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领土
无人沙漠中的战斗结束了。
正如罗文所言，这场战斗对于他和卡普来说，都算是一次不错的饭后消遣。
两人打得很开心。
而在战斗的余波消散过后，苍穹中被撕裂的口子也再度闭拢。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一行四人没有选择当即离开，而是选择在废墟中暂避大雨。
毕竟，沙沙果实能力者都不喜欢下雨天，向来喜欢干净的鹤婆婆也不想湿漉漉地回去。
克洛克达尔抽着雪茄，询问罗文。
《没关系吗？》
《啥？》
《你战斗方式的原理核心。》
克洛克达尔阴沉含笑道：《主动将自己能力的原理解释给对手听，这种行为未免有些多余。》
《有啥关系呢？小鳄鱼。》
罗文微笑道：《战斗又不是互相猜测对方能力的游戏。例如，现在你知道了，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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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洛克达尔无言。
的确，就算他知道了罗文使用沙沙果实的基本原理，在战斗时也一定要要面对无穷无尽的砂砾士兵，以及罗文那精准到令人发指的掌控能力。
白胡子、战国、卡普、以及诸多海贼或海军高手，任谁都知道他们的能力，却无一人能够撼动他们的地位！
更何况，这片大海上的顶级强者们都是不屑于隐藏自身能力的。
至于使用未知的果实能力在战斗中出奇制胜？
别开玩笑了！
他们才不屑于这样做，那有悖于强者的自尊！
白胡子如此、战国如此、卡普如此……
罗文如此、克洛克达尔同样如此！
倘若对手想的话，他们甚至会很耐心地将自己的能力解释给敌人听，然后将敌人一点一点地彻底击溃！
……
沙漠里的大雨，来得急，去得也快。
大约甚是钟后，苍穹便放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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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迈步在潮湿的沙地里，原路返回阿尔巴那。
周围很静谧，只能听见风鸣和脚步声，四人都没有说话，而是在想各自的事情。
卡普琢磨着回房间吃点仙贝当夜宵。
嘶，完了……
装仙贝的口袋落在军舰上了！
克洛克达尔则在回忆着罗文的战斗。
同为沙沙果实能力者，克洛克达尔觉得罗文开发果实能力的方向很有参考价值。
但当他细细思考了一番之后，却忍不住失望了起来。
参考价值的确是有，但并不大。
正如罗文本人所说的那样，他开发沙沙果实的方向，主要围绕着他自身的霸王色霸气。
在三色霸气中，霸王色霸气最为特殊。
它既不能通过锻炼习得，也无法被先天遗传，只能通过自身的命格来决意是否拥有。
并且，即便能将霸王色霸气控制自如，也无法靠着锻炼来加强，只有通过使用者自身的成长才能强化。
除此之外，每一位霸王色霸气的拥有者，都会因为自身命格的不同，使得自己的霸王色霸气具备着不同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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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那位正活跃在海上的【红发】香克斯，传闻他的霸王色霸气足以对周围造成实质性的物理伤害！
而莱恩·罗文呢？
根据克洛克达尔的观察，罗文的霸王色霸气与他常识里的有很大不同。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温和、覆盖范围极广、同一时间也更为悠长。
普通的霸王色霸气可以在瞬间释放而出，不用出手就能靠自身的气魄来震慑左右的敌人，甚至让对方昏厥。
但罗文在刚才与卡普的战斗中，却自始至终，都在释放着霸王色霸气。
四周恢复了平静。
霸气蔓延，将左右都变成了罗文的《领土》。
砂砾士兵自领土之中源源不断地站了起来，听命于罗文！
常态型霸王色霸气——如此形容罗文的霸王色，似乎是很贴切的。
总而言之，罗文的招式基于他独一无二的霸王色霸气。
但很不幸，克洛克达尔到目前为止并未觉醒霸王色霸气，因此就失去了模仿罗文进行果实能力开发的先决条件。
他能够制造出类似的砂砾士兵，却无法将其指挥如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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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同时，鹤婆婆正在回想着罗文的最后一句话：
《阿拉巴斯坦的疆域真的很大，不是吗？》
这句话看似平平无奇，但倘若结合了之前的问题，那么这句话就显得格外刺耳了。
鹤婆婆问的是：《您巅峰时期，霸王色霸气的笼罩范围有多大？》
罗文的回答是：《阿拉巴斯坦的疆域真的很大，不是吗？》
鹤婆婆面色如旧，内心却在轻微颤动着。
这是否意味着，莱恩·罗文在巅峰时期所涌出出的霸王色霸气，足以笼罩阿拉巴斯坦全境？
这可是一座国土面积达百万平方公里的超级大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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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罗文真的能做到将霸王色霸气笼罩整个阿拉巴斯坦，那是否就意味着罗文能够召唤出足以站满整个国家的砂砾军团？
鹤婆婆想象了一下那样的场景，眯了眯双眸，心中已然有了判断。
……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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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莱恩·罗文本人。
此刻，他此时正回忆着自己与卡普战斗时的细节。
一股异样感在他的心中挥之不去。
他变弱了？
对，也不对……
罗文很确定，自己没有只因八百年的沉睡而损失任何力量。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霸王色霸气、砂砾士兵、黑枪……
这也都是他再熟悉不过的招式了。
他在使用这些招式时的感觉，与八百年前没有任何差别。
但通过与卡普那《三分力》的战斗，罗文也隐约发现，自己招式的威力像是不如八百年前。
明明使用招式的《感觉》无差，在同样力道的基础之下，《表现力》却微妙地变弱了！
为啥？
是否与自己在八百年后的复活事件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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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文想不通这一点。
他将此事记下，等之后再缓慢地调查。
……
一行四人最终走回到了阿尔巴那。
此时已是深夜，大雨刚刚过去，但阿尔巴那的夜市却依旧繁华。
人流往来不息，展现着这座沙漠首都特有的风情与魅力。
卡普顺带买了几袋心心念念的仙贝，又给部下们捎了一些土特产。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纵然时间很短暂，但卡普玩得肉眼可见地开心。
鹤望着卡普的背影，无法叹了口气。
《唉，男人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
众人回到了王宫，吃过了宵夜，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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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卡普与鹤便向国王寇布拉打了招呼，准备走了。
寇布拉有些意外。
《卡普先生，鹤女士，不再多留几天吗？》
卡普哈哈笑着：《不啦，不然战国那家伙又要找我们抱怨！》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事关堂堂海军元帅，寇布拉不清楚该怎么回答这一理由，只能干笑着颔首。
一旁的鹤颇为无奈，上前打了圆场，与寇布拉告别。
众人在王宫的门外分别。
……
在返回港口的路上，卡普咧着嘴，询问道：《小鹤，如何样？》
鹤婆婆平静道：
《你给我买的仙贝口味不对。》
《啊哈哈哈，真是抱歉啦，只不过我问的可不是这件事呀！》
卡普大笑着挠了挠头，忽然间话锋一转，摆正了脸色，《那位八百年前的皇帝，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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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在询问鹤，对于莱恩·罗文此人的态度。
鹤婆婆微笑着想了想，缓缓回回答道：
《天龙人们大约要翻箱倒柜，去找一份八百年前的和平盟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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