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女要回府养伤!》季静梅出现在李泽乾面前时候,李泽乾和顺子对视了一眼,瞧,来了吧!
皇上果不其然神机妙算!
《皇上》,见李泽乾不理会自己,季静梅不高兴了。
《朕听着呢,朕也没说不让你回府啊,只是你这有伤在身,还需要在宫里多待上几日。》李泽乾置于手中奏折,《再者,你若是回府了,那样东西叫云阳的宫女呢?你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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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女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还真指望云阳伺候臣女不成?》季静梅冷冷道:《臣女清楚您想护着谁,皇上要护着的人,谁也动弹不了,臣女并不想和皇上为敌,您的要求臣女也做到了,既然臣女入宫早已成为事实,那您为何不肯让臣女回府与家人见上一面?》
《你若是想家人,明日朕就让季大人和季夫人进宫瞧你,至于朕为何不肯让你出宫?》李泽乾走到她面前,站定,《梅儿那么聪慧,猜不到吗?》
《皇上,自古有言君心莫测,圣上的心思臣女可不敢妄加猜测。》季静梅的目光一丝也不肯退让:《臣女如今有伤,倘若一直在宫里养伤,臣女着实不敢保证自己的平安。》
《所以,朕才将你那两个婢女送进宫里来了,有了你自己的人手,你总该放心了吧》,见季静梅神色还是冰冷,李泽乾的嗓门也低沉了几分:《如何?莫非梅儿是想让朕现在就颁布册封你的旨意?》
《臣女不是此意思》,季静梅羞恼地瞪他一眼:《臣女听皇上的,还望皇上明日能开恩,让臣女能见一见家人。》
她说完,福身拜别,头也不回,走到门外儿,却对着顺子道:《顺公公,还请您转告皇上,我季静梅一直不是一个能让人一而再再而三算计的人,倘若皇上想护着他的心上人,那就最好看护仔细了,莫让她再来招惹我!》
顺子苦笑着应下。
《她果真这样说?》李泽乾听了顺子的转述,挑眉,有些诧异:《这倒不像她的性子,看来她还是不满朕拿权势压着她进宫啊。》
《奴才倒是觉得,梅小主这是不满意皇上对婕妤的放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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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也无法啊》,李泽乾叹息道:《楚家对朕有恩,朕总不能要了忠婕妤的命啊。》
顺子并不答话。
李泽乾的手指在御案上敲了敲,而后吩咐道:《顺子,你去一趟思翠宫,传朕的口谕,敲打一番忠婕妤。》
《诺!》
《顺公公好走》,云阳没有回来,传完口谕的顺子是被思翠宫另一位大宫女云岩送出宫门的,云岩才刚回来,就见自己主子忠婕妤脸色难看地坐在椅子上。
《娘娘》
她才刚说一句话,就被抬起头的楚曼曼凶恶的眼神给吓住了,剩余的话就咽了下去。
《云阳呢?还没有归来?》
《回娘娘,云阳姐姐还在净月斋。》
《哼,本宫真是小瞧了这季静梅,不仅将本宫的贴身宫女给要去了,还能让皇上下口谕训斥本宫》,楚曼曼的目光渐渐下移,盯住了思翠宫的一干宫人:《蠢货!都是一群蠢货!好好的计划,就被你们这么实行的,还被皇上怀疑到了本宫的身上,你们可真是好样的!》
《娘娘息怒!》
《你让本宫如何息怒?》楚曼曼一巴掌扇在跪着给自己捶腿的宫女面上,方才也正是这宫女开口的。
云岩不忍地看了看脸上有红通通巴掌印的宫女,小心道:《娘娘,皇上也只是猜测,等皇上来咱们思翠宫时候,您给皇上诉诉委屈,想来皇上的疑惑就能消除几分了。》
《那你说如何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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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将皇上的怀疑引到别人身上。》
楚曼曼坐直了身子:《依你之见,谁最合适?》
