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爆炸性大新闻啊。》
麦尔肯站在沙发上,脚下踩着莱哲的后背,手上拿着平板终端,不停地翻着新闻下的评论。
《人们如何说?》莱哲哼哼唧唧地趴在沙发上,享受着麦氏暴力按摩。
《要求遵循将军的遗愿,承认协议的有效性。》麦尔肯的视线落在平板终端上,没注意脚下的位置,结果一不小心踩到莱哲的后颈,惹来了莱哲的抗议。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你要谋杀我吗?》
《免费服务就这水平。》
麦尔肯调转方向,沿着莱哲的脊柱两侧,继续给他踩后背。
《现在舆论基本早已定型了,不出意外的话,我们能够呼吁全民公投了。》麦尔肯说道,《只不过还是好多人盼着玛格人和平民联姻。》
《队长和阿道夫吗?》莱哲侧过脑袋,《他们还不清楚阿道夫有多阴险。》
《毕竟领袖死了,人们需要看到新的希望。》麦尔肯从平板上抬起视线,若有所思地言道,《现在玛格人形象还没有崩塌,如果谈判官擅自解除婚约,可能会引发人们的不满。》
《那又如何样?》莱哲问道,《你感觉克雷特会袖手旁观吗?》
《也对。》麦尔肯点了点头,《只不过老大就是玛格人,干脆让他们两个联姻好了。》
说这话时,麦尔肯全神贯注地思考着问题,没注意脚下早已来到了莱哲的尾椎骨附近。他一个不小心,脚掌从双腿间的缝隙中滑下去,踩中了某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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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里响起了莱哲的惨叫,麦尔肯连忙丢掉平板,惊慌失措地言道:《对、对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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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道如何样?》
《嗯……舒服……》
沈斯尉仰躺在沙发上,头枕着克雷特的大腿,享受着周到的头部按摩。粗糙的指尖按压着太阳穴,力道柔和却柔中带刚,恰到好处地缓解沈斯尉的疲劳。
《其他地方需要吗?》克雷特询问道。
《能够。》沈斯尉舒服地闭着双眼。
他感觉到克雷特站了起来身,在他脑后垫了某个抱枕,接着又将他翻了个身,变成了趴在沙发上的姿势。
后腰被两只大手掐住,紧绷的肌肉受到拇指的揉压,仿佛冰川化成了流水。沈斯尉的身体不怎么受力,便道:《再用点劲。》
两条大腿中间忽地挤进一只膝盖,还未等沈斯尉反应过来,后腰上的手猛然用劲,让他不由自主地《嗯》了一声。
《你要掐断我的腰吗?》沈斯尉不满地回过头去,正正对上了克雷特深邃的双眼。
他愣了愣,随即爬起来道:《就到这个地方吧。》
谁知话音刚落,他就被克雷特压了回去。
《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克雷特的语气颇为委屈,仿佛还在控诉联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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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斯尉忍不住有些哭笑不得:《我们才分开一天而已啊。》
《我一天都不想跟你分开。》克雷特说着便要吻上来,《现在你总不会窒息了吧。》
《等等,现在不是时候……》沈斯尉想要推开克雷特,却已经被堵住了嘴唇。
有蜘蛛胶囊的支持,沈斯尉和克雷特的舌尖《缠斗》起来,克雷特追到哪儿,他就躲到哪儿,最终逮着机会,他重重地咬了下克雷特的嘴唇,推开他道:《不要把我的氧气浪费在这种地方。》
《浪、费?》克雷特皱起眉头,眼里是浓浓的不爽。
《况且……》沈斯尉话还没说完,克雷特又吻了过来。本该是缠绵的亲吻里夹杂着几分暴躁,像是在报复沈斯尉的不解风情。
但沈斯尉从来不会毫无底线地让着熊孩子。
他抬起膝盖,一个侧踢,把克雷特踢到了装饰用壁炉上,而与此同时,升降门忽然从外面打开,阿道夫的身影出现在了门边。
——沈斯尉想说的正是消息发布后,阿道夫肯定会找上两人,现在哪是亲热的时候?
阿道夫被巨大的动静弄得脚步一顿,狐疑地看着贴在墙上的克雷特问:《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克雷特面无表情地从墙上下来,沉默地坐到沈斯尉身旁,那样子就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沈斯尉自然也不会回答,微微蹙眉道:《你不会敲门吗?》
《这个地方是顶层,我的地盘。》阿道夫迈入屋内,居高临下地望着沙发上的两人,《我能够去任何我想去的地方。》
也不知是不是在米勒的事上受了挫,阿道夫只能通过这种事来找到优越感。他面色不善地望着沈斯尉继续道:《说好的一言为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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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后我改了主意。》沈斯尉淡淡道,《这种事你该早已习以为常了吧?》
出生在政治世家就不该轻信任何人的话,他如何会以为沈斯尉会信守承诺?
