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四娘的话

东宫囚宠：冷面太子强追妻 · 蜜橘飞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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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渊想不明白，索性也不再去想，关于习月他还有太多的不了解，能够回去再慢慢查。

可是关于尹清绮的事情，恐怕过了今天，他日后再想听到，四娘就未必想要告诉他了。

戚渊仍旧不解地看着四娘，那一刻，戚渊有些恍惚，就仿佛四娘就是尹清绮。

也或许她们本来就是一样的，两人本就相似。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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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渊并不知道尹清绮和四娘之间的事情，他也只是有一瞬间的感觉罢了，也没打算去细究。

四娘清楚戚渊还等着她继续说下去，她想了想，还是开口:《太子，我本不想评价这件事，可是尹清绮，我与她甚是投缘，此日倒是也想替她说两句。》

《我此日虽是喊你一句太子，却并不打算和你客气，站在尹清绮的角度来看，你当年的做法，的确有失妥当。》

《换做是谁，恐怕都不会选择原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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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渊后来也听不见四娘在说啥了，前面四娘说的这些话直让他心悸。

他知道四娘说的都是自己心里的想法，没有拐弯抹角，他也能理解四娘的苦心。

戚渊沉默了很久都没有说话，他在把这些话一点一点地记在心底。

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再把它们拿出来，自己慢慢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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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戚渊微微地抬起头，碎发在额边随意地煽动，可是并不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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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他增加了一份迷离。

《四娘，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他徐徐开口，平日的威严都抛之脑后，此刻的他只像是某个求教的孩童。

四娘听了戚渊的话，自然地笑了笑，打算洗耳恭听。

《尹清绮把她的玉佩摘掉了。》戚渊没有说完。他在想该如何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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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想清楚关于玉佩的事情？》

《我问她，她不说。》

四娘思考片刻，便将尹清绮在掖庭宫的一点事悉数告诉戚渊。

《她受了很多苦。你也该知道了。》

戚渊倒是没有急着反应什么薛问儿的事，他既然早已清楚了，这些日后都能够想办法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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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渊一直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手中拿着刚才喝空的酒杯把玩。

《你现在看清了自己的心了吗？》最后，四娘忽然问了他一句。

其实，四娘之是以这么问，是因为她曾经也和戚渊讨论过此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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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薛坛带兵出行，戚渊瞒天过海把尹清绮接到惊鸿馆来，当时四娘也问了类似的问题。

四娘看戚渊在厢房里待了好多天，硬是憋着不出去找尹清绮，她也觉得有些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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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四娘不请自来，也和戚渊谈了好久。

那天最后，四娘在戚渊走了之前，问了他一句:《太子，你喜欢尹清绮？》

戚渊原本要转过身去开门，听到此问题，顿时也愣住了。

喜欢？还是不喜欢？

现在还谈不上喜欢与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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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都不清楚。

他糊涂得很。

《应该不会喜欢吧。》戚渊思考半晌，开口回答道。

他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那个时候，四娘原本肯定的心更加笃定了。

不就是喜欢吗，有什么说不出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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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我和你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你几乎一直没有用过该这种词，模棱两可，这可不是你的风格。》

《我不是为了挑你用词的毛病，只是你为了尹清绮做了这些，却不贪图她清楚，更不要提啥回报了，所谓喜欢，也就是此样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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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年龄大了，和你们相差有些多，只不过爱情自古以来就是相通的，都是相似的，你是如何想的，你的情感是如何样的，或许你自己不清楚，可是别人能够看得清楚。》

《不要忘记，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你也应该重视一下自己的心。》

《不要像我一样，偏偏等到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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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四娘也不贪图戚渊能回答她啥，她絮絮叨叨地说了这么多，就是希望这两个人不要走自己的老路，以至于到现在还不敢重新爱人。

四娘丧失了爱的能力。

戚渊也迷迷糊糊地听着，他对感觉这种东西向来迟钝，在他的认知中喜欢也算不得什么独特的东西，既然每个人都会有，他迟早也会有的。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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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他从未感觉不同，那就是他的爱情还没有来临。

所以说到底，戚渊自己也不清楚他怎么忽然就开窍了。

难道以前都是被黑瞎子蒙上了双眼？

他又自嘲笑笑。

戚渊现在倒是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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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这两个字太沉重，让他始终说不出口，可是倘若说不喜欢，连他自己都要鄙视自己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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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娘还是别拿我说笑了，你还不清楚我吗？》

戚渊插科打诨，想要糊弄过去。

四娘也笑笑，她那是自然恍然大悟戚渊心里在想啥，戚渊也没有错，他只是有些迟钝而已，还有，爱的方式不对。

《你自己明白，那那是自然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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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娘走了，丢下这么一句话。

那天入夜后戚渊翻来覆去，想着四娘说过的话。

从头到尾习月还是最让他搞不清楚的人，尹清绮口口声声说习月是她的姐妹，她自己有没有扪心自问过，习月有拿她当好姐妹吗？

他越来越感觉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也不是说习月不会认识什么军妓，只是这种事情发生的可能性真是小的可怜。

戚渊的大脑此刻倒是比刚刚转的快些了，区区几杯酒也根本难不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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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至于尹清绮...

喜欢就喜欢，他也算是半个承认了。

只是那半路杀出来的薛问儿，让他有点儿摸不着头脑。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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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清绮当初并没有告诉四娘太多关于她和薛问儿的事，四娘也就没有再对戚渊说。

戚渊想了想，上次他让常磊调查玉佩，如今也该查的差不多了吧。

戚渊倒是不需要常磊再告诉他什么玉佩的来历了，他如今对那样东西薛问儿倒是十分感兴趣。

倘若他能赶在尹清绮之前找到薛问儿的亲人，那事情是不是就会好办多了？

戚渊静静地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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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戚渊的嘴脸轻微地面扬，仿佛想到了什么。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看来，应该先找常磊出来了。

▎第六十三章 四娘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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