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皇上得病
四娘点点头。
她清楚尹清绮是在安慰她，可是她也清楚尹清绮说的都是实话。
《能让我看看那样东西玉佩吗？》四娘自己都说不好现在是啥心情，她急切地想看看和薛问儿有关的一切。
尹清绮却有些不安。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她早就把玉佩收到小盒子了。
戚渊清楚尹清绮在想啥，仍然在思考应该如何替她解释。
四娘看着尹清绮好似有些犹豫，细细想了想，她今天仿佛没有戴玉佩。
《倘若不方便就算了，下次也可以。只是……没有弄丢吧？》四娘有些惊慌。
如果玉佩丢了，那她就只剩下回忆了。
四娘想起来数个月前的那个夜晚，尹清绮丢了玉佩以后张皇失措的模样，心中生出暖意。
除了她以外，仍然有人爱着自己的婉儿，那样也好。
四娘忽然庆幸当时她选择替尹清绮把玉佩找回来。多么简单的道理啊，帮别人最终又变成了帮自己。
尹清绮听着四娘都把台阶铺到自己脚下了，就赶紧顺着下，她连忙摇摇头:《没丢，没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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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没有放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而已。
四娘喃喃自语:《那样就好，那样就好。》
尹清绮和戚渊倒是头一次见到四娘这副模样。能够看出来她到底有多么爱自己的女儿。
原来看起来冷漠无情的四娘，也有这么柔情的一面。
戚渊本来要说的话，他调查出来的真相，都在这一刻咽在了肚子里。
最起码现在还不是时候。
四娘心里很乱，然而她也不知道该说些啥，自己想念了这么久的女儿没想到找到了。
纵然她已经不在很久。
她忽然想起来尹清绮告诉过她的话，薛问儿因为尹清绮而死。
她的女儿为了目前的此人而死。
这下她心情更复杂了。
尹清绮同一时间也想到了这一点，四娘会不会因为薛问儿因为自己而死而记恨她？
不错，纵使年龄相差很多，但是不妨碍她们当朋友。
尹清绮细细地观察着四娘的表情，她并不是恐惧，毕竟她这条命都是薛问儿救下来的。只是尹清绮发自内心的不想失去四娘此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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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娘刚才脸上闪过一丝怨恨，这的确是出乎尹清绮的意料。
这下尹清绮也藏不住自己内心的不安了。她用手指一下一下地绞着衣裳，试图缓解自己的不解。
戚渊也注意到了尹清绮的小动作，他把手附在她的手上，试图给她一些安慰。
可是，却被尹清绮挣脱了。
她还是很抗拒和戚渊有任何身体接触。
戚渊不再强迫她，她不接受自己，他现在还可以接受。只要能让她不那么紧张就好了。
尹清绮那只是下意识的行为，她那是自然不会想这么多。毕竟她现在很少去在意戚渊究竟如何想了。
尹清绮刚挣脱那一下动静太大，让四娘也察觉了出来。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只是为婉儿愉悦。她在掖庭宫里还能坚持自己的想法来帮助你，没有被带坏，我很愉悦。》四娘开口解释。
她说的话都是发自内心的。刚刚她的确心中有些不平，只不过想来那都不是尹清绮的错。
这是婉儿自己的选择，她身为额娘必须要尊重她。
即使自己再也见不到她...
四娘解释完以后，就再也没有心情。
好久没有愈合的伤疤此日被人揭起来，只有一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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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不好意思，今天有些不适，就先失陪了。》四娘欠身，脸上生生地挤出一抹微笑。
尽然生硬。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些场面自然由不得尹清绮来决定，她只是有些忧心地看着四娘。四娘真的没有话想问问自己吗？或者是关于薛问儿的事情？
虽然这是四娘第一次这么失礼，只不过戚渊倒是也可以理解，毕竟忽然找到的自己的亲生女儿，任是谁都不可能一下子就接受。
《好。》戚渊就只说了某个字。
四周恢复了平静。
虽然他此日想说的话还没有说，只不过也要分清场合。
四娘一出门，厢房里就只剩下一种诡异的安静。
戚渊和尹清绮谁都没有说话。这样的场面其实他们两个经历了太多，只是今天气氛中仍然带有一丝面红耳赤。
《回去吧。》戚渊给自己斟了一杯茶，徐徐开口。
尹清绮并没有异议，他们两个还是和来时一样，某个人骑着一匹马慢慢悠悠地逛回去。
各自有各自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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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谁都没有说。
尹清绮回到清沐宫，出奇的，戚渊没有跟着过来。
毕大夫站在正殿门前，等着戚渊归来。
戚渊大老远就看见毕大夫了，最开始他还以为是尹清绮有啥事情，只不过转念一想，那样东西人在自己身边待了一天，正常的不像话，接着就排除了这个想法。
难道是，他阿玛出了什么状况？
戚渊赶快命人去把马安置下，让毕大夫跟着他一起进了正殿。
《说吧，如何了？》戚渊坐在正对着门外的那张椅子上，心里却仍然扑通扑通地不安分。
《太子，上次您让我去宫中给皇上医治，这么多天下来……》毕大夫东扯一句，西扯一句，戚渊的眉头越皱越紧。
《说重点！》戚渊听不下去，干脆打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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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大夫平时虽然看起来很不正经，不过对于医术上绝对不马虎，今天这个样子，绝对是有话要说。
戚渊心中升起不详的预感，《我阿玛怎么了？》
毕大夫刚看着戚渊发这么大火一下子就怕了，他跪在地面，嗓门带着不镇定。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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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最近咳嗽是只因过度劳累，只不过依我最近检查的情况来看，这个病没有那么简单。》毕大夫先挑轻的说。
他悄悄地观察戚渊的表情，像是不管如何说都没有用啊。
毕大夫干脆一闭眼，照着自己想说的继续说下去:《皇上此病只因已经拖了太久，本来的小病根也除不干净，估计这样下去，他的身体会越来越虚弱。》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情况很不乐观，并且治不好了是吧？》戚渊不想去搞懂毕大夫到底想说什么了，挑自己关心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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