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女人双鞭往一块打去,发出金属的轰鸣声,她大声骂道:《你这个有眼无珠的孙贼!今天,不留下第三条腿,休想走。》
等陆谦玉看见了此女人的样貌,忍不住开怀的一笑,竟然连之前的惆怅也悄然消失了。
《双鞭燕子!》陆谦玉惊呼道,他像遇到了老熟人似的朝着迎着王燕快步走去。这会儿,他心里光想着该找个啥话题叙旧,并没有顾虑太多,哪曾想,双鞭燕子见到他之后,好像不认识似的,高高举起一只鞭子,胳膊抡圆了砸下来,等陆谦玉发现的时候,只剩下目瞪口呆,半分余地都没有了,刹那间,短鞭已至面门,陆谦玉扭着脖子,闭着眼睛,心道,这下栽了!
那鞭子呼呼的带着风,砸下来的力度少说也有几十斤,人的骨头挨不了一下,别说是脸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不曾想,鞭子到了面前,却踟蹰不前了。
陆谦玉睁开眼睛,看见王燕收起鞭子矫捷流畅的动作。
《哎呀!》王燕把双鞭插在背后,哈哈大笑道:《我当时那样东西臭流氓又在调戏老娘,原来是昨日在茶馆碰见的小帅哥啊!》
她这么一说,反倒让陆谦玉无话可说了,他面红耳赤的张张嘴,把嘴边的寒暄咽了下去,他话锋一转,哭丧个脸说,《大姐,我啥时候成臭流氓了?》
王燕随即又是一声爽朗赛过汉子大笑,《抱歉,抱歉,我看错了!》接着,她很自然的把一只手搭在陆谦玉的肩上,顺势搂着他的脖子,由茶馆的门口往街上走,她边走边按捺不住内心的欣喜,她说:《幸好,我还记得你的脸,要不然,这一鞭子砸下去...啧啧啧,我可能就再也认不出你来了。》说话的时候,她的棕色的皮质小短靴踩得飞快,不像是在地面上一样。
《大姐,你这话我倒是同意。》陆谦玉回想着刚才那一鞭子,不禁背后发凉。他尝试着摆脱这种暧昧不清的肢体接触,他痛苦的说,《你慢点,慢点,我鞋跟都要掉了。》
王燕咦了一声,不以为然,脚下反而更快了,陆谦玉两只脚仿佛不听使唤的跑起来。最后,王燕由搂着他脖子的亲昵动作,变成了拉着他衣服的暴力行为,陆谦玉感觉自己像个某个绳索牵引的动物。
《臭婆娘,你给我回来!》这时,后方传来一个男人的怒吼,《跑得咋跟兔子那么快!你给我归来,赔老子的门板。》
两个人来到一处凉亭,才停住脚步,一前一后坐在石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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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在一阵金属质感的笑声中,王燕扯着陆谦玉扬长而去。
陆谦玉气喘吁吁的解开心口的纽扣,额头上流下一道汗水,他打量着四周的情况,一来是陌生,二来是为了确认一下,是不是有可疑的人,比如说魔炎教派!
这是某个不大的类似小广场的空地,中央是此石头做的凉亭,四周则栽种着几排长势葳蕤的柳树和杨树,树荫之下,一点老人和妇女此时正各处闲聊,不见任何可疑的人出没,除了一个妇女刚才把手深入内衣里的动作引起了陆谦玉的警觉。
王燕的屁股刚往石凳上一挨,便目不转睛的盯着陆谦玉看了一会儿。她伸出小手手扇着风,粉红的脸颊上汗水沾着几缕头发,她抿嘴笑个不停,《我看你心不在焉的,想什么呢?》她问。
于是,陆谦玉镇定下来,他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缓慢地的吐出去,内息算是平稳了,他反问,《大姐,你刚才...》
《别问!》王燕打断了他的话,《一群无聊透顶,跑到我这个地方寻开心,找死的臭男人而已。》
《那酒馆的门板...!》
《不赔。》王燕又一次抢着说,》老娘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就没《赔钱》这个陋习,一年不清楚打碎多少门板,倘若每某个都赔,那还不要了老娘的命了。》王燕说着,抽出一对双鞭往石桌面上一放,接着发出当的一声,她的力气虽然不大,但桌子真真切切的裂开了一道缝,也可能之前就有。被她这么一拍,半个桌面差点掉下来。
陆谦玉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几步,但见王燕一只手按着桌面,把它重新固定在了原来的位置上。
《咦,你怕啥?》王燕侧头细细打量着陆谦玉,面上浮现起一丝阴云,像夜幕似的逐渐黑了下来,同时她的眉头紧锁,目光在陆谦玉的身上不断游走起来,接着,视线中漫射出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陆谦玉早已神经兮兮,被她这么一看,顿时预感到事情可能不妙,是以手悄悄的伸向腰间摸了摸孤寒。
正在这时,王燕的一只手忽然抓过来,像蛇攻击猎物那样快速。警觉的陆谦玉反应迅速,伸手格挡,轻轻拨开王燕的细臂,王燕微微一愣,身体卡顿在了原地,仍做着抓取的姿态,她诧异道,《小兄弟,你躲啥躲?》话音刚落,王燕傻兮兮的一笑,接着,手臂在一起化作了一只出动的细蟒,对着陆谦玉的腰部抓来,陆谦玉认为她可能要夺自己的孤寒,是以一只手护住孤寒,连连后撤。
《你小子倒是挺灵活,像猴子似的!》王燕紧追着不放,后方的石桌轰然落在地面,引得旁人相继观望,她接着说,《放心,我不是要脱你衣服,你又躲不开!》
陆谦玉根本不听她说啥,脑袋里都是可怕的念头,他是如何想的?
他以为王燕也是冲着大船而来,毕竟在石头城出现的江湖中人,不外乎敌人、朋友、以及舍命求财捞便宜的。这些都是老刀告诫给他的, 让他在石头城防范于未然,他遇到王燕,不知道她又是那种人,哪敢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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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料,在陆谦玉思考的罅隙之间,王燕脚下用更快的速度追上他,她简直像是飞过来一样,快慢早就让陆谦玉领教过了。
迫不得已,陆谦玉蹬着地面,抓住了凉亭上的横梁,手臂用力,挂在了空中。
《像个猴子似的。》王燕仰着头,挥挥手道:《你下来吧,瞧你胆小的模样,是不是昨日晚上给吓到了?》
《这你都清楚?》陆谦玉问。
《当然,当时我就在边上!》王燕哼道。
《那么!》陆谦玉盯着王燕发髻上插着的玉簪,他无法道,《那你是敌是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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