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内容
26笔阁

▎第32章 破壳

谁在凌晨用豆浆机 · 不执灯
← 上一章 ☰ 目录 下一章 › | 绿色阅读 暗黑模式

子沉甸甸的,余宴川知道里面还有其他东西,但现在此情况不太适合他当众打开,只好先放回手提袋里。

《走吧。》他说着,视线略有些飘忽地扫了一眼谭栩,《你有住处吗?》
谭栩用万分无语的眼神看着他。
《好吧。》余宴川闭上嘴。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
其实见面并不面红耳赤,但见了面还打马虎眼装傻最尴尬,谭栩是特意飞过来找他的,能有什么住处。
机场里人流如织,他们穿梭其中,顺着指示标的路径下楼去坐地铁。
只因家里始终试图培养出某个《谭鸣第二》,谭栩的外语在目的性极强的教育下成绩不错,但他才刚刚落地几分钟不到,语言系统无法当即切换过来,看着满眼的外文仍旧有些别扭。
余宴川走在前面,既不扭头看他也不伸手拉他,他估计就算自己被人拐跑了余宴川都不知道。
他们站在站台上等待,期间两个人各自沉默地望着黑漆漆的地铁隧道。
​‌‌‌​​‌‌
他并不想先开口,主要是无话可说,毕竟他想说的都不适合在外面说。
地铁卷着一阵风呼啸着进站,随着报站声响起,地铁门徐徐滑开,进进出出的行人都带着沉重的行李箱,难免会有拥挤。
谭栩眼睁睁看着余宴川独自一人潇洒上车,他却还被一个带着三个行李袋准备上车的人卡在门口。
对方张嘴说了一串没听懂的句子,谭栩压根没细细听,怒视着余宴川的背影。
下文更加精彩
余宴川被地铁冷风一吹才灵魂归位,最终想起来扭头看看他的好学弟,就见到谭栩被他气得不轻,冷着脸看他。
​‌‌‌​​‌‌
《你……》他只说了一个字就不清楚再说些什么,走过去把挤不上车的谭栩拽上来,两个人一同靠在车厢角落里。
余宴川都快要被这种无所适从的感觉急出汗了,他就连当年收到余长羽在写字楼大屏上循环滚动《小川生日快乐》都没这么尴尬。
列车开动,推背感让车厢里的所有人不约而同地后撤了半步,余宴川直接把谭栩逼得牢牢靠在角落里,再靠近半步就能够表演某个当众热吻。
余宴川感觉他再不说些话就要死过去了:《你……准备在这边呆几天?》
《一周。》谭栩不躲不闪,直直看着他。
​‌‌‌​​‌‌
《就一周啊,啥时候来不是来,非要赶在夏令营的时候来。》余宴川叹了口气,《你爸妈那样东西脾气怎么没把你锁屋里?》
《我故意的。》谭栩歪了歪头,《反正我参营了以后也未必去考,把offer留给其他人不好吗?》
挺好的,很伟大。
余宴川不知如何接话,在心里点评道。
住处在市郊地带,地铁开不到那一段,坐过几站之后还要倒轻轨,好在轻轨上的人并不多,能混到两个座位。
​‌‌‌​​‌‌
落座后谭栩专心看着窗户外的景色,余宴川捏了捏鼻梁,得空歇一口气。
《你始终住在这个地方吗?》谭栩忽然询问道。
余宴川放空地目光投向前方:《是。》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谭栩点了点头,轻轨驶出了几站地后,他语出惊人:《我爸妈不清楚我来了。》
怎么还出现了私奔的戏码,余宴川的第一反应居然是问:《谭鸣清楚吗?》
​‌‌‌​​‌‌
《清楚。》谭栩说。
余宴川松了口气:《那没事。》
他也不知道缘何会对谭鸣这个关系很差的哥产生信赖感,但他起码能够确定,日后不会出现谭栩被施压回国的狗血情节了。
但谭栩却对余宴川的反应感到很意外。
他说这话只是为了让余宴川减轻一点心理压力。在地铁上是余宴川先提到的《你爸妈那个脾气》,谭栩以为是他的严父严母给余宴川造成了《拐跑他们乖儿子》的负担。
​‌‌‌​​‌‌
但余宴川的关注点显然与他不同,是在忧心他面对爸妈会难办或者怕他被爸妈逼回去。
谭栩自认成熟的做法没能得到理解,他这才发现余宴川这一想法的根源是在把他当孩子来看待。
还是那种叛逆期会被父母教训的羽翼未丰的孩子。
谭栩头一次这样直白地面对他们的年龄差,明明只差了两岁,他蹦一级、余宴川再留一级,他们都能做同班同学。
思来想去,也许是因为他还没有大学毕业,而余宴川已经走入社会。
​‌‌‌​​‌‌
这种感觉确实微妙,谭栩刚上大一的时候偶尔注意到低一届高三同学,也会产生这样的错觉,仿佛比他们大了许多很多一样。
这并不是最让谭栩在意的,他最在意的是他没想到到现在才意识到他们之间存在这样某个认知差异。
全文免费阅读中
就好像他俩不太熟一样,仍然还是一对搭伙过日子的炮友。
谭栩极其不痛快。
轻轨站在十字路口旁,步行几分钟就到了住宅区,余宴川住的这套小别墅从外面看上去有些潦草,花园还没有好好收拾,杂草丛生。
​‌‌‌​​‌‌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上午的阳光不算多耀眼,但走了几分钟的路依旧让人气喘吁吁,余宴川进门后先打开了空调,他路过那个装着塑料花的花瓶时,状似无意地将它往窗帘后的暗处推了推。
但他确定谭栩还是看到了,只因在他回过头后,谭栩正盯着窗帘一角出神。
注意到就看到了吧。
四周恢复了平静。