当然,沈斯尉并不认为阿道夫是个天真的人,说到底,不过是轻敌罢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你如何不干脆逼我让位算了,》阿道夫咄咄逼人地问,《你不是很能打吗?》
沈斯尉多留了个心眼,他忍不住怀疑阿道夫现在是想让他动手,然后再以受害者的身份扭转舆论。但老实说,事到如今,阿道夫早已很难再控制事情的走向了。
《那多没意思。》沈斯尉言道,《凡事讲究个名正言顺。》
四周恢复了平静。
《你别以为你先把自杀的事公布出去,我就拿你没办法。》阿道夫说道,《这件事还有那么多疑点,我有的是办法把结论改成他杀!》
《哦。》沈斯尉无动于衷,《现在宅子外面那么多人等着吊唁米勒将军,你确定不先去忙葬礼的事?》
领袖之死是生命树的头等大事,无论如何,也不能把葬礼搞得不体面。
升降门重新关上,沈斯尉不想再受打扰,索性一拳打坏了升降系统,这样想要进出这间卧室,就只能手动抬起几十斤重的金属门。
阿道夫似乎还想放狠话,但应是意识到沈斯尉不会受他刺激,最后还是甩手走了。
《克雷特?》沈斯尉走回沙发边,歪着脑袋看此时正生闷气的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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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雷特扭头看着落地窗外不说话。
《我的头好像又有点疼。》沈斯尉倒在克雷特的大腿上,《你再帮我按按。》
《第二次了。》克雷特最终舍得看向沈斯尉,面上明晃晃地写着《不爽》两个大字,《你已经是第二次把我踹飞。》
《嗯,下次不会了。》沈斯尉放轻语气,拖着语尾道,《克雷特,我头疼,你说是不是芯片出了问题?》
《真的很疼吗?》面上的不爽瞬间消失,克雷特紧张地给沈斯尉揉着太阳穴,《现在有没有好点?》
《好点了。》沈斯尉舒服地闭着双眼,《你再继续按按。》
-
《哗啦啦》的声音充斥着富丽堂皇的房间,玻璃碎渣四处飞溅。
《让你伪造成自杀就这么难?》阿道夫摔碎茶几上的花瓶,气急败坏地对坐在沙发上的人吼道,《搞什么安眠药,搞什么遗书?!》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安眠药是以防他反抗,万一出现突发状况怎么办?再说安眠药也不影响自杀的认定。至于遗书,你光说伪造成自杀,我总得找个合理的理由吧?》
《你觉得合理吗?他会感到抱歉?》阿道夫压抑着火大的情绪,《要不是你多此一举,我也不会临时思及把黑锅甩到沈斯尉和那样东西通缉犯头上。》
《或许你这样也是多此一举。》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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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我的计谋很成功,顺水推舟嫁祸给他们,但谁知道那个沈斯尉是如何回事?》阿道夫烦躁地来回踱步,《现在倒好,只因那封遗书,他们反而死咬着自杀不放,我还得想办法证明是他杀,我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挖坑吗?》
说到这里,阿道夫忽然目光投向沙发上的人,说道:《不对,是你给我挖坑吧?你要是把事情办好了,后面能有这么多破事?》
《是你让我伪造成自杀,我按你说的做了,后面这些事情我也没法预料。》
《妈的。》阿道夫又提起边柜上的装饰砸到地板上,《那你说现在怎么办?》
细小的碎片飞向沙发,那人歪头躲过,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说道:《我不懂政治上的事,你是决策者,你想想办法吧。》
《我还如何想?》阿道夫火冒三丈地反问,《现在已经有平民要求举行全民公投了,不出意外玛格人必须得放权,我如何去承担此事?》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我也不清楚。》
《你说你知道啥?就清楚搞你的研究,有屁用吗?》
《我的本职工作就是做研究。》
阿道夫只感觉对牛弹琴,用手揉了揉后脑勺的头发,自暴自弃地言道:《难道我真的要跟平民平起平坐?开啥玩笑!》
《可能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你注意到夜莺那边发布的声明了吗?深海能源站还在运作。光是这一点,就已经足够动摇玛格人的统治了。》
《你说得对,首先得辟谣这件事。》阿道夫像是忽然找到了新方向,继续想着反击的方法,《我现在需要让平民清楚没有人能接近深海,夜莺肯定在说假话。》
《可如果再出现西区z市那样不受顶层控制的能源站,平民就清楚是谁在说假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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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
那人叹了口气,站起身道:《还是先把葬礼办好吧。》
那个人的形象能够想象成柯南里面的黑影人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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