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季静梅挑眉:《只不过是伺候我几日,她便不愿,可见忠婕妤御下之术甚是高明啊。》
《表妹又刁蛮了不是?》魏茵娘一副好姐姐的模样:《她是忠婕妤的贴身宫女,忠婕妤才是她的主子,你何必强求呢?》
《宫里的女子不都是皇上的人吗?》季静梅不解:《皇上才是她们的主子,妹妹不过是讨来照顾自己几日,又不是不还给忠婕妤了,皇上,您说呢?》
李泽乾眯了眯双眸:《朕记忆中你好像叫云阳,云阳你就跟在季小姐身边,等季小姐伤势好转,你再回思翠宫伺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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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阳分外委屈,却只能应声称《诺》。
季静梅蹲下身子,细细看了看云阳的脸,《倒是个可怜人,瞧这张脸成什么样子了,粉蝶,你扶她去休息吧,记得让方太医开最好的伤药,务必保证她的脸恢复如初。》
《诺!》粉蝶要去扶起云阳,云阳却自己站了起来,甩开她的手:《我自己会走!》
魏茵娘在旁边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见此,更是不客气地笑了:《表妹既然这样坚持,可莫怪本宫没有提醒你,想收买某个忠心的奴婢可不容易。》
《妹妹从没有想收买忠婕妤的奴婢》,季静梅笑笑:《就不牢表姐挂心了。》
说完,季静梅对着几人福福身:《臣女身子不适,先行告退。》
魏茵娘也跟着行礼离开,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了雨花阁,季静梅在树下停下了脚步,《表姐还有啥话想和妹妹说,妹妹洗耳恭听。》
《本宫且问你,你当真要进宫和本宫争宠?》魏茵娘看着她,表情严肃。
《表姐》,季静梅望着她,认真道:《你该知道,妹妹进不进宫不是妹妹某个人的事儿,魏家有表姐在宫里帮扶,季家在宫里却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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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也是季家的人啊。》
季静梅只是笑,笑得魏茵娘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是,本宫的确不姓季,但本宫在宫中对季家也是帮扶啊。》
《表姐对季家帮扶那也是在魏家之后,何况,如今的魏家早已不是先皇时候的魏家了,表姐是啥样的性子,你清楚,魏家清楚,我们季家也很清楚,表姐何必拿这些话来骗妹妹呢?》
《这么说,你这宫是入定了?你是真想好要与本宫为敌了?表妹,既然你清楚本宫是什么样的人,就该清楚与本宫作对的下场!》魏茵娘无法再假装温柔,阴沉着脸道。
《表姐,我一定要入宫,倘若你真以为我是要与你为敌,那便随你好了。》季静梅也收起了笑容,魏茵娘的威胁不但不会让她畏惧,反而激起了她的恼怒。
《好!很好!》魏茵娘咬牙道:《既然你这么固执,本宫今日就告诉你,不管是谁要和本宫争男人,本宫都会让她输得很难看!》
《娘娘,皇宫最不缺的就是女人,而季静梅只是其中一个,往后宫里还会有更多女人。您若是有能耐,尽能够一一除去,至于臣女,这辈子臣女从没有向谁认输过!》季静梅看着她的眼睛,丝毫不退缩,她的话换来魏茵娘的冷笑,魏茵娘深深瞧了瞧她,拂袖而去!
魏顺仪走了,在不远处等候的粉蝶才敢上前,《小主,皇上吩咐了,让您暂住冷月斋养伤,奴婢扶您回去吧。》
《复选都结束了?》季静梅语气平静,仿佛方才和魏茵娘发生争执的并不是她,这让粉蝶很是佩服,但也很惊诧。
粉蝶愣了一下,才道:《还有几组秀女没有参选呢。》
季静梅嗯了一声,由着粉蝶搀扶着她回到净月斋,封姑姑和平姑姑早就听说今日雨花阁那是一件事接着一件事,见季静梅回来,平姑姑忙迎上前:《奴婢给季小主道喜了,小主,皇上早已差人吩咐过了,您就安心在室内里养伤,这些个秀女今日都会被送出宫的,没有人会打扰到您。》
《有劳两位姑姑了》,季静梅说着,就递过去了两个荷包,两人对视了眼,还是平姑姑先伸手接了,封姑姑才敢接过去:《奴婢们谢小主赏。》
方才已经复选过的秀女此刻此时正冷月斋的室内内收拾行李,不少女子悄悄从窗前往外瞧,言婵娟瞧见季静梅归来,忙放下手中的东西,离开了了屋子。
《季妹妹可算归来了,妹妹的伤势如何?可有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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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姐姐关心,我的伤势休养一段就能好。》
言婵娟细细看了看她,见她神色挺好,才含笑道:《这就好,妹妹只因恭王爷受了伤,可把我们吓坏了。》
恭王爷?那些后进入阁内大厅的秀女们个个恨不得把耳朵竖起来,想听一听内幕。
《让姐姐看笑话了》,季静梅苦笑道:《谁也没有想到姨母和表哥会来,还演了一场闹剧,言姐姐的行李可收拾好了?》
《哦,我带来的行李不多,早已收拾好了。》言婵娟哪里肯让季静梅把话题带走,又含笑道:《恭王爷实在太过分了,妹妹和他再如何如何,都是过去的事儿了,今日的事儿,妹妹可别往心里去,都是恭王爷自作多情,竟然还喊了魏太妃一起来搅局,也不清楚存的啥心思。》
《他存啥心思和我无关》,季静梅淡淡道:《经过今日这事儿,我反倒轻松许多,皇上和各位娘娘都能清楚妹妹是清白的,往后就没有那多事之人拿旧事乱做文章了,姐姐说是不是?》
被对方道破心思,言婵娟却毫不见尴尬:《那是自然,谁不清楚妹妹的人品呢》,她拉起季静梅的手:《宫里是非多,姐姐啊,还是忧心你,恭王爷今日被落了面子,眼下指不定多恼怒呢,若是恼羞成怒之下再做出啥过分的举动,怕是还会给妹妹惹来麻烦。》
《谢谢言姐姐关心,表哥这人我是清楚的,他纵然恼怒,却也不会有啥过分的举动,再者,往后咱们一起进了宫,我便和他再无瓜葛。姐姐,我这伤口痛得厉害,先回去休息了。》季静梅不愿和她多说那么多,说完就果断离开,言婵娟看着她的背影笑了:《季静梅,男人的心思,你还是不懂,瞧着吧,即便你入了宫,你也摆脱不了恭王爷惹出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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