​‌‌‌​​‌‌
冷风逐渐驱散了暑气,他掠过谭栩向洗手间走去,被人拉住了衣角。
《那朵塑料花,》谭栩嗓门有些发哑,《是什么意思?》
余宴川望着他扣在衣角上的手指,说道:《没有什么意思,只是当时做好了想送给你,没送出去而已。》
也挺奇妙的,如果他那天成功送了出去,说不定这朵花就不会承载这么多含义了。一个物件不会永远珍贵,也不会被赋予那么多珍重的心意,但经历了遗憾的物件可以。
《为啥没送出去?》谭栩垂下眼,像是是在回忆当初发生了啥事。
​‌‌‌​​‌‌
那个跨年夜太遥远,他半晌才记起来一些片段:《那天入夜后你去江滨广场了?》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去了。》余宴川点头。
谭栩没能说出话,仿佛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他的脑子里混沌一片,最后只问:《那现在呢,现在还能够送给我吗?》
心跳快得耳朵里只能听到砰砰响,余宴川抬眼看过来,笑了笑:《能够。》
紧接着目前落下一片阴影,谭栩拉着他的胳膊扯到面前,不由分说地吻了上来。
​‌‌‌​​‌‌
余宴川的腰顶在桌边,手向一旁撑住,没留神将放在桌面上的手提袋扫落在地,纸盒子摔开,撒了一地喜糖。
何第二天此晦气玩意儿!
谭栩的吻远比他的道别吻更用力,温热又沉重的呼吸扑来,余宴川只觉连发丝都在发烫,扣在颈后的手不断收紧,他避无可避,只好被迫将此吻继续下去。
但谭栩仿佛成瘾一样扣住他不让走,他挨得很近,能够看清每一根眼睫的弧度,他低声问:《花店的名字,塑料枝,是因为我吗?》
谭栩的手得寸进尺,他不得不从亲吻的间隙阻止道:《等一下,去洗澡。》
​‌‌‌​​‌‌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余宴川的喉结动了动,快慢缓慢地闭上双眸:《是。》
某个字足以割断绷紧的神经,谭栩难以抑制地头脑发热,他拉住余宴川,一同挤进了浴室里。
隐晦的表白像是开启一段新关系的里程碑,谭栩发现他没有一分一毫想要上床的心思,他只想接吻,在水雾里、阳光下、满地喜糖中,随便什么地方,没有再比接吻更重要的事情了。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继续阅读下文
​‌‌‌​​‌‌
不清楚是否算是补偿性报复接吻,把这么久以来每一次情浓处的克制和收敛都补归来。
此澡洗得乱糟糟的,谭栩在他的脖子上肩膀上咬个没完,水雾氤氲了整间浴室,余宴川晕乎乎有些透不过气,他把紧闭的门m,fa,xe,yun,制作推荐~推开一条缝,从客厅里吹进一丝冷气。
谭栩从后面牢牢搂住他,脑袋埋在肩侧,余宴川被他咬了一身红痕还要分神去挤沐浴露,仿佛在洗家里不讲道理又黏人的猫咪。
《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相信我,行不行?》谭栩忽然小声说。
声音被水流声掩盖了七八分,纵然这个距离足以余宴川听清楚,但他还是愣怔一下:《啥?》
​‌‌‌​​‌‌
谭栩摇了摇头,湿漉漉的头发蹭在皮肤上有些发痒,他侧过头,在他的脖子上落下某个吻:《没事。》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余宴川耸了耸肩膀:《你是说林予的事吗?》
《嗯。》谭栩不愿多说,《一会儿再给你细讲吧。你相信我吗?》
余宴川从起雾的镜子里望着他,模糊中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用浴球打好的沐浴露飘出数个圆圆的泡泡,他说:《信。》
​‌‌‌​​‌‌
← 上一章 ☰ 目录 下一章 ›
同类好书
江山物语
江山物语
林浩公子
同类好书推荐
探秘旅社
探秘旅社
付小七
推荐作者
仐三仐三姑奶奶很火大姑奶奶很火大皎月出云皎月出云东家少爷东家少爷鱼不乖鱼不乖水彩鱼水彩鱼代号六子代号六子第三年蝉鸣第三年蝉鸣千秋韵雅千秋韵雅雁鱼雁鱼青梅不是竹马青梅不是竹马羽外化仙羽外化仙牛奶灌汤包牛奶灌汤包墨墨是墨爷墨墨是墨爷伴树花开伴树花开鱿鱼不睡觉鱿鱼不睡觉只是一只咸喵只是一只咸喵大头虎大头虎鬼门生,小匏鬼门生,小匏爱思考的宇少爱思考的宇少东方亮了东方亮了夜风无情夜风无情迦弥迦弥吞鬼的女孩吞鬼的女孩随风的叶子随风的叶子季伦劝9季伦劝9职高老师职高老师喵星人喵星人普祥真人普祥真人时光沙时光沙砖石局部砖石局部不吃西瓜皮不吃西瓜皮笑抚清风笑抚清风团子桉仔团子桉仔青云灵隐青云灵隐小雀凰小雀凰柠檬白昼梦柠檬白昼梦清江鱼片清江鱼片玉户帘玉户帘起床打更了起床打更了弥煞弥煞北国风光清风来北国风光清风来木平木平小抽大象小抽大象绿水鬼绿水鬼北桐.北桐.商玖玖商玖玖武汉品书武汉品书李美韩李美韩真熊初墨真熊初墨
26笔阁
首页 玄幻奇幻 仙侠 江湖武侠 都市频道 灵异悬疑 同人小说 小说笔者 角色名录 全本 连载 小说TOP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