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不敢恨，也不敢爱了

东宫囚宠：冷面太子强追妻 · 蜜橘飞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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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来了，况且是大人物。

来人正是戚渊。

戚渊一走到三层，就看见坐在一起的薛坛和尹清绮。

他看着薛坛盯着尹清绮的模样儿，打心底不屑。就这假装深情这个样，还不清楚给多少人做过呢。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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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渊气不打一处来，如何此日看见他们就这么烦呢。

他直接走到两人面前，对着尹清绮说:《二小姐真是好兴致啊。》

又是二小姐。

戚渊知道尹清绮不想回想那段过去，可是他却偏偏要提起来，他偏偏不想让她好过。

尹清绮听了这话，眉头也没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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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坛听了，连基本的《好巧》都不说了，直接邀请戚渊:《太子要不要也坐下来一起看吧。》

毕大夫也跟来了，他偷偷的在距离稍远的一张桌子旁坐下。

戚渊没拒绝，因为就算是薛坛不邀请他他也会自己落座的。

这回最终不用胆战心惊地给太子汇报消息了。估计今天会有一场好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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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有点儿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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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大夫摸摸下巴，暗自想。

戚渊先不淡定了，咳了一声问:《你们刚刚在说什么？看着挺有趣的。》

其实啥都没注意到，就看见薛坛盯着尹清绮不放了。

尹清绮等着薛坛回复，反正她和戚渊也没啥好说的。

薛坛一脸苦恼地对戚渊说:《刚刚我说听这曲儿唱的有点问题，问尹小姐，结果她一下就说出来了。我想，既然这样，尹小姐自然对戏曲很熟悉，就邀请她来唱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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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渊闻言，也转向尹清绮，口中却是在问薛坛:《那么她答应了吗？》

《自然是...》薛坛故作神秘，转而一笑，《自然是答应了。》

尹清绮猛然抬头，薛坛眉眼带笑地看着自己，倘若不是他刚刚说了那话，她该会为那笑动容的吧。

可是偏偏，薛坛造了某个谎，并且还扯上了她。

尹清绮知道他是故意的，可是眼下这个局势，她若是再推辞，便是矫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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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戚渊又来插一嘴:《那还真是让人期待呢。》

算了，唱就唱吧。

尹清绮走到幕后，她原本就没打算换衣服，只是和原来的戏角打一声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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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坛跟上来，替她和那些人交涉。

尹清绮看薛坛来了，就置于心来，反正他可以把一切搞定，她就只管着唱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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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声地清清嗓子，三年未唱，原本就不太成熟的技法恐怕如今也忘了七七八八了。

尹清绮感觉有人看她，顺着目光看回去。

戚渊。

戚渊的眸本就深邃，如今她站在明处，他在暗处，很难看出来他在想啥。

何况太子早就喜怒不形于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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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清绮刚要移开目光，却发现戚渊笑了。

有些意味深长。

尹清绮试着解读戚渊的笑，仍旧无果。

他极少笑的，从前的戚渊会在得到父皇的肯定的时候笑。而如今...

自打尹清绮逃离掖庭宫，每一次遇到戚渊，他仿佛都是生气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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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清绮当然不知道戚渊究竟生气啥，她只当他还恨她，恨她害死习月。

算了。恨就恨吧，反正她做什么他都不会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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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渊看见尹清绮在戏台那边小声练声，她张着嘴，嗓门并不能听清，他自己也搞不清楚缘何，他就笑了。

戚渊那弹指间仿佛看到了从前的尹清绮，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侯府二小姐。

戚渊其实很希望尹清绮变成从前的样子，他还是有些怀念曾经有个姑娘整天跟在自己后方的那些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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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只是戚渊搞不恍然大悟，尹清绮缘何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她不再自信，不再有锋芒。

说的好听点倒是成熟些了，不好听了说，以她如今的性格，放在人堆里也不会被注意到。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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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保持着那份笑容，如今刻意掩饰倒不如等它自己消散。

尹清绮其实不愿意承认，也不愿意相信她在戚渊的眼中注意到了鼓励。

薛坛这时也转过身来，凝视着尹清绮:《你别太紧张了。我早已和人家说好了，现在你就可以上场了。》

尹清绮不再忸怩，提着裙摆往台上走去。

她有多久没体验过站在灯光下的感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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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她，只剩下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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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清绮再一次清清嗓子，开口唱了起来。

她选的是多年前给父亲唱的那首，反正别的也记不清词，那就唱这首来应付应付吧。

事实证明，三年没开嗓子，果然，唱的就是不如何样。

尹清绮一次又一次在心中默念勤能补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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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练习才是最重要的。

尹清绮只唱了一小段，她清楚她毛病出在哪儿，她更清楚她存在的问题不是一星半点儿的。

尹清绮嗓门停止的那一刻，薛坛仿佛早就准备好了一样，鼓起掌来，大声地为她叫好。

戚渊倒是没啥动作，看不出来表情，只是盯着尹清绮。

毕大夫是外行人，听着尹清绮唱完也听不出来道道，不过既然薛公子鼓掌那肯定是不错了，他也跟着薛坛鼓掌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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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啊，太子。毕大夫只能在心里偷偷地想。人家薛公子都毫不掩饰地表达出自己的感受了，就你自己还在这里较劲。

唉，你这样下去，姑娘的病治好了你都还别扭着呢。

毕大夫恨不得此刻他会研究人的心里，他倒是想清楚太子怎么这么沉得住气。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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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情回去摔东西的人不是你...

薛坛努了努嘴，对尹清绮说:《你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

尹清绮默不作声地走一台，又坐回原来的位子。

尹清绮听不出来他这话是褒是贬，也不说话。转而还是《嗯》了一声，姑且当作回应。

戚渊却又添上一句:《该退步了不少，高音低音都唱不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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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盆冷水。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只不过这并没有打击到尹清绮，她自己知道自己的毛病出在哪儿，况且她也没指望戚渊嘴里能吐出来什么好话。

薛坛当惯了好人，又出来打圆场:《我听这尹小姐唱的还是不错的，很少有人一开嗓就能达到这样。》

尹清绮也不想继续此话题，她知道薛坛是好意，可是她不想听薛坛和戚渊为了自己唱几句词就在这个地方打哑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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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清绮开口说:《薛公子还是不要安慰我了。》

语气中带着隐约的失落。

连尹清绮都不清楚是为啥。

她自知自己对戚渊的感情，从前是喜欢，是爱，如今，这些感情都消失殆尽。虽然她去掖庭宫是戚渊的安排，然而她还是对他恨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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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自己逐渐退步的能力，还是只因没得到戚渊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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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敢恨了。

▎第十九章 不敢恨，也不敢爱了

▎第十九章不敢恨，也不敢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