云岩上前,小声说了某个人的名字,楚曼曼的双眸亮了,但她却不多时皱起了眉:《这人选的是好,只是,她却是从没有和那贱人接触过,没有动机啊。》
《娘娘,动机也是可以捏造的嘛》,云岩眼珠子转了几转:《娘娘莫忘了,云阳姐姐可是在季小姐旁边伺候的,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哼》,提起云阳,忠婕妤神色不愉,《本宫可是听说,那贱人可是独自和云阳在屋子里说了好些话,还让人给云阳用最好的伤药,简直是将云阳当副小姐一样养了起来。本宫还能信任她吗?》
《娘娘恰恰可以借此机会试一试云阳姐姐的忠心啊》,云岩小心看着忠婕妤的神色,见对方并没有要发怒的迹象,才缓慢地开口:《倘若姐姐还能按照娘娘的吩咐去做事,那就说明姐姐的忠心还是属于娘娘的,若是不然,娘娘趁早做准备才是。》
《不错,你说的有理》,楚曼曼总算高兴起来,随手拔下头上的一根金簪递给云岩:《本宫素来还真没有注意到你也是个伶俐的,这根簪子赏你了,此番你若是能替本宫将季静梅这狐狸精给收拾了,本宫还有重赏!》
《奴婢谢娘娘看赏!》云岩跪地谢恩,一副愉悦的样子,只是眉眼间却仍带有一丝忧愁。
思翠宫的人在思索如何对付季静梅时候,房美人和夏美人却坐在御花园的一处凉亭望着湖面发呆。
《姐姐,我这心里头可真是感觉痛快,皇上竟然会派了顺公公去思翠宫斥责楚曼曼,她楚曼曼竟然有今天,哈哈!》
房美人看夏美人笑得肆意,忙轻推了她一把,《妹妹怎么能够直呼婕妤的芳名,被人听到了,免不了要受罚的。》
《姐姐,我也是一时间太愉悦了,失了规矩,我不说就是了,姐姐怎的愁眉苦脸的,你不高兴吗?》
《唉》,房美人摇摇头:《你只瞧见了婕妤失利,我却感觉这宫里的平静要被打破了,自来只要开始你争我斗,就免不了有人被当做棋子,我如今只恐自己会是别人手里的棋子,到时候生死就难由自己了。》
《姐姐莫说丧气话》,夏美人不以为然:《从前,咱们在宫里做宫女时候,不也是你争我斗的,宫里何时真正太平过?我清楚姐姐的顾虑,我却和姐姐想的不一样,宫里不怕被人当棋子,就怕你连做棋子的资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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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的意思是?》
《姐姐不就是忧心季小姐进宫后,以皇上对她今日的态度,那几位会拿咱们做棋子吗?》夏美人咯咯笑起来:《做棋子又如何?倘若能注意到她不得好死,我甘心做别人的棋子!》
房美人惊愕地瞪大了双眸:《妹妹是想投靠季小姐?季小姐未必能胜得了她啊。》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我倒是想投靠,只怕人家还看不上我呢》,夏美人摇着团扇:《姐姐,咱们伺候皇上也有几年了,也亲眼看见皇后娘娘和那两位主子在府里的境况,何时见皇上对谁这般上心过?我不知道姐姐如何看,反正,依我之见,季小主只要不死,迟早有一天,在这宫里,无人能比得上。》
房美人苦涩地一笑:《妹妹说的是,只是,姐姐并不看好她,姐姐倒是感觉,皇后娘娘最是和善,跟着她才是最稳妥的,姐姐长相一般,如果不是机缘巧合,也不会伺候皇上,姐姐所求不多,也就想有朝一日有个孩子作伴儿,平平安安的。》
夏美人不屑地撇撇嘴:《姐姐还是这样小心,可惜啊,这宫里不是小心就能使得万年船的,既然姐姐和我想法不同,那咱们就各走各的道儿喽。》
四周恢复了平静。
夏美人说完就起身要离开,《至儿妹妹》,房美人还是忍不住喊了她一声,夏至回头:《姐姐还有啥想对妹妹说的?》
《纵然咱们姐妹想法不同,然而,姐姐还是想和妹妹说一句,妹妹万事小心啊。》
《多谢姐姐关心》,夏至展颜一笑:《我也想和姐姐说一句,为了扳倒那恶妇,妹妹在所不惜,所以,倘若有一天,咱们姐妹要被迫为敌,姐姐,我不会手软的。》
房美人愣了下,颔首:《我记住了。我并不想和妹妹为敌,但倘若真有这么一天,姐姐也不会心慈手软的,妹妹,咱们的身份和她相差太远了,小不忍则乱大谋啊。》
《我知道,只是,姐姐,有些事情,不是退让就能解决的,我和她的梁子早已经结下,没准儿,她现在就在算计我呢,我必须先下手为强才是!》夏至脸色沉下来:《妹妹告辞,姐姐保重!》
出了亭子,夏美人瞧了瞧天色:《去净月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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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静梅正在屋里坐着看书,听见绯儿的传报,抬眼:《你说谁来了?》
《夏美人要见主子!》
季静梅蹙眉,合上书,放在一旁,绯儿扫了一眼,竟然是《孙子兵法》,她收回目光,《小姐,您要见她吗?》
《以我现在的身份,敢不见吗?请她进屋子里来》,季静梅自嘲地说了一句,而后示意灵儿将书给收起来。
《臣女见过夏美人,美人万福》,季静梅的身子还没有蹲下去,就被夏美人给扶了起来:《妹妹快快请起,姐姐可担不得你的礼,没准儿过几日,该是我给你行礼才是。》
《美人说笑呢》,季静梅见夏至落座,才跟着坐在下首:《新入宫的秀女可都是低品阶,即便臣女进宫了,也还是要给美人行礼的。》
夏至却抿嘴一笑:《妹妹是季家嫡出的女儿,自古嫡庶有别、尊卑有分,以妹妹的家世和皇上的宠爱,在低位分上待不了几日,妹妹就莫要自谦了。》
季静梅笑笑,不接她的话,而是让绯儿去泡茶,夏美人却重新拒绝了:《不用让丫鬟忙活了,姐姐只是路过这儿,进来小坐一会儿罢了。》
季静梅挥摆手,绯儿和灵儿就退出了屋子,临走前,还将尚在迷糊中的粉蝶给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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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有什么想说的,不妨直言。》见屋里没有伺候的人了,季静梅笑意盈盈地道。
《姐姐说过了,只是来瞧瞧妹妹,妹妹的伤势如何了?》
《早已用了药,过几日就能痊愈了。》她不说来意,又如此戒备,季静梅也就不多说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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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方才姐姐在御花园游玩儿,让人摘了些莲子,晚点儿让御膳房给你煮些粥,这莲子粥最是清热解火,妹妹可要多喝些才是。》
季静梅眨了眨眼,《新鲜的莲子做粥是再好只不过了,至于清热解火,臣女想,臣女应该不需要吧。》
《你怎么会不需要呢?今日的事儿可是乱糟糟一片,妹妹看着平静,想必心中早就一团又一团火了。这宫里啊,自来这样,今日捧明日踩的,结仇还是交好不过是弹指间的事情,姐姐这心绪啊,从没有平静过,想来妹妹刚入宫,也不会比我强太多。》
她的话暗示性太强,由不得季静梅不多想,但她面上却做糊涂状:《臣女的确有些不适应,不过,想来过些日子就能和各位娘娘一样波澜不惊了。》
《波澜不惊不过是给外人看的》,夏美人淡淡笑着:《宫里待久了,你就会发现,甭管外表看起来多平静,这心里的弯弯绕啊,还是自己最清楚。就像此日雨花阁内一连串的事情,谁能想得到呢?只不过,妹妹是个聪明的,竟然能躲得过算计,不像我,蠢笨得很,到现在也没有多少长进。》
季静梅此刻多少早已猜到了夏美人的意思,她笑了笑:《美人过谦了,时候怕是不早了,宫门过会儿就该锁上了,臣女不便留美人多说,改日咱们再一同赏花如何?》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是了,宫门就快落锁了,那这莲子粥你怕是没有口福了,不过我可以差人给你送刚摘的莲子,效果是一样的。》夏美人终于露出灿烂的笑容。
《那就劳烦美人身边的人了。》季静梅看她起身,也跟着站了起来来:《天色已晚,臣女身上有伤,不便送美人,灵儿,你替我送送夏美人,夜色黑,把灯笼拨亮些,一定要把路给照清楚了!》
《诺!》
夏美人愉悦地走了,季静梅在窗户口站着,瞧见她的身影,意味深长地笑了:《还真出乎我的意料,宫里竟有这样的人,真不知道该说她果断还是说她冒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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