嗓门都控制得很小,《你要是被官府的人抓去,那该如何是好?》
少女说话的声音像只猫儿,又轻又小,不离近了仔细去听根本就听不清。
《救他,护我?》裴观烛微微蹙起眉,目光投向她的视线中带着浓浓的嘲讽,垂下头贴上她耳侧。
《我若信你,才是有鬼。》
*
【恭喜宿主获得绑定角色5点信任度,请再接再厉。】
夏蒹被系统提示音吵醒,从床榻上坐了起来。
夜凉如水,她浑身酸疼,一睁眼就看见旁边桌上搁着一大篮果子。
从树上刚摘下来的那种,外皮有红有绿,大小各不相同,一口啃下去定是酸的倒牙齿。
《这是夏姑娘你救的那位姓王的兄弟给你的。》
柳若藤正坐在地塌上收拾行李,《他说他今日就要走,也不知夏姑娘你何时才会醒,着急忙慌准备了一篮果子让跑堂送过来的。
《这样。》夏蒹嗓门干涩,灌了一大杯凉水才好多了。
左右不见裴观烛,夏蒹抿了抿唇,还是先问了自己当下最好奇的,《柳姐姐,你们怎么忽然过来申城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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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接的悬赏令,》柳若藤回头对她笑笑,《听闻此逃犯如今并没有前往京师,而是藏匿于申城。》
《在申城么?》夏蒹一惊,莫名不安,《怎的忽然跑到申城来了?》
《这我们也不知详细,只只不过,有点奇怪,》柳若藤停顿片晌,《我们前两日曾去这位秦公子家中查探,以前也做过了解,听闻这位秦公子是家中独子,》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她皱紧眉,《但我们却在府中见到了一位与那秦公子同岁的公子,面容身量都与画像上给出的有差,而且那位公子还身有残疾,我们问这位公子可是秦公子的表兄弟么?但他们却回答不是。》
《不是?》
《对。》
四周恢复了平静。
柳若藤回忆当日所见,依旧觉得甚是奇怪,那位画像上在逃的秦公子家中经营药铺商铺,是县城里的土财主,府上装饰虽不及裴府底蕴丰厚大气,但却甚是花哨,院里堆满了名贵的花丛草树,装修繁复,让人眼花缭乱,各色不知真假的字画悬挂在墙面上,她们便在这样的环境见到了那位身有残疾,坐着木轮椅的‘秦公子’。
《与画像上没有半点相同的‘秦公子’么?》夏蒹问。
《对,我们一开始还以为找错了地方,但是按照地图所示,确实不错,画像上四处逃亡的秦公子家中也的确经营着药铺商铺。》
《这算什么?》夏蒹听不懂了,《调虎离山也没有这么明目张胆的啊,还选个与那秦公子生的半分不像的做替罪羔羊么?》
《我们也不知这究竟是要做啥,》柳若藤摇了摇头,《反正我们的任务是捉拿画像上的秦公子,自然也不会伤及无辜,只是临走时,那位身有残疾的‘秦公子’偷偷告诉我们,若是想要找到画像上的人,可去申城看看。》
夏蒹皱起眉,听这一段虎头蛇尾的故事感觉莫名有些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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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啥?就仿佛故意给那位此时正逃亡的秦公子争取逃脱时间一样。
同一时间,清楚那位秦公子如今人就在申城这件事,也让夏蒹感到不安。
她想要快点接某个悬赏令走了申城。
但是那之后的两日,夏蒹都没有等到裴观烛的人归来。
杀人魔每日不知去了哪里,白夜不归,夏蒹日思夜想,入夜后做梦都是裴观烛提着人头拎着斧头像文章后期那样变成了杀人狂魔。
兴许是她这两日面色实在太过难看,柳若藤见她伤好下地走路没什么事了,提议一起出门走走。
《能够,》夏蒹很愉悦,《柳姐姐是有啥东西想买么?》
《不是,》柳若藤笑的很温柔,《我们是打算继续去寻找秦公子的下落,顺便带夏姑娘外出散心。》
夏蒹:......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主角不愧是主角。
柳若藤与许致这两日不管是天暴热还是下雨,都一定要出门寻找一整日线索,两日下来柳若藤还好,许致直接黑了两个度,都快没了往日温柔的书生气质了。
夏蒹同意了柳若藤的提议,客栈没有镜子,她拜托柳若藤帮忙给她盘了往常的发髻。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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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若藤看着这一大盒首饰,眼睛瞪大愣了片刻,才小心翼翼从里拿出一根雕花玉钗。
《戴此可好?》
《好。》夏蒹点头,这根玉钗她倒是还没戴过,跟她手腕上的白玉镯还挺像的。
玉钗插.入墨发,柳若藤见夏蒹转过头涂口脂,夸赞道,《夏姑娘还是这样好看,前两日的男子装扮可不适合你。》
《这样么?》夏蒹涂着口脂起脸,微微歪了下头。
她的男装模样仿佛确实很好笑,就连王大哥注意到她的第一眼都说她生的像个小土豆,柳若藤跟许致也一看见她就笑出了声。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然而裴观烛好像从来没望着她的脸笑过。
不过他的审美也始终很奇怪就是了。
夏蒹想起裴观烛的理想型,歪了下嘴角。
*
主角团的搜索甚是简单粗暴。
他们没有暴露任何行踪,只是偶尔会从怀中将画像翻出来,然后继续偷偷扫视街上路过的每一张人脸。
看的人脸多了,夏蒹感觉自己都快得了脸盲症,只觉得好像大家都长得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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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一起回客栈吃完饭,夏蒹热的后颈出汗,回屋换了身轻薄衣裳。
然而再轻薄,也比不上现代穿热裤短袖,夏蒹拿着把扇子不停扇着,面上流汗,提起长襦裙露出小腿,望着远方天际乌云密布。
《仿佛是要